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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见她背对着自己蜷缩成一团,压抑的哭声像细针似的扎在心上,原本紧绷的脊背瞬间垮了几分。他小心翼翼地凑到床边,指尖悬在她肩头又不敢落下,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几分笨拙的讨好:“霜儿乖,宝贝,是哥哥错了。”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她垂落在枕间的发丝,见她没躲闪,才敢继续说下去,语气里满是懊恼:“昨日说纳妃的话就是混账话,朕那是被你气糊涂了,脑子一热才说的胡话,你别往心里去。”
提及昨夜的失控,他喉结滚动了下,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朕昨日是真的失控了,不该对你那般狠,让你疼成这样……”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语气里多了些试探的小心翼翼,“你昨日那巴掌,不是真的怪朕,是跟哥哥调情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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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试探着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哥哥知道错了,往后再也不跟你说混账话,也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转过头看看哥哥,好不好?”
澹台凝霜埋在枕间的哭声愈发响亮,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带着满心的委屈与控诉:“我不要你了!你不仅欺负我、弄疼我,还对我那么凶……呜呜呜,这样的你,我才不要!”
萧夙朝被她这句“不要你了”磨得心头发紧,眼底的慌乱瞬间被偏执取代。他攥紧拳头,见软语哄劝毫无用处,终于忍无可忍地扬声道:“李德全!”
守在殿外的总管太监连忙躬身进来,大气不敢喘。萧夙朝指着床上的人,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把殿门落锁!从今日起,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靠近养心殿半步!”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阴鸷,补充的话语带着狠戾的决绝:“还有,谁敢帮皇后偷溜出宫,或是给她半点自救的机会——一律按谋逆处理,诛九族!”
话音落,他垂眸望着床榻上僵住的身影,心底泛起一丝疼惜,却被更深的占有欲压下:宝贝啊宝贝,别怪哥哥心狠,你不知道,我根本忍受不了没有你的日子,哪怕只是一丝失去你的可能,我都赌不起。
澹台凝霜猛地从枕间抬起头,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满眼不敢置信地瞪着他:“萧夙朝你混蛋!你太过分了!我不要被锁起来,你放开我!”她挣扎着想起身,却被萧夙朝一把按住。
萧夙朝俯身,伸手掐住她的下颌,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语气冷得吓人:“朕告诉你,诛九族的代价,那些底下的贱婢承担不起,你身边的人更承担不起!”他转头看向李德全,声音陡然拔高,“还愣着干什么?落锁去。”
感受到下颌传来的刺痛,再看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狠戾,澹台凝霜终于怕了。她瑟缩了一下,泪水又汹涌而出,声音带着哭腔的慌乱:“我不要……哥哥,我错了还不行吗?”
她抽噎着,语气里满是委屈的辩解:“我不是真的不要你,我就是、就是被你弄疼了,想发发脾气……”她一直以为,萧夙朝虽是病娇,可那份偏执只在床笫间发作,那时的他会逼着她说爱,会用强势的姿态将她圈在怀里,可平日里,他从未对她大声说过话,哪怕是当初对温鸾心动容时,也从未这般凶过她,更从未想过要将她锁住。
此刻他眼底的狠戾与决绝,彻底打破了她的认知,让她只剩满心的恐惧与无措:“哥哥,别锁我好不好?我不闹了,再也不跟你说气话了……”
萧夙朝指尖掐着她下颌的力道未松,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求饶,眼底的阴鸷却未减分毫,只有偏执的占有欲在翻涌。方才那句“不要你了”像根刺,深深扎在他心头,让他连半分退让的余地都不愿留。
他垂眸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只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落锁——”
顿了顿,他加重了语气,补充的话语带着近乎疯狂的掌控欲:“直接锁在床上,派人在外头守着,没有朕的旨意,不许她下床半步。”
这话让澹台凝霜浑身一颤,原本的哭求瞬间卡在喉咙里,满眼惊恐地望着他。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闹了点脾气,竟会让他做到这般地步。
萧夙朝像是没看见她眼底的恐惧,抬手松开对她下颌的钳制,转而推了推她的肩膀,示意李德全上前。“愣着干什么?”他看向迟迟未动的总管太监,语气里添了几分不耐,“按朕说的做,若是出了半点差错,仔细你的脑袋!”
李德全连忙应了声“嗻”,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想要扶起澹台凝霜。而萧夙朝则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心疼,可更多的却是“必须将她留在身边”的偏执。
他知道这样做会让她害怕,可他别无选择。只要一想到她可能离开自己,哪怕只是一句气话里的“不要你了”,都让他足以失控。比起失去她的恐惧,他宁愿让她暂时恨自己,也要将她牢牢锁在身边,让她再也无法说出“不要你了”这几个字。
宫女小心翼翼地扶起浑身发软的澹台凝霜,她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牵扯着钝痛,只能靠着宫女的搀扶,慢吞吞地跟着李德全往殿外走。路过萧夙朝身边时,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与一丝祈求,可萧夙朝只是背对着她,玄色龙袍的背影绷得笔直,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给予。
直到殿门彻底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动静,御书房内瞬间陷入死寂。萧夙朝缓缓转过身,原本阴鸷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他薄唇轻启,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朝着空无一人的暗处唤道:“江陌残。”
话音刚落,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房梁阴影处落下,单膝跪地,动作利落无声,正是暗卫统领江陌残。他垂着头,声音恭敬而沉稳:“陛下。”
萧夙朝缓步走到书桌后坐下,指尖在冰凉的桌案上轻轻敲击着,眼神晦暗不明。片刻后,他终于开口,话语却带着让人心惊的狠戾:“朕问你,有能把霜儿身上修为全部废掉的药吗?”
江陌残闻言,身形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抬头飞快地看了萧夙朝一眼,见他眼底满是偏执的决绝,便知晓此事没有转圜的余地。他重新垂下头,语气平静地如实禀报:“回陛下,有。此药名为‘断灵散’,只需服用三颗,便能彻底毁去从开天辟地之前延续至今的所有灵根,无论修为多高,服用后都会沦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此药乃是上古禁药,传闻开天辟地之前的魔神,便是用这‘断灵散’毁了禁忌蛮荒的上一代守护者,让整个蛮荒沦为无灵之地。它遇水即化,且无色无味,即便是药王谷谷主的师尊亲至,也无法从水中察觉它的踪迹,更无解药可解。”
萧夙朝听到“无解药可解”时,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狠厉,随即恢复平静。他指尖停下敲击的动作,语气冷得像淬了冰:“取来,融在皇后每日喝的参汤里,让她喝下。”
他抬眼看向江陌残,加重了语气,带着不容泄露的命令:“此事做得隐秘些,不许让任何人知晓,包括皇后身边的宫女太监。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
“属下明白。”江陌残不等他说完,便沉声应道,语气里没有半分犹豫,“属下定会办妥,绝不让任何人察觉异常。”他自始至终只听命于萧夙朝,无论陛下的命令是对是错,他只需执行。
萧夙朝满意地点点头,挥手示意他退下。看着江陌残的身影再次隐入暗处,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心疼、不舍,可更多的却是“必须留住她”的偏执。他知道废掉修为对她而言有多残忍,可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彻底断了离开的念头,才能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再也不会有“不要你了”的可能。
江陌残的身影刚隐入暗处,御书房内的寂静还未完全笼罩,萧夙朝望着桌案上摊开的奏折,指尖却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方才江陌残提及“断灵散”时,他心底那点因心疼而起的犹豫又冒了头——他怕她没了修为后,会因绝望而寻短见。
思忖片刻,他终是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沉了几分,朝着暗处唤道:“江陌残。”
刚退至殿外的江陌残闻声,身形一顿,立刻重新现身,依旧单膝跪地,垂首静待吩咐:“陛下还有何吩咐?”
萧夙朝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探究:“朕问你,那‘断灵散’除了废去修为,有没有能让人连想死的能力都没有的法子?”他要的不是暂时的禁锢,而是彻底断绝她所有离开的可能,包括以死相抗。
江陌残闻言,抬眸与他对视一眼,见他眼底满是不容动摇的偏执,便知晓他的顾虑。他重新垂下头,语气平静地回话:“回陛下,‘断灵散’本身并无此效,但属下这里另有一瓶‘软筋散’,与‘断灵散’同服,或是在皇后服下‘断灵散’后每日掺在饮食中,便能让她四肢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顿了顿,补充道:“服下这药的人,浑身筋骨会变得松软无力,莫说举刀自刎、撞墙寻死,便是连起身都需旁人搀扶,根本没能力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举动。且此药药性温和,只会让人无力,不会伤及性命,也不会留下其他后遗症,恰好能解陛下的顾虑。”
萧夙朝听到“没能力自杀”时,眼底的晦暗终于散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如释重负的偏执。他缓缓颔首,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语气冷得没有温度:“好,就按你说的办。‘断灵散’与‘软筋散’一同准备,务必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服下,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属下遵旨。”江陌残沉声应下,没有半分迟疑。对他而言,陛下的命令便是唯一的准则,至于这命令背后藏着怎样的偏执与狠戾,并非他需要考量的事。话音落,他再次起身,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隐入了御书房的阴影之中,只留下萧夙朝独自一人站在原地,望着紧闭的殿门,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这一次,他绝不会再给她任何离开自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