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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浓重的鼻音。她猛地收紧双臂,将脸深深埋进萧夙朝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敏感的肌肤上,像只寻求安抚的小兽般轻轻蹭着。
那声音软得发颤,带着猫科动物般毫无防备的撒娇,细碎又黏人:“老公~主人~”尾音拖得长长的,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渴求。她微微抬腰,主动将腹部往他掌心蹭了蹭,姿态放得极低,“霜儿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想跟主人行周公之礼了……”
随着话音愈发用力,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偏头咬住他颈侧的皮肉轻轻厮磨,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的引诱:“主人舍得丢下霜儿,去处理那些冷冰冰的朝政吗?”
湿热的气息顺着颈侧往心口钻,萧夙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处涌。他扣着她腰肢的手狠狠收紧,暗金色的丹凤眼里翻涌着浓烈的欲火,声音哑得几乎要碎裂:“舍不得,怎么舍得。”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那敏感的软骨,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今儿个什么朝政都不管,就陪着我的乖宝——让主人好好疼你,好不好?”
澹台凝霜软着身子往他怀里缩得更紧,指尖还攥着他腰间的衣襟轻轻拉扯。她仰头望着萧夙朝眼底翻涌的欲火,声音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媚意,带着细碎的轻吟:“好……主人好厉害,哪儿都厉害。”
她微微抬腰,往他掌心蹭了蹭,语气愈发直白又勾人:“只是人家便快要受不了了……好想在主人身下辗转承欢,上次那样的滋味……”话未说完,便被自己露骨的话语烫得脸颊泛红,只能偏头埋进他的颈窝,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萧夙朝低笑一声:“小嘴这是抹蜜了?怎么说得这么甜,把朕的心都勾得痒痒的。”
“主人尝尝不就知道了?”澹台凝霜仰头吻上他的唇,舌尖大胆地探进去纠缠片刻,随即猛地抬腰,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随着她动作落下,?细碎的喟叹从唇间溢出。
萧夙朝喉结剧烈滚动,阴鸷的眼眸底部飞快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计划通,方才在茶里加的暖情香果然没白点,把他的乖宝勾得这般主动。
他没有主动动作,反而扣着她的腰,眼底满是戏谑的纵容:“宝贝啊,低头看看。”
澹台凝霜顺着他的目光往下望,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才一丁点儿。”萧夙朝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哑得发颤,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宝贝加油。”
澹台凝霜被他这般戏谑的话语说得脸颊发烫,又羞又气,指尖攥着他的衣襟轻轻一扯,随即扬起手,带着几分娇嗔的力道,轻轻往萧夙朝脸上扇了一巴掌。那力道不重,更像是情动时的打情骂俏,指尖划过他脸颊时,还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摩挲。
可这一下,却像点燃了萧夙朝浑身的火,他只觉一股燥热从心底直冲四肢百骸,还没等怀中人反应过来,他扣着她腰肢的手猛地用力。
“唔!”澹台凝霜只觉传来一阵猝不及防的胀痛,让她瞬间倒抽一口冷气,指节都泛了白。
萧夙朝方才被那一巴掌勾起的燥热还未褪去,等他从那股异样的快感中回过神,低头看向怀中人眼底强忍的痛楚与泛红的眼尾时,方才的纵容与戏谑瞬间褪去,眼神骤然变得阴翳冰冷。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指腹用力得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谁准你动手的?”明明是情动时的打闹,可在他眼底却成了忤逆,“忘了自己的身份?敢打朕?”
澹台凝霜被他捏得下颌生疼,眼眶瞬间泛起水光,却偏要梗着脖子,不肯露出半分示弱的模样。她抬手拍开他的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颤,语气带着几分气鼓鼓的强势:“女帝啊!朕可是六界唯一的女帝,位份本就比你这宸曜帝高!”
她偏头避开他阴翳的目光,想起方才那毫不留情的力道,以及过往的委屈,鼻尖一酸,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哭腔:“萧夙朝你个病娇!就会欺负我!我不要理你了,我真的生气了!”
话音落,她猛地推了推他的胸膛,试图从他腿上起身,却被他牢牢扣住腰肢动弹不得。积压的委屈在此刻彻底爆发,她红着眼眶瞪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控诉的哽咽:“当初你因为温鸾心,不分青红皂白打我的那巴掌,我都没怎么跟你计较!如今不过是跟你闹着玩,你就这般凶我?”
提及温鸾心,萧夙朝扣着她腰肢的手骤然一僵,眼底的阴翳褪去几分,染上些许复杂的情绪。澹台凝霜见他神色松动,愈发得理不饶人,伸手捶了捶他的肩头,声音又软又委屈:“你根本就不疼我!早知道我就不来御书房找你了,还不如回养心殿睡大觉!”
澹台凝霜越想越委屈,眼眶红得像浸了血的樱桃,挣扎着便要从他腿上起身。她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带着几分赌气的执拗,非要挣开他的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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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不准动!朕说,不准忤逆朕!”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将暖阁里方才的旖旎瞬间驱散了大半。
被他这声呵斥定在原地,澹台凝霜骤然僵住,委屈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他玄色的龙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偏过头,不肯再看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受了伤的小兽般哽咽:“你就是欺负我……从前你都舍不得对我这般凶的,你根本就不爱我了。”
她说着,又挣扎了一下,可腰间的力道却越来越重,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委屈与不甘交织着涌上心头,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的控诉愈发清晰:“你只会用身份压我,只会对我发脾气……早知道这样,我才不要做你的皇后,更不要巴巴地来御书房找你!”
萧夙朝被她这句“不爱了”刺得心头一紧,眼底翻涌的阴翳愈发浓烈,扣着她腰肢的手猛地用力,将人死死按在身前。
“朕哪不爱你?”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发颤,却带着几分被误解的愠怒与偏执,“你倒说说,朕如何不爱你了?说不出个一二三,朕现在就传旨纳妃,让你看看朕是不是真的不爱你!”
这话像根刺,狠狠扎进澹台凝霜的心口。她此刻更是又气又委屈,泪水汹涌而出,砸在他肩头晕开一片湿痕。她想反驳,可到了嘴边的话,全变成了破碎的哭吟,只能徒劳地攥着他的衣襟,指尖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
萧夙朝却像是没看见她的痛苦,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怀中的人渐渐没了挣扎的力气,哭声越来越弱,眼尾的潮红褪去,只剩下一片苍白。
澹台凝霜眼前猛地一黑,细碎的呜咽卡在喉咙里,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彻底失去了意识,泪水还挂在眼睫上,就这般哭晕在他怀里。
怀中骤然失去挣扎的力道,萧夙朝猛地顿住。他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的小脸,以及那挂在眼尾未干的泪痕,心头的戾气瞬间消散,只剩下一阵慌乱。他抬手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指尖微微发颤,声音也失了方才的狠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霜儿?霜儿!”
见她毫无回应,只是眉头紧紧蹙着,像是还在承受着痛苦,萧夙朝连忙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眼底满是懊恼与心疼。方才被激怒的偏执褪去,只剩下满心的悔意——他怎么就失控了,怎么能对她这般狠?
萧夙朝小心翼翼地将晕过去的澹台凝霜打横抱起,快步穿过暖阁,将人安置在养心殿的龙床上。他动作笨拙却轻柔地为她擦拭干净身体,又取来干净的寝衣盖在她身上,掖好被角后,才转身迅速穿戴整齐。
他没有离开,只是搬了张椅子坐在龙床边,一瞬不瞬地守着。烛火摇曳的光线下,他望着怀中人苍白的小脸和紧蹙的眉头,指尖几次抬起想触碰,又怕惊扰了她,最终只是攥紧了拳,眼底翻涌着懊恼与心疼——昨夜那般失控的狠戾,怕是把她吓坏了。
这一守,便守到了第二天晚上。
澹台凝霜是被传来的阵阵钝痛惊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萧夙朝不容置喙的语气,还有那将她彻底淹没的痛楚,最后是眼前一黑的眩晕。她动了动指尖,每动一下都带着尖锐的疼,显然是被他狠得彻底伤着了。
“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萧夙朝见她眼睫轻颤,连忙抬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被外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几分讨好的温热。
澹台凝霜被他触碰的瞬间,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抽回手。想起昨夜的委屈与疼痛,还有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凶戾,眼眶瞬间又红了。她没有看他,只是猛地扭过身,背对着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满心的委屈。
眼泪浸湿了枕巾,她越想越觉得难过——明明是他先凶她,明明是他失控弄疼了自己,醒来后却只是这般轻飘飘一句“醒了”,连句像样的道歉都没有。委屈的泪水越流越凶,肩膀微微颤抖着,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哭腔:“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