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末终焉

第6章 门徒与锁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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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行者化成灰的第七天,青石镇下了场黑雨。

不是水,是粘稠的、带着铁锈味的黑色油状物,从铅灰色的云层里淅淅沥沥往下淌。守护光晕把大部分挡在外面,但还是有些细沫渗进来,落在灰薯叶子上,叶子立刻蜷曲发黑,像被火烧过。

阿火蹲在地头,用石片小心刮掉叶片上的黑渍。他的手很稳,但心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七天前祠堂那一战,土地公流泪、祖灵显形、契约发威——听起来像个神话。但阿火记得更清楚的是归墟行者最后那句话:

“当最后一点‘差异’消失,当万物重归‘齐同’,我主将自永恒寂灭中苏醒。”

他不知道“我主”是谁,也不知道“齐同”到底什么意思。但他记得那个抱着黑盒子的怪物说这话时,暗红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像赴死的信徒。

“阿火哥!”一个半大孩子跑过来,喘着粗气,“来了!那个评估师!”

阿火站起身,望向东边的光晕边缘。

雨幕里,一个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走来。他没打伞,也没穿雨披,就一身剪裁合体的深棕色西装,外面罩了件米白色的风衣。黑雨落在他头顶三尺处,自动向两侧滑开,像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弧形墙。他左手拎着个看起来挺沉的皮箱,右手拄着根手杖——黄铜杖头,雕成一只握着眼球的手。

距离光晕还有二十步时,他停下,抬头打量眼前的景象。

青灰色的半透明光罩,倒扣在残破的镇子上。光罩外是翻涌的秽气黑潮,光罩内是营养不良的面孔和灰扑扑的作物。这景象放在任何地方都够绝望,但这人看着,嘴角却慢慢翘起来。

不是苦笑,是真觉得有趣的那种笑。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个怀表大小的东西——不是怀表,是个镂空的金属圆环,环里嵌着三颗颜色各异的眼珠。一颗琥珀色,一颗灰白色,一颗纯黑。他把圆环举到眼前,透过圆环看向光晕,三颗眼珠同时转动。

“嚯。”他轻叹一声,“有意思。”

光晕边缘,枢机的观测点银光一闪,半球形护罩开了道门。枢机走出来,银灰色眼眸平静无波:“司铎评估师,你迟到了四点七个标准时。”

“路上碰到点小麻烦。”被称为司铎的男人收起眼珠圆环,笑眯眯地说,“第七号秽气走廊里蹦出来个大家伙,非说自己是阿兹特克的羽蛇神转世,要给我做活人祭祀。我跟它聊了会儿玛雅历法的闰余问题,它觉得我比祭品有意思,就放我走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只是在聊天气。

枢机眼中数据流闪烁:“记录到第七走廊区域今日有短暂高能反应,持续十七分钟。已标注‘司铎接触事件’,归档。”

“随便标。”司铎摆摆手,目光越过枢机,落在光晕里那些紧张的面孔上,“这就是青石镇?比报告里写的还……嗯,生动。”

他往前走了几步,停在光晕跟前,几乎鼻尖要碰到光壁。他歪着头,仔细看光壁上流淌的青金色纹路,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光壁上。

“别——”祠堂方向传来陈老的惊呼。

但已经晚了。

司铎的指尖触到光壁的刹那,整个守护光晕剧烈震颤!不是受攻击的那种震颤,是像被挠了痒痒似的、不规则的抖动。光壁上那些纹路疯狂流转,青金色光芒忽明忽暗,光球“守心”在祠堂里急促地明灭起来。

镇民们惊慌失措,阿火已经张弓搭箭对准了司铎的后背。

但司铎自己却笑出了声。

“抱歉抱歉,”他收回手指,光晕的震颤慢慢平息,“职业病。看到没见过的契约结构,就想摸摸看材质。”他转过身,对阿火和赶来的李老等人优雅地欠了欠身,“鄙人司铎,玄尘阁三级文明遗产风险评估师。奉阁内调令,前来对青石镇区域进行文化遗产风险勘查与定级。接下来一段时间,还请多多指教。”

他说得彬彬有礼,但那双藏在单边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孩童拆玩具似的好奇光芒。

李老上前一步,沉声道:“司铎先生,青石镇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刚经历一场恶战,镇子很脆弱。如果你的‘勘查’会危及守护光晕,我们恐怕无法配合。”

“危及?”司铎眨眨眼,“李老先生多虑了。我的工作不是破坏,是评估。”他拍了拍手里的皮箱,“这里面有七十三种非侵入性检测工具,二十一种文化信息提取协议,还有全套的安全操作规范。除非——”

他拖长声音,目光扫过祠堂、街道、每一张脸。

“除非你们这里藏着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危险级别足够触发‘自动收容程序’的东西。”

空气安静了几秒。

黑雨还在下,敲在光罩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我们没什么可藏的。”阿火开口,声音很硬,“就只有这片地,这些人,还有想活下去这点念头。”

司铎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容重新回到脸上:“好,那就从‘这片地’开始。”

他从皮箱里取出第一件工具。

不是仪器,是个本子。羊皮封面,页角卷边,看起来用了很多年。他翻开本子,里面不是纸页,是一层层压平的、半透明的膜状物。每层膜上都用一种不同的文字写着什么——阿火认出其中一页是汉字,但笔画扭曲,像喝醉了酒。

“《地脉记忆抽样问卷》。”司铎一边翻一边解释,“标准流程。我需要随机抽取十位本地居民,进行深层记忆触发测试,提取你们与这片土地的情感连接强度数据。放心,不疼,就是可能会做几个梦。”

他抬头,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停在陈老身上:“老先生,您识字多,先从您开始?”

陈老皱眉:“怎么做?”

“很简单。”司铎从本子里撕下一张“膜”,那膜离开本子后自动悬浮在空中,发出微弱的荧光,“您把手放上去,然后回忆……嗯,回忆您这辈子在这片土地上最快乐的一件事。”

陈老迟疑着,还是伸出了手。

指尖触到膜的瞬间,膜上的汉字亮了起来。不是全部亮,只有几个字在发光:“家”“书”“雨”。

司铎凑近看,单边眼镜后的眼睛眯成缝:“‘家’指的是族裔归属,‘书’是知识传承,‘雨’是自然意象……权重分配挺平均。”他点点头,“合格。下一个。”

一个接一个。铁匠回忆第一次打出好铁,膜上亮“火”“金”“汗”。农妇回忆孩子出生,亮“血”“土”“歌”。轮到阿火时,他犹豫了一下,把手放上去。

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墨衡把青石板塞给他时的眼神。

膜亮了。

但不是字,是一幅画——很简略的线条画:一个人把什么东西递给另一个人,背景是棵歪脖子树。

司铎“咦”了一声。

他盯着那幅画看了足足十秒,然后慢慢抬头看阿火:“你刚才想的,不是土地相关的事。”

阿火绷紧脸:“你怎么知道?”

“因为‘契约转让’意象的权重值压倒了所有土地关联项。”司铎的声音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孩子,有人给过你什么……很重的东西吗?”

阿火还没回答,祠堂方向突然传来异响。

不是声音,是震动。

低沉的、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震动,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翻身。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脚下的青石板在微微起伏,祠堂梁柱上的灰尘簌簌落下。中央的“守心”光球突然光芒大盛,球体内那些代表镇民灵性的光点开始无序地游窜。

“地脉异常!”枢机的机械音响起,他手中的疏瀹杖已经指向地面,银光扫描,“深度约三百米,有高密度实体在快速上浮。能量特征……与七日前的归墟行者残留波动匹配度百分之八十七。”

司铎猛地合上本子。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发现大型猎物时的专注。他飞快地从皮箱里掏出第二件工具——这次是个罗盘,但罗盘的指针不是磁针,是一截风干的手指,指甲涂着暗红色的漆。

“果然有东西。”他低声说,眼睛发亮,“我就说嘛,能让归墟行者那种级别的门徒亲自跑一趟的地方,怎么可能只藏着一份契约。”

罗盘上,那截手指开始转动。不是水平转,是像钟摆似的左右摇摆,指尖始终指向祠堂正下方。

震动越来越强。靠近祠堂的几户人家,灶台上的瓦罐已经开始噼里啪啦往下掉。有人尖叫着跑出屋子,但跑到一半就摔倒在地——地面已经不是起伏,是在波浪式地拱动!

“所有人!退到镇子西头!”阿火吼道,同时张弓搭箭,却不知道该射向哪里。

司铎没退。他蹲下身,把罗盘平放在地上,又从皮箱里取出一小瓶暗绿色的液体。拔开瓶塞,液体自动流出,在罗盘周围画出一个复杂的图案——像曼陀罗,又像某种内脏的剖面图。

图案完成的瞬间,罗盘上那截手指“咔”地一声,立了起来。

直直指向地下。

“找到了。”司铎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枢机,准备‘无害化通过’协议。我要下去看看。”

“根据风险预案,建议等待支援。”枢机平静地说,“地下实体能量级别已超过单人处理上限。”

“等支援来了,黄花菜都凉了。”司铎已经走到祠堂门口,手按在门板上,“而且我很好奇——能让归墟行者那种疯子都惦记的‘钥匙’,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推开门。

祠堂里,“守心”光球悬在正中,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光球下方的地面上,青石板已经全部碎裂,露出底下漆黑的泥土。泥土在翻涌,像烧开的水,一股股黑气从缝隙里往外冒,带着浓烈的、陈腐的香气——像古墓里挖出来的香料,混着尸油的味道。

司铎面不改色,从风衣内袋里掏出副眼镜戴上。镜片是纯黑的,但戴上后,他盯着那片翻涌的泥土,嘴里轻轻“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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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笔啊。”他说。

阿火跟了进来,闻言急问:“你看见什么了?”

“看见个门。”司铎蹲在坑边,伸手虚划,“不对,不是门,是锁。很大的一把锁,嵌在地脉节点上。锁孔的形状……”他歪头看了会儿,“嗯,像人的心脏。”

话音刚落,翻涌的泥土里,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不是怪物。

是一截石头。

灰白色的、表面布满蜂窝状孔洞的石头,形状很不规则,大约半人高。它缓缓升起,悬浮在离地一尺的空中,周身散发着柔和的、乳白色的光。

那光很干净,和周围的黑气格格不入。

司铎盯着石头,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变得凝重。他慢慢站起身,后退了半步。

“怎么了?”阿火握紧弓。

“这东西……”司铎的声音有点干,“不该在这里。”

他摘下黑眼镜,换上了之前那个三颗眼珠的圆环,透过圆环再看石头。三颗眼珠疯狂转动,琥珀色的那颗突然“噗”地一声,裂了。

司铎倒抽一口凉气。

“这是‘息壤’。”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大禹治水时用来堵决口的神物,早该绝迹了。怎么会被人拿来……做锁芯?”

石头似乎听懂了。它轻轻震颤,表面的孔洞里流淌出细沙般的金色光尘。光尘在空中汇聚,慢慢凝成一行字:

“非血亲至诚者,不可开此锁。”

字是古篆,但所有人都看懂了。

祠堂里一片死寂。

只有地底深处,那巨大的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什么,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每撞一下,整个祠堂就摇晃一次,房梁上的灰尘像雪一样往下落。

司铎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突然笑了。

不是觉得有趣的笑,是那种看到难题终于有了线索的、兴奋的笑。

“血亲至诚……”他喃喃重复,目光扫过祠堂里每一个人,“你们当中,谁家有祖辈埋在这片地下的?越早越好,最好是……建镇之初。”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李老。

李老脸色发白:“我李家……是青石镇第一户。祖坟就在后山,但三百年前那场地动后,就找不到了。”

“不是祖坟。”司铎摇头,“是‘血契’。最早的、用血画押的那种契约。”他走到李老面前,眼神灼灼,“你们李家的族谱呢?最老的那本,还在不在?”

“在祠堂阁楼上,但……”

“拿来!”

李老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人搬梯子,从阁楼深处拖出个积满灰尘的木匣。匣子打开,里面是几卷竹简——不是真的竹简,是后来誊抄在宣纸上的,但样式仿古。

司铎接过,快速翻阅。他的手指在发黄的纸页上滑动,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计算什么。

翻到某一页时,他停住了。

那一页的边缘,有个暗红色的指印。印迹已经很淡了,但还能看出轮廓。

司铎盯着指印,又抬头看看悬浮的息壤石,再看看李老。

“伸手。”他说。

李老迟疑着伸出手。

司铎抓住他的手腕,动作快如闪电。另一只手从皮箱侧袋抽出一根银针,在李老指尖一刺,挤出一滴血。

“你干什么!”阿火怒喝。

但司铎已经把那滴血,抹在了竹简的指印上。

血渗进去的瞬间,竹简上的字迹突然活了!

不是比喻。那些墨字真的从纸面上浮起,扭曲、重组,在空中拼成一段话:

“立约人李实,今以血脉为凭,借地三百年,养吾族裔。期至若无力偿还,愿以身化土,永镇此方。”

落款处,不是名字,是个图案——一颗心,心里插着把钥匙。

李老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这……这是……”

“你们李家的老祖宗。”司铎的声音很轻,“他就是第一个‘借地’的人。不是墨衡——墨衡是术士,他是执行者。但真正按下手印、用全族血脉做抵押的,是你们李家的先祖,李实。”

他转向息壤石:“所以这把锁,认的是李家的血。但光有血不够,还得‘至诚’——得有个李家后代,真心实意愿意完成老祖宗的承诺,哪怕那承诺是‘以身化土’。”

祠堂里鸦雀无声。

地底的撞击声停了。那个巨大的东西似乎也在等,等一个答案。

李老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的目光扫过祠堂里这些熟悉的面孔——有李家本家的,也有外姓的,但此刻都眼巴巴看着他。三百年的时光压下来,重得他直不起腰。

“我……”他声音发颤,“我都这把年纪了,如果能换大家活……”

“李老!”阿火急吼,“别乱说!肯定有其他办法!”

“没有其他办法。”司铎打断他,语气冷静得残忍,“‘血濡锁’,墨家禁术的一种变体。以血脉为引,以誓言为契,锁成之日,开锁条件就定死了。要么符合条件的血亲自愿献祭,要么……”

他顿了顿:“要么等锁里封印的东西自己冲出来。但看这动静,它出来的时候,青石镇不会还有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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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阿火突然开口:“墨衡知道这事吗?”

司铎愣了一下:“什么?”

“墨衡。”阿火盯着他,“那个用自己换了新契约的人。他知道地下有这把锁吗?知道开锁要李家人的命吗?”

司铎沉默了几秒,摇头:“我不知道。但根据现有数据推测……他大概率知道。”

“那他为什么不说?!”

“因为说了没用。”这次回答的是枢机。银灰色的眼眸中数据流平稳,“根据墨衡的行为模式分析,他的核心目标是‘用最小代价延续青石镇存在’。如果提前告知血濡锁的存在,可能导致内部崩溃或提前触发牺牲行为,影响契约更生的成功率。最优策略是:先完成契约转换,稳住基本盘,再寻找开锁的替代方案。”

“替代方案?”阿火红着眼,“找到了吗?”

枢机没说话。

答案很明显。

司铎叹了口气,重新看向息壤石。石头上那行字还在,金光流转。

“其实还有个思路。”他慢慢说,“‘血亲至诚’,重点是‘至诚’。不一定非得是牺牲,只要是发自内心、愿意为这片土地付出一切的‘诚’,理论上都满足条件。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种‘诚’,往往需要通过极端情境来验证。”司铎的目光落在李老身上,“而验证失败的代价,就是锁彻底锁死,里面的东西会在二十四时辰内破封。”

他看了看怀表:“我们现在还有……大概二十一个时辰。”

祠堂里的空气凝固了。

二十一个时辰,不到两天。

要么找出一个李家后代,证明自己有“至诚”之心。

要么等死。

“我来试试。”

说话的是个女人。

众人回头,看见从祠堂角落走出来的,是西施娘子。

她脸色还是苍白的,但眼神很坚定。走到李老面前,她轻声说:“叔公,我娘姓李。我身上,流着一半李家的血。”

李老怔怔地看着她:“丫头,你……”

“我男人死了,孩子也没留下。这镇上,我没什么牵挂了。”西施娘子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像水面的涟漪,“如果我的‘诚’够分量,我想试试。”

司铎打量她,没立刻答应。他从皮箱里又掏出件东西——这次是个巴掌大的铜镜,镜面是磨砂的,照不出人影。

“手放上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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