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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画廊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胡同里的路灯亮了,暖黄的光落在青石板路上,映着两人的影子。林砚忽然停下脚步,看着苏清圆:“清圆,我有话想跟你说。”
苏清圆愣了一下,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疑惑。
“从冬至那天见到你开始,我就觉得你很特别,”林砚深吸一口气,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后来跟你聊天,跟你相处,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你。我想……我想跟你在一起,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苏清圆的眼睛慢慢睁大,脸上泛起红晕,她看着林砚,嘴角慢慢勾起笑容:“我愿意。”
林砚的心一下子落了地,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握住苏清圆的手。她的手很软,带着一点微凉的温度,林砚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紧紧握着。两人沿着胡同慢慢走,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晚风吹过,带着春天的气息,温柔得让人想笑。
在一起之后,他们的日子过得平淡又甜蜜。林砚不忙的时候,会陪苏清圆去写生——有时是郊外的湖边,有时是老城区的胡同,有时是公园的草坪。苏清圆画画时,林砚就坐在旁边,拿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偶尔抬头看看她,再看看眼前的风景,觉得这样的时光安稳又美好。
苏清圆会把林砚画进自己的画里——他坐在湖边看文件的样子,他站在胡同里看老房子的样子,他帮她捡画笔的样子。每次林砚看到这些画,心里都会觉得暖暖的,他把这些画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放在家里的书柜里,像珍藏着宝贝一样。
2020年的冬天,林砚的项目终于完成了。项目验收那天,他特意带苏清圆去了老城区——改造后的胡同保留了原来的风貌,又增加了现代化的设施,孩子们在巷子里奔跑,老人们坐在门口晒太阳,到处都是热闹又温馨的景象。
“你看,”林砚指着眼前的胡同,语气里满是骄傲,“这就是我做的项目。”
苏清圆看着眼前的景象,又看了看林砚,笑着说:“林砚,你真厉害。这里现在真好,充满了生活气息。”她拿出画板,开始画眼前的景象,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柔和得像一幅画。
林砚坐在她旁边,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念头——他想和这个姑娘一起,看更多的风景,过更多的日子,直到白发苍苍。
那天晚上,林砚把苏清圆送回家,在她家门口,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清圆,这不是求婚戒指,只是我想告诉你,我想和你一直走下去。”
盒子里是一枚银质的戒指,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雪花——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雪景。苏清圆接过戒指,眼眶慢慢红了,她伸出手,让林砚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林砚,”她看着他,声音带着一点哽咽,“我也想和你一直走下去。”
林砚把她拥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细碎的雪粒子打在窗户上,像是在为他们祝福。林砚知道,未来的日子里,或许会有风雨,或许会有波折,但只要身边有苏清圆,他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2021年的夏天,苏清圆举办了自己的第一个小型画展。画展的主题是“日常的美好”,展出的都是她这两年画的作品——有胡同里的老槐树,有傍晚的护城河,有街角卖烤红薯的小摊,还有林砚的各种样子。
画展那天,林砚特意请了假,全程陪在苏清圆身边。来的人不多,大多是苏清圆的朋友和老师,还有一些喜欢她画作的人。有人问苏清圆,为什么她的画总是那么温暖,苏清圆笑着看向林砚:“因为我身边有一个能给我温暖的人,他让我觉得,平凡的日常也充满了美好。”
林砚看着她,心里满是欢喜。他知道,苏清圆的画里,藏着他们一起走过的日子,藏着他们之间的爱意,藏着那些平凡却又珍贵的时光。
画展结束后,他们一起去了海边。那是苏清圆一直想去的地方,林砚特意提前订了民宿。晚上,他们坐在沙滩上,看着海浪一次次涌上沙滩,听着海风的声音。苏清圆靠在林砚的肩膀上,轻声说:“林砚,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以前我总觉得,一个人画画也很好,可遇见你之后,我才发现,有人一起分享风景,一起经历日常,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林砚紧紧握着她的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清圆,该说谢谢的人是我。遇见你之前,我的生活里只有工作,是你让我的生活变得有色彩,变得温暖。以后,我想和你一起,去更多的地方,看更多的风景,画更多的画,过更多平凡却幸福的日子。”
苏清圆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星光。海浪拍打着沙滩,海风带着咸咸的气息,夜空里的星星格外明亮。他们知道,未来的日子还很长,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在等着他们——或许是春天一起去看樱花,或许是秋天一起去看红叶,或许是冬天一起看雪落,或许是夏天一起去海边看日出。
但无论是什么,只要身边有彼此,就是最好的时光。
2022年的冬至,距离他们第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三年。那天,北京又下了雪,和三年前一样,细碎的雪粒子打在咖啡馆的玻璃上,晕开一片朦胧的白。
林砚和苏清圆坐在第一次见面时的位置,苏清圆手里拿着画板,正在画窗外的雪景。林砚看着她,手里拿着一张明信片——那是三年前苏清圆送他的,现在已经有些泛黄了。
“在看什么?”苏清圆放下画笔,看向他。
“看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送我的明信片,”林砚笑着把明信片递给她,“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已经三年了。”
苏清圆接过明信片,看着上面的画,嘴角勾起笑容:“是啊,三年了。这三年里,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有开心的,有难过的,但幸好,我们一直都在一起。”
林砚握住她的手,指了指她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枚银质的雪花戒指,已经被她戴了两年多,依旧光亮。“清圆,”他看着她,眼神认真,“三年前的今天,我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现在,我想给你一个家,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你愿意嫁给我吗?”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钻石不大,却在暖光下闪着柔和的光芒,戒托上刻着“林砚&苏清圆”的名字,还有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日期。
苏清圆看着戒指,眼眶慢慢红了,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哽咽:“我愿意,林砚,我愿意嫁给你。”
林砚把钻戒戴在她的无名指上,紧紧把她拥进怀里。窗外的雪还在下,室内的暖光裹着他们,笔尖划过画纸的“沙沙”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苏清圆画的是他们两个人,坐在咖啡馆里,看着窗外的雪景,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林砚看着她画画的侧脸,心里满是安稳。他知道,雪会停,冬天会过去,但他和苏清圆的爱情,会像他们画里的风景一样,永远温暖,永远美好,永远有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