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业没写你要我穿越世界消刀?

第106章 槐下铜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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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槐树的影子斜斜地铺在青石板上时,阿棠总爱蹲在树根处捡槐花。她的白布鞋沾着草屑,手里的竹篮已经装了小半,细碎的花瓣落在篮沿,像撒了把碎雪。

“阿棠,小心刺!”槐树上传来阿爹的声音,他正站在枝桠间修枝,腰间的铜铃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叮铃”声在巷子里荡开,惊飞了几只停在花瓣上的蜜蜂。

阿棠仰头应着,指尖却被槐树叶的细毛刺了下,渗出点血珠。她把手指含在嘴里,看着阿爹的身影在浓绿的枝叶间忽隐忽现,铜铃的声响混着他哼的小调,成了整个夏天最清亮的背景音。

那年秋天,阿爹在修枝时摔了下来,铜铃掉在石板上,磕出个小豁口。阿棠抱着铜铃守在病床前,听着医生说“可能再也站不起来”,突然发现铜铃的声音变了调,像被人掐住了喉咙,闷闷的,带着股说不出的涩。

阿爹醒后,再也没爬上过槐树。他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的槐树落叶,腰间空荡荡的,再没挂过铜铃。阿棠学着阿爹的样子,搬来梯子修枝,却总在爬到一半时往下看——轮椅空着,阿爹不知何时挪到了门口,正对着她笑,眼里的光比铜铃还亮。

“丫头,把铜铃给我。”阿爹的声音有些哑,他接过铜铃,用布擦了又擦,然后系在阿棠的手腕上,“这样我就能听见你在哪儿了。”

阿棠的手腕细细的,铜铃晃荡着,发出“叮铃”的轻响,这次的调子却比以前温柔,像阿爹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她爬上树,坐在阿爹常待的枝桠上,低头看见轮椅旁的阿爹正数着地上的槐花,一片,两片,像在数着日子。

冬天来得猝不及防,槐树落光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阿爹的咳嗽声越来越重,却总在阿棠爬树时突然停住,等她从树上探出头,就笑着挥手:“丫头,摘片枯枝给我,我要做个拐杖。”

阿棠折了根最粗的枝桠扔下去,看着阿爹用砂纸慢慢磨着,突然发现他的手在抖,像秋风里的槐树叶。铜铃在她手腕上晃着,声音里像是裹了冰,冷得人心里发颤。

开春时,阿爹走了。那天阿棠正在槐树上摘新芽,手腕的铜铃突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豁口处对着天空,像在哭。她爬下树,看见轮椅空着,阳光透过槐树枝,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阿爹没说完的话。

阿棠把铜铃系回槐树上,风一吹,“叮铃”声又响了起来,还是那个带点豁口的调子,却比以往清亮。她突然明白,阿爹从没离开过——他在铜铃里,在槐树叶上,在她每次抬头时,落在脸上的阳光里。

后来每年槐花盛开,巷子里总会响起铜铃的声音。路过的人说,那是个姑娘在树上唱歌,树下的轮椅旁,好像总坐着个人,正对着树上笑呢。

《槐树下的铜铃》(续)

阿爹走后的第一个春天,老槐树抽芽时带着点怯生生的绿。阿棠踩着梯子爬上树,指尖刚碰到最嫩的那片新叶,手腕上的铜铃突然“叮铃”响了——是阿爹亲手系的红绳,如今磨得发亮,铜铃的豁口在阳光下泛着浅黄,像块被岁月啃过的月亮。

“阿爹,你看,新叶比去年的圆。”她对着空荡的树下喊,风卷着花瓣掠过耳畔,恍惚间竟听见轮椅碾过青石板的“吱呀”声。低头时,轮椅确实空着,椅面上落了层槐花,像阿爹生前总爱撒的那把碎糖。

巷口的张奶奶端着簸箕经过,看见树上的阿棠,叹了口气:“丫头,下来吧,你阿爹在时最怕你摔着。”阿棠抱着树干笑了笑,铜铃又响了,这次的调子颤巍巍的,像阿爹从前拍她后背的手。

她爬下树时,发现轮椅的扶手上多了串糖葫芦,裹着晶莹的糖衣,沾着片槐树叶。阿棠认得那糖衣的纹路——是巷尾李叔的手艺,阿爹生前总买两串,一串给她,一串自己叼着,糖汁顺着嘴角流,被她笑“像个小孩”时,就挠她胳肢窝,铜铃在腰间“叮铃叮铃”抗议。

“李叔?”阿棠举着糖葫芦往巷尾跑,却见李叔的推车空着,木签在阳光下闪着光。“刚看见个穿蓝布衫的大爷买走两串,”李叔擦着汗笑,“说给树上的丫头留一串。”阿棠咬了口糖葫芦,糖衣在舌尖化开,甜得眼睛发酸——阿爹的蓝布衫,袖口总沾着槐树叶的绿。

夏天暴雨过后,槐树的根须在墙角冒出新苗。阿棠蹲在雨里挖苗,手指被泥里的碎玻璃划开个口子,血珠滴在湿泥里,突然听见铜铃急促地响。她抬头,看见屋檐下的轮椅被挪到了廊下,椅垫铺得平平整整,像有人刚拂过上面的雨水。

“阿爹,是你吗?”她对着空气喊,雨珠顺着槐树叶砸下来,打在铜铃上,声音脆得像阿爹的笑声。夜里她做了个梦,阿爹坐在轮椅上给她编草环,草环上插着槐花,铜铃系在环上,她跑起来时,“叮铃”声惊飞了满院的萤火虫。

入秋时,阿棠把新苗移到花盆里,摆在窗台上。铜铃被她系在花盆沿,风过时,铃声混着泥土的腥气,竟有了点阿爹身上的味道——他总爱在雨后侍弄花草,指甲缝里嵌着泥,却会把她的白布鞋擦得干干净净。

这天她放学回家,看见窗台上的花盆歪了,泥土撒了半桌,而轮椅不知何时被推到了窗下,正对着花盆,椅背上搭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阿棠摸着布衫上的补丁,突然想起十岁那年,阿爹爬树给她摘槐花,失足摔在柴堆上,手肘擦破了皮,却举着槐花笑:“丫头你看,这串最胖!”

铜铃在暮色里响了三下,阿棠抬头,看见槐树上的老枝丫间,停着只灰雀,正啄着片残叶。她认得那片叶子,是阿爹临走前攥在手里的,叶脉上还留着他的指温。灰雀扑棱棱飞走时,带落了片枯叶,正好落在轮椅的椅垫上,像封没字的信。

冬天第一场雪落下时,阿棠把蓝布衫盖在花盆上。夜里雪下得紧,她被铜铃声吵醒,披衣出门,看见轮椅上堆了层雪,像个胖乎乎的雪人。而窗台上的花盆旁,多了个小小的雪堆,形状像极了她小时候堆的、缺了胳膊的雪人——那年阿爹说“雪人冷,给它系个铜铃暖和暖和”,结果铜铃冻在雪上,扯了半天才下来,阿爹的手冻得通红,却把她的手揣进怀里焐着。

“阿爹,雪人不冷了。”阿棠给雪堆系上铜铃,铃声在雪夜里荡开,远处传来卖糖炒栗子的吆喝,和阿爹从前拉着她追摊子的脚步声重叠在一起。她突然发现,雪地里有串浅脚印,从轮椅延伸到树下,像有人拄着拐杖走了个来回。

开春后,花盆里的槐树苗长出了第三片新叶。阿棠把蓝布衫剪成小块,缝成个小布袋,装着铜铃挂在树苗上。风过时,铃声混着叶尖的露珠滴落声,像阿爹在哼那支没头没尾的小调:“槐花白,槐花香,丫头坐在树丫上……”

巷子里的人都说,阿棠家的槐树成精了,夜里总听见铜铃响,还看见轮椅自己挪到太阳底下。阿棠听了只是笑,她知道,那不是精怪,是阿爹舍不得走——他在槐树叶上,在铜铃里,在每个她抬头的瞬间,把日子酿成了槐花蜜,甜得能粘住时光。

这天她在树上看书,铜铃突然发疯似的响。低头一看,轮椅旁的青石板上,有只蜗牛正慢慢爬,壳上沾着片槐花瓣。阿棠突然想起阿爹的话:“蜗牛爬得慢,却总能爬到想去的地方。”她从树上跳下来,小心翼翼地把蜗牛挪到花盆里,指尖碰到泥土时,铜铃轻轻响了一声,像阿爹在说“做得好”。

夕阳把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轮椅的影子和树影交叠在一起,像阿爹正抱着她坐在树下。阿棠坐在轮椅上,晃着腿,铜铃在脚踝上叮铃作响,她哼起阿爹的小调,惊起的麻雀叼走了片花瓣,飞向远处的炊烟——那里,李叔的糖葫芦车正冒着白气,像阿爹从未离开过的温暖。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槐树苗长得比窗台高了,铜铃的豁口被岁月磨得更圆,铃声却愈发清亮。阿棠知道,阿爹会一直陪着她,看着树苗长成大树,看着她从扎羊角辫的丫头长成梳辫子的姑娘,而铜铃的声音,会永远是他们之间的秘密,藏在槐花里,落在时光里,甜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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