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宋边军:带水浒名将进庙堂
- 穿越到水浒世界里北宋末年,身为种家将——种师道的族侄。截胡林冲、柴进、关胜、呼延灼等人的梁山之路。落草为寇岂无遗憾?朝堂之争、海上之盟、地方起义、东京保卫战、靖康耻……既然是水浒世界,诸位好汉不如随我登上庙堂,驱蛮夷,安华夏。
- 南山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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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饭馆后厨照例开始准备晚市。但气氛与往日有些不同。阎解成没像平时那样在前厅招呼或算账,而是搬了个小凳子,直接坐在了后厨通往储藏小间的门口,手里拿着个账本,看似在核对什么,眼睛的余光却时不时扫向放肉的案板和冷鲜柜。
于莉也来得格外勤快,一会儿进来“看看今天准备的菜新不新鲜”,一会儿又“提醒”傻柱:“柱子哥,今天牛肉可不多,就那一点,是给预订了‘小碗牛肉’的几位老主顾准备的,您可得看好了,别像昨天似的,‘边角料’太多。” 话里带刺,意有所指。
傻柱一开始还没太在意,只当两口子今天心血来潮。可当他像往常一样,在处理完晚市高峰、准备开始“收尾工作”前,很自然地走向冷鲜柜,想看看有什么好料时,阎解成咳嗽了一声,站了起来。
“柱子哥,忙完了?辛苦辛苦。”阎解成脸上堆着笑,但身体却挡在了冷鲜柜前,“对了,从今天起,我跟于莉商量了一下,这好一点的荤腥材料,像肉啊、鱼啊、蹄髈什么的,晚上打烊后都得重新过秤入库。您是大师傅,也知道现在这些东西金贵,价格一天一个样,咱得把成本抠细点,万一明天涨价了,咱也好心里有数不是?所以啊,这些‘硬货’,您就不用操心‘收尾’了,我和于莉亲自来。”
傻柱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盯着阎解成:“解成,你这话什么意思?合着我柱子还能偷你店里的肉不成?”
“哎哟,柱子哥,您可千万别误会!”于莉闻声立刻凑了过来,声音又尖又利,“我们哪能那么想您啊!您是我们饭馆的顶梁柱,功臣!我们这是为了把店管好,账目清楚,对您、对我们、对顾客都负责嘛!再说了,以前那些剩的、散的,您该带还是可以带点嘛,就是这些整块的、新鲜的,得留一留。规矩立清楚,大家都省心,您说是不是?”
傻柱心里那股火“噌”就冒起来了。这不明摆着防贼一样防着他吗?还“功臣”?话里话外就是让他别动好料!他脸色沉了下来,但一时没发作,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回到灶台边,把炒勺摔得哐当响。
阎解成和于莉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得逞和紧张。他们知道,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敲打”还在后面。
晚市最后一波客人点菜,点了几个需要现炒的菜,其中就有傻柱的拿手“火爆腰花”和“宫保鸡丁”。要在平时,傻柱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可今天,他心里憋着气,手上动作就带了情绪,火候有点燥。更关键的是,他使了个眼色给旁边负责配菜、切墩的胖子。
胖子心领神会,他本来就对师父被东家“针对”有点不满,也觉得师父带点菜怎么了?于是,他切腰花时故意放慢了速度,刀工也没那么利落了;该递调料的时候,也“手忙脚乱”地找了一会儿。马华在一旁看着,想帮忙又怕师父不高兴,只能干着急。
结果,这两道菜比平时出菜慢了将近十分钟。前厅等着上菜的客人不耐烦了,催了两次。负责传菜的服务员跑到后厨门口焦急地张望。
阎解成在前厅也听到了客人的抱怨,脸色不太好看。他走到后厨门口,压着火气问:“柱子哥,腰花和鸡丁好了吗?客人催呢。”
傻柱头也不回,颠着勺,故意拉长了声音:“急什么?火候不到,出来味儿不对,砸的可是咱‘聚贤饭馆’的招牌!有些规矩啊,立得太死,耽误功夫!” 这话显然是说给阎解成听的。
终于,菜出来了。可没一会儿,前厅就传来于莉刻意拔高的、带着不满的尖锐声音:“这腰花怎么切的?厚薄不均!还有这鸡丁,火候老了!客人有意见了!我说后厨今天怎么回事?是不是太累了精神不集中?这菜可不能糊弄啊!”
说着,于莉就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后厨,手里还端着小半盘“被挑剔”的宫保鸡丁。她没直接对傻柱开火,而是对着胖子开炮:“胖子!你这配菜怎么切的?这鸡丁大小差这么多?还有,递个调料磨磨蹭蹭!是不是不想干了?”
胖子委屈地看向傻柱。傻柱这下再也忍不住了,他把炒勺往锅里一扔,发出“哐啷”一声巨响,转过身,脸黑得像锅底:“于莉!你这话什么意思?菜是我炒的,火候我说了算!胖子是我徒弟,他干活怎么样,我清楚!用不着你在这儿指手画脚!怎么,守着肉不让动,现在连炒菜怎么炒也要管了?这饭馆到底谁是大师傅?!”
于莉早就憋着劲呢,一听这话,立刻叉起腰,尖牙利齿地反驳:“何雨柱!你吼什么吼?菜没炒好,客人不满意,我说两句怎么了?我是这饭馆的老板之一!我有权管!大师傅怎么了?大师傅就能不顾客人要求,由着性子来?大师傅的徒弟就能干活马虎?我们开的是饭馆,不是养大爷的地方!拿着比厂里高几倍的工钱,就得对得起这份钱!别觉得自己立过功,就可以搞特殊,就可以不顾店里的规矩和名声!”
“你……”傻柱被于莉连珠炮似的话堵得脸色涨红,尤其是“拿着高几倍的工钱”、“养大爷”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口。他感觉自己的脸面被这女人当众撕下来踩在地上。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猛地一把扯下身上的白色厨师服,狠狠摔在案板上!
“行!于莉!阎解成!你们牛逼!这大师傅,你们另请高明吧!老子不伺候了!” 说着,他就要往门外走。这一下,后厨所有人都惊呆了,空气仿佛凝固了。阎解成也没想到傻柱反应这么大,一时有点慌。
“师傅!师傅您别冲动!”马华第一个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拉住傻柱的胳膊。胖子也反应过来,赶紧堵在门口。
“师傅,您消消气,消消气!”马华急得脸都白了,压低声音急切地劝,“不能走啊,师傅!您想想,这边工钱,一个月小两百了,比厂里多多了呢!这钱多实在啊!”
胖子也小声帮腔:“是啊师傅,好汉不吃眼前亏,跟钱过不去干嘛?老板娘就是刀子嘴……”
马华见傻柱虽然挣扎,但脚步停了,赶紧趁热打铁,声音压得更低,语速更快:“师傅,您再想想师母,想想小蕊!有了这边多出来的钱,师母能多买几身好衣裳,小蕊能吃多少以前舍不得买的好东西?奶粉、饼干、玩具……还能攒点钱,家里宽裕多少?为了几句口角,把这实实在在的好处扔了,不值当啊师傅!师母知道了也得说您!”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傻柱熊熊燃烧的怒火上,让他激灵一下。是啊,周丽温柔的笑容,女儿小蕊咿呀学语、伸手要抱的样子闪过脑海。这段时间兼职赚的钱,让家里伙食明显改善,周丽脸上笑容多了,还计划着过年给周丽和自己都添辆自行车……要是没了这笔收入……
傻柱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喘着粗气,但眼睛里那股要拼个鱼死网破的狠劲慢慢被一种憋屈、无奈和权衡所取代。他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阎解成见状,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刚想打个圆场,说两句软话把这个台阶下了。毕竟他的目的只是敲打,不是真要逼走傻柱。
没想到,于莉见傻柱被劝住,气势似乎弱了,自觉占了上风,那股不依不饶的劲儿又上来了。她没接阎解成暗示的眼神,反而上前一步,继续用那尖利的声音说道:“哎哟,这是干什么?甩衣服给谁看呢?马华、胖子,你们松手!让他走!真以为离了他何雨柱,我们这饭馆就开不下去了?现在有手艺的师傅多了去了!我们花钱还请不来人了?何雨柱,我告诉你,今天这菜没炒好,就是你的责任!规矩就是规矩!你想干,就好好干,遵守店里的规定,对客人负责!不想干,大门在那儿开着,没人拦你!别拿撂挑子吓唬人!我们开店做买卖,讲的是诚信和规矩,不养不听招呼的大爷!”
这一番话,如同火上浇油。傻柱刚刚被徒弟按下去一点的怒火和屈辱感,再次猛地窜起,而且烧得更旺!他眼睛死死瞪着于莉,拳头捏得嘎巴响,额头上青筋都暴了出来。马华和胖子感受到师父身体的僵硬和那股骇人的怒气,吓得赶紧又用力拉住,连连低声哀求:“师傅!师傅!忍一时,忍一时!为了师母和小蕊!求您了!”
傻柱的牙咬得咯咯响,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一边是于莉那刺耳的叫嚣和毫不留情的羞辱,一边是徒弟苦苦哀求中提到的现实的家庭重担和那份确实舍不得的高收入。他就像被两股巨大的力量撕扯着,最终,那份对家庭的责任和经济的考量,以极大的痛苦,压倒了暴烈的脾气和受损的自尊。
他猛地甩开马华和胖子的手,但不是往外走,而是转身,一脚狠狠踢在旁边的泔水桶上,红着眼睛,喘着粗气,走回灶台边,背对着所有人,肩膀剧烈地起伏着。那被摔在案板上的厨师服,显得格外刺眼。
后厨一片死寂,只有傻柱粗重的喘息声和于莉因为激动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阎解成看着妻子,眼神里带着埋怨和一丝后怕——这下,梁子可是结得更深了。而马华和胖子,看着师父那压抑着巨大怒火的背影,心里满是担忧。他们都清楚,这事儿,没完。傻柱这口气,是硬生生咽下去的,但绝不会就这么算了。往后的日子,这后厨里,暗流只会更加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