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小片警的生活

第488章 牛肉与火星(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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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傻柱凭着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真帮阎解成要回来几笔拖了许久的“老大难”欠账后,他在饭馆里的自我感觉越发良好起来。走在后厨,腰板似乎都挺得更直了些,说话口气也大了,俨然一副“没我何雨柱,你们这饭馆就得黄”的功臣架势。

原先,按照后厨不成文的规矩,也是阎解成默许的,晚上打烊后,一些确实不能再留到第二天的、没卖完的边角余料,或者从客人点的菜品中夹出一点打包一些带回去,算是后厨师傅的一点隐形福利。这年头,虽然比前些年宽裕了,但油水依旧金贵,大家也都心照不宣。

可渐渐的,傻柱把这“福利”的规格和性质给变了。他不再满足于那些剩菜余料,开始在打烊前,趁着灶火还没全熄,亲自开小灶,用店里的新鲜肉、蛋、菜,专门给自己炒上一两个硬菜,满满当当地装进那个大号铝制饭盒里带走。今天可能是半只鸡,明天可能就是一份回锅肉,油放得足,料下得狠。

后厨其他帮工和小徒弟看在眼里,心里难免嘀咕。徒弟胖子忍不住悄悄对洗菜的马华说:“师、师傅这……天天这么弄,东家那边……”马华赶紧扯他一下,压低声音:“少多嘴!师傅有师傅的道理,东家都没说啥,轮得到你我操心?干你的活儿!”话虽如此,马华自己心里也打鼓。只是偶尔,帮工会在于莉来后厨转悠时,假装不经意地叹口气:“于莉姐,今儿这五花肉耗得有点快啊,是不是咱生意太红火,料备少了?”或者“这鸡蛋筐见底比平时早,明天得早点去副食店排队了……”

阎解成和于莉两口子心里跟明镜似的,每次看着傻柱拎着那个沉甸甸、冒着油气和肉香的饭盒大摇大摆地离开,都像有一把小刀在割他们的肉。那可都是真金白银买来的成本啊!可他们又不好直接发作。一来,傻柱确实给饭馆立了“功”,要账那事儿传开,街面上都知道这饭馆有“能人”,挂账的干部有时候都不敢挂的太多;二来,他的手艺目前还无人能替,那几下颠勺的技术整条街还没人能比,生意正红火,离不开他;三来,这“带菜”的事,一开始也是他们为拉拢傻柱默许的,只是没想到傻柱这么“实在”,胃口越来越大,把这默许当成了特权。

两口子只能私下里互相抱怨。晚上盘账时,于莉算盘打得噼啪响,一笔笔都给傻柱记着呢:“解成,你瞅瞅!这个月,光账面上看,肉类的损耗就比上个月多了!我敢说,多出来的那一半,都得进了他何雨柱那个饭盒!还有鸡蛋,更别提了!这哪是请的厨子,这是请回家个吃喝祖宗的爹!”

阎解成也是窝火,捶了下桌子:“谁说不是呢!可眼下能怎么办?跟他撕破脸?‘柱子哥,您这天天这么往家顺,不合适吧?’这话我怎么开口?万一他脸一耷拉,‘得嘞,阎老板您另请高明吧!’撂挑子不干了,咱这生意立马就得受影响!这川菜谁来炒?那些冲他手艺来的老主顾怎么办?只能先忍着,等找到合适的,或者……找个机会,得好好敲打敲打他,让他明白,谁是东家!”

傻柱这边,可没觉察到阎解成夫妻心里的算盘珠子都快崩他脸上了。他最近日子过得确实舒坦。在轧钢厂食堂,他是说一不二的食堂班长,受人尊敬;在阎解成这“个体户”饭馆兼职,收入比厂里工资还高出几倍,让他手头阔绰了不少,时不时能给媳妇周丽扯块新布,给女儿买点零嘴;家里,媳妇温柔,女儿可爱。这顺风顺水,让他那被生活磨平了些许的棱角,又有些翘了起来,那股子“爷们儿”的嘚瑟劲儿难免复发。

这天晚上,饭馆打烊比平时稍晚些。傻柱照例开始他的“收尾工作”。他瞥了一眼案板上那块上好牛腩,心思一动。这牛肉可稀罕,供应紧俏,是阎解成托了关系才弄来的。他左右看看,见其他帮工正在收拾灶台、清洗地面,没人特别注意他这边,便手起刀落,麻利地切下大半斤,肥瘦相间,纹理漂亮。

徒弟胖子凑过来,咽着口水:“师、师傅,这牛腩……明天不是做小碗牛肉吗?您这……”

傻柱眼皮一翻:“你懂什么?这块边角筋膜多,我挑出来,明天用的都是好部位。这点儿‘边角’,我回去对付着炒炒,尝尝咸淡,也是为了把控明天菜品的质量!这叫敬业,懂吗?” 他说得理直气壮,手上动作不停。

接着,他熟练地开火、热锅、下油,爆香葱姜,将那大半斤牛肉滑入锅中,刺啦一声,浓郁的肉香顿时弥漫开来,引得几个帮工都偷偷侧目。他又加了勺豆瓣酱,撒了点干辣椒段,大火翻炒,最后勾上薄芡,一份油光红亮、香气扑鼻的家常炒牛肉就出锅了,正好装满他那个大饭盒,还微微冒着热气。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毫不避讳。傻柱满意地盖好饭盒,用旧报纸仔细裹了裹,拎在手里,沉甸甸、热乎乎的。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跟还在柜台里埋头算账的阎解成于莉随口打了声招呼:“解成,于莉,我先走了啊!灶台都收拾利索了!” 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完成了一天“重要工作”的满足感。

“哎,柱子哥慢走。” 阎解成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目光扫过那个被报纸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依旧散发出诱人香气的饭盒,眼角抽动了一下。于莉则头都没抬,只是鼻子里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回到四合院,已近九点。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家窗户还透出昏黄的灯光。刚进前院,就见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个小喷壶,就着月光给他那几盆宝贝君子兰浇水,嘴里还念念有词,大概是在吟诵什么“采菊东篱下”之类的诗句。

傻柱晚上与徒弟胖子吃饭的时候一人喝了两瓶啤酒,此时酒意未散,浑身暖烘烘的,看到阎埠贵,那股子显摆和逗闷子的劲儿又上来了。他故意把手里用报纸包着的饭盒提高了一些,还用手在饭盒边扇了扇风,让那炒牛肉混合着豆瓣酱和辣椒的霸道香味更明显地飘散过去,然后凑上前,嗓门洪亮带着笑意:

“哟!三大爷!这么晚还忙活呢?陶冶情操啊?您这可真是‘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不对,是‘戴月荷锄归’?也不对,反正就是有文化!”

阎埠贵抬头,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看清是傻柱,也立刻被那股诱人的肉香吸引了,下意识地深深吸了口气,喉结滚动了一下:“是柱子啊,才回来?饭馆打烊了?你这手里拎的……嗬,挺香啊?又是好菜?”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黏在了那个饭盒上。

傻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得意地晃了晃饭盒,报纸发出窸窣的声音,故意拔高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和挑衅:“嗨!没啥!就是您儿子解成店里头的好牛肉!今天运气好,剩下点‘边角料’,我寻思别浪费了不是?随便炒了炒,带回来下酒。三大爷,不是我跟您吹,解成店里这牛肉,选料那是这个!”他翘起大拇指,“正经的黄牛肉,腱子心儿!炖着吃香,炒着吃更嫩!您老……怕是都没正经在店里吃过几回这么地道的吧?嘿嘿,我柱子啊,近水楼台,想吃就吃!这就叫‘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这话说得,带着三分炫耀,七分挤兑。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你儿子开的馆子,好东西还得紧着我这外姓大师傅先尝先拿,你这当爹的,靠边站,闻闻味儿就算有福了。

阎埠贵脸上那点客套的、准备聊两句诗词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举着喷壶的手也停在半空,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眼镜片后的眼神里闪过窘迫、气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他当然知道儿子饭馆生意好,也知道傻柱现在在饭馆地位不一般,可被傻柱这么当面臊一句,尤其是提到“牛肉”这种平常人家难得一见的稀罕荤腥,还暗示自己这当爹的都没捞着吃,脸上实在挂不住。他讪讪地笑了笑,声音干巴巴的:“啊……是,是,你们辛苦,你们后厨的同志最辛苦……那个,解成他们……生意还好吧?” 他试图转移话题,但目光还是忍不住瞟向饭盒。

“好!好着呢!天天爆满!”傻柱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乎阎埠贵的尴尬,哈哈一笑,拎着饭盒,迈着四方步,晃悠悠地哼着歌回中院自己家去了,留下阎埠贵一个人站在清冷的月光和弥漫不散的肉香里。

阎埠贵举着喷壶,半天没动地方,脸色由红转青。他慢慢放下喷壶,对着傻柱消失的中院方向,低声嘟囔了一句:“小人得志!简直是……牛嚼牡丹!” 他觉得傻柱糟蹋了好东西,更觉得自己的脸面被这浑人踩在了地上。

没过多久,阎解成和于莉也结完账,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一进前院,就见自己老爹阎埠贵黑着脸站在屋门口,喷壶扔在一边,那几盆君子兰也显得无精打采。

“爸,这么晚了还没睡?站这儿干嘛,怪冷的。”阎解成搓着手打招呼。

阎埠贵“哼”了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十足的寒气,比寒冬夜晚的风还冷:“睡?气都气饱了!解成,于莉,我问你们,你们那‘聚贤饭馆’,是不是生意好得不行,牛肉多得仓库都堆不下了啊?还是说,现在改革开放,搞个体经济,连厨子都能先富起来,当东家的反而要勤俭持家了?”

阎解成和于莉一愣,互相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笼罩上来。于莉赶紧上前一步,赔着笑:“爸,您这话说的……怎么回事?谁惹您生气了?是不是傻柱?”

“除了他还能有谁?”阎埠贵指着中院方向,手指都有些发抖,“刚才!就刚才!他拎着那么大一个饭盒回来,隔着老远就一股子炒牛肉的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在我跟前,故意显摆!说什么你们店里的好牛肉,三大爷您没吃过吧?我柱子想吃就吃!靠山吃山!’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我这当老子的,还没捞着吃几口儿子店里的新鲜好菜呢,他一个雇来的厨子,倒是嘚瑟上了!还‘靠山吃山’?他靠的是谁的山?吃的是谁的山?你们这老板是怎么当的?啊?晚上关店,就不知道想着点家里老人?带点新鲜的、没卖完的好菜回来,也让你妈和我尝尝味儿,享享儿子的福!这倒好,福全让外人享了,我这老脸,在院里都没处搁!传出去,街坊四邻不得笑话死,说老阎家儿子开馆子,爹妈闻不着腥,全孝敬大师傅了!”

阎埠贵越说越气,声音也大了起来,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他倒不全是为了一口牛肉(虽然牛肉确实诱人),主要是觉得面子被傻柱踩了,而儿子儿媳似乎眼里只有生意,没把自己这当爹的放在心上,这种失落和恼火交织在一起。

阎解成本来就因为傻柱日益嚣张的做派和每天“理所当然”带走的好菜憋着火,此刻被父亲这么一埋怨,尤其是听到傻柱竟然敢拿着从店里“顺”的牛肉,到自己父亲面前炫耀挤兑,更是火冒三丈!他觉得傻柱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占点便宜了,这是蹬鼻子上脸,是完全不把他这个老板放在眼里!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这个傻柱!太他妈过分了!”阎解成咬牙切齿,脸都气红了,拳头攥得紧紧的,“爸,您别生气!这事我知道了!他这是要反天啊!真拿自己当棵葱了!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他!必须给他立规矩!”

于莉也在旁边愤愤地拱火,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利:“就是!爸,您说得太对了!街面上哪家馆子的厨子敢这样?这要是搁以前公私合营那会儿,早开批判会了!剩点汤汤水水、馒头底子也就罢了,我们也不是那小气的人。可这天天新鲜的肉啊蛋啊,还有今天这牛肉!那是托了多少关系、花了高价弄来的!他当是自己家厨房呢?想拿就拿,想炒就炒!再这么下去,咱这饭馆不是给他傻柱开的了吗?本钱都得被他吃光了!利润全进他饭盒了!解成,这事不能忍了!”

“行了!都给我小声点!还嫌不够丢人吗?”阎埠贵见儿子儿媳反应激烈,倒稍微消了点气,但依然板着脸,压低声音呵斥道,“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管好自己的店,管好自己的人!别让人看了笑话!这傻柱,是得敲打,但怎么敲打,用脑子!别莽撞!他现在气焰正盛,又是厂里的大师傅,有手艺傍身,硬碰硬,万一他真撂了挑子,你们那饭馆立马就得凉半截!” 老教师毕竟考虑得多一些。

阎解成喘着粗气:“爸,那您说怎么办?就由着他这么祸害?”

“怎么办?动动脑子!”阎埠贵瞪了他一眼,“找个由头,抓他个现行,或者从别的地方找个茬,让他理亏,让他自己收敛。既要让他知道疼,又别彻底撕破脸。这里头的分寸,你们自己做买卖的,自己去琢磨!”说完,气哼哼地转身回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阎解成和于莉憋着一肚子气回到自己屋。关上门,阎解成气得在屋里直转圈,一脚踢在凳子上:“不行!不能这么下去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这傻柱,必须得给他点颜色看看!真以为离了他这饭馆就转不动了?离了张屠户,还就得吃带毛猪了?我就不信了!”

于莉也冷静下来,眼中闪着精明的、算计的光芒,她拉阎解成坐下,倒了两杯水:“消消气,光生气没用。立规矩是得立,但怎么立,得讲究方法,就像爸说的。他现在正得意,觉得咱离不开他,硬来,他可能真敢撂挑子,到时候损失的是咱。咱们得想个法子,既敲打了他,让他把贪嘴的毛病收一收,又让他说不出什么,还得继续老老实实给咱干活……”

“你有啥法子?”阎解成凑近问。

于莉压低声音,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划拉着:“你看啊,他不是天天‘收尾’吗?咱就从这儿入手。明天,咱这么办……”

两口子的头凑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开始了针对大师傅何雨柱的“整风”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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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杰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