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天:我的师兄是郭靖
- 一名生命走到尽头的现代年轻人,梦回侠气浩然的神雕世界。须知,神明让你重活一次,不是让你来干坏事的。须有敬畏之心,侠义之肠。
- 弗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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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殿的金光大盛时,虚无之墙的震颤突然停了。
所有修士都愣住了——那些疯狂撞击光盾的源族触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化、碎裂,黑色的汁液滴落在地,竟长出了成片的定界草。而光盾内侧,成片的定界树叶上,正浮现出无数张脸:有叶家先祖,有现世的叶姓修士,还有更多陌生的面孔——那是刚才接住金色花瓣的普通人,有卖菜的阿婆,有修鞋的匠人,甚至有刚学会走路的稚童,他们的眉眼间都带着同一种坚定。
“这……这是怎么回事?”赵虎握着巨斧的手微微发颤,他分明看到,自己刚收的小徒弟——那个总爱躲在他身后的孤儿,此刻正举着块石头,石头上竟也映着片树叶影。
星落的琴声突然拔高,清越如凤鸣:“是共鸣!守界血脉不是叶家独有的,是所有愿意守护的人,都能共鸣的力量!”
话音刚落,叶辰手中的“万叶剑”突然嗡鸣,剑身上的树叶纹路顺着光盾蔓延,在墙面上织成了幅巨大的星图——三千星域的生灵,无论种族、无论修为,只要此刻举着武器、握着工具、甚至只是伸出手的,他们的身影都化作星点,嵌在了星图的对应位置上。
“快看星图中央!”有人惊呼。
众人抬眼,只见星图最亮的位置,叶辰的身影正与无数虚影重叠:披兽皮的先祖、穿玄甲的将军、戴方巾的书生……那些曾在青铜镜里闪现的影子,此刻都成了他的铠甲。他后腰的定界树印记彻底亮起,金色的根须穿透衣袍,与光盾上的纹路融为一体,而脖颈处的“守”字,正滴下金色的血珠,每滴血珠落地,都长出棵迷你定界树。
“源族的核心,在虚无之墙的裂缝深处。”叶辰的声音透过血脉共鸣传遍三千星域,“它在害怕——它知道,真正的守护从不是孤军奋战。”
他挥剑时,所有与星图相连的生灵都感觉到手臂一热——卖菜阿婆的扁担化作了长棍,修鞋匠的锥子弹出了利刃,连那稚童手里的石头,都裹上了层金纹。叶禾的短刀劈开了最近的触须,刀光里竟裹着片花瓣;叶小茶的箭射中了源族的眼睛,箭尾的“守”字在伤口处炸开,长成了棵小树。
知命妪突然狂笑起来,拐杖的碎片在她掌心拼成半块玉简:“老身懂了!古籍里缺的那页,是说‘守界人从不是血脉指定,是众生捧出来的’!”
她将玉简抛向叶辰:“这是定界树的种子!快用你的血激活,让它扎根在虚无之墙的裂缝里!”
叶辰接住玉简的瞬间,源族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所有触须疯狂回缩,在裂缝处凝聚成张巨大的鬼脸。星落的琴声陡然急促,他指尖的琴弦绷得笔直:“它要自爆!想同归于尽!”
“来不及等种子发芽了!”赵虎怒吼着冲上前,巨斧劈出的罡气在鬼脸前碎成齑粉,“这玩意儿太硬!”
“让开!”叶辰的声音带着金纹震颤。
他纵身跃向光盾,万叶剑插进裂缝的瞬间,所有定界树叶突然齐齐转向,将光芒汇入他体内。那些曾被他救过的人、曾与他并肩的修士、甚至只是听过他故事的陌生人,都在这一刻感觉到力量顺着星图涌向同一个方向——
卖菜阿婆的扁担敲向光盾,传递来市井的烟火气;
修鞋匠的锥子刺向裂缝,带来了掌心的温度;
稚童的石头砸在光盾上,落下了清脆的童声;
叶禾的短刀、叶小茶的箭、赵虎的巨斧、星落的琴弦……无数力量在叶辰体内炸开,他后腰的定界树印记彻底冲破皮肤,在背后长成了棵遮天蔽日的虚影,树根顺着裂缝扎进了源族的核心。
“原来‘第一’从不是比谁强。”叶辰的血顺着剑刃流进裂缝,与玉简里的种子相融,“是能让更多人觉得,自己也能成为‘第一’。”
他笑了,笑容里带着血沫,却比星图更亮:“源族怕的不是我,是你们——是每个愿意伸手的人。”
当定界树的根须缠住源族核心时,虚无之墙突然变得透明。所有人都看到了裂缝深处的景象:那里没有恐怖的怪物,只有团蜷缩的黑影,黑影上布满了眼睛,每个眼睛里都映着张绝望的脸——那是被它吞噬的生灵的残念。
“它在哭。”西漠的小女孩突然说,她举着的野果正好落在光盾上,“它好像很疼。”
叶辰的剑顿了顿。
下一秒,他做出了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他没有斩断黑影,而是将定界树的根须化作了金色的网,轻轻裹住了那团黑影。那些绝望的脸在金光中渐渐舒展,化作点点星光,融入了定界树的枝叶。
“守界,不只是毁灭。”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也是救赎。”
当黑影彻底消散时,虚无之墙的裂缝里长出了棵真正的定界树,树叶上缀满了金色的果实,每个果实里都嵌着张笑脸。叶辰从光盾上落下,后腰的伤口已经愈合,只是衣服上还沾着血迹,看起来狼狈,却让所有生灵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知命妪颤巍巍地整理着凌乱的头发,突然对着叶辰深深鞠躬:“老身活了三千年,见过无数天才、英雄、霸主……但从未见过谁能让‘第一’这两个字,变得如此轻,又如此重。”
轻到每个普通人都敢说“我也能行”,重到能托举起三千星域的希望。
叶禾突然单膝跪地,短刀拄地:“属下叶禾,愿追随叶统帅!”
“愿追随!”叶小茶举着弓箭,眼里闪着泪光。
“愿追随!”卖菜阿婆放下扁担,对着叶辰的方向拱手,她身后的修鞋匠、稚童、所有刚才伸出手的生灵,都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敬意——有人鞠躬,有人合十,有人只是用力鼓掌,掌声像潮水般漫过三千星域。
星落的琴声变得舒缓,琴弦上流淌出“第一”的旋律,每个音符里都藏着张笑脸。赵虎挠了挠头,突然大吼:“叶辰!你他娘的就是最牛的!”
叶辰靠在定界树的树干上,咳了两声,却笑得比谁都灿烂。他低头看着掌心的定界树种子——现在已经长成了片小小的绿叶,叶子上映着他自己的脸,旁边还有无数个模糊的小影子,挤挤挨挨的,像幅热闹的画。
“其实啊……”他对着绿叶轻声说,“哪有什么第一,不过是有人先伸出手,然后有更多人跟着伸手罢了。”
但他不知道,在无数生灵的心里,这句话本身,就足以让“叶辰”这两个字,成为超越所有定义的、最当之无愧的“第一”。
定界树的果实开始发光,每个果实里都飞出道流光,落在生灵们的眉心——那是“守”字的印记,不代表血脉,只代表选择。而叶辰的眉心,那印记早已与定界树融为一体,风吹过树叶,沙沙的声音像在说:
所谓第一,是让每个平凡人,都敢相信自己能创造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