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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舟垂眸不语。
他是吻了她。
在灯光下，在假象里，在那片他以为是“晚吟”的温柔怀抱里。
可现在他只觉得恶心。
“你真以为你能控制我？”他缓缓抬眼，“Z∞，不管你是谁，你都不是她。她独一无二。”
“可她已经死了。”女人忽然面容一冷，“你守着一具尸体有什么意义？”
“你错了。”沈砚舟忽然冷笑，“江晚吟从来都不是靠肉体存在。她是……命图的真主。”
“什么意思？”女人的表情第一次动摇。
沈砚舟摸出藏在身侧的一枚银片，轻轻一掀，那是一枚早已绑定了神权系统的命源碎片。
“这是她留给我的钥匙。”沈砚舟低声道，“而你……从来都不在命图记录里。”
女人脸色骤变：“不可能！我明明——”
她话未说完，银片瞬间释放出一道强光，投影出江晚吟生前录下的一段语音——
“砚舟，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死了。别替我复仇，我已经……把最后的秘密，藏在你心脏的脉冲记忆里。”
沈砚舟怔住，耳边嗡鸣。
女人却面色剧变，猛然上前想要抢夺那片命源。
沈砚舟早有准备，一脚踢翻桌子，银片迅速被他收回。
“你动不了我。”他冷冷开口，“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个谎言。而我现在，要让你，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
“你敢？”女人咬牙，“你要杀我，就等于毁掉她最后的复制数据！”
“江晚吟不需要你来复制。”沈砚舟的眼里闪着赤红，“她是独一无二。”
他拔出腰间的针枪，瞄准她的额心。
“晚吟。”他低声呢喃，“我回来了。”
“砰——！”
一声闷响，血溅四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