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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
沈砚舟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压着雷，随时可能炸裂。
眼前的“江晚吟”淡然一笑，缓缓将长发拨到耳后，眼神却透着丝丝讥诮：“你猜呢？”
“你不是她。”沈砚舟缓缓开口，像是终于从混沌中醒来，“从你回来那天开始，一切都不对。”
“真可惜啊。”女人慢条斯理地把手指从他胸前滑落，“我还以为你舍不得拆穿我。”
沈砚舟目光幽冷，像是在看一具替身：“你演得不错，但你忘了——江晚吟的左手中指根本没有那道浅伤。”
女人的唇角微微一僵，但转瞬恢复自然：“原来你一直在留意这些细节。”
“你不是她。”沈砚舟声音骤然拔高，“你到底是谁？！”
女人忽然笑了，笑得肆意而癫狂：“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里那个人，早就不在了。”
“闭嘴！”沈砚舟猛地上前一步，扣住她的手腕，“她不会死，她不可能死。”
“可她就是死了啊。”女人低头轻语，“三年前的那一场实验失败，江晚吟亲手摧毁了自己。”
“我不信。”沈砚舟盯紧她的眼睛，声音几乎是咬出来的，“她不会在Z3手里死去。她是神权遗孽，她有命图护体！”
“命图？”女人嗤笑，“你真以为命图是绝对的吗？Z3那一刀，从背脊刺入，连命图也未能及时激活。你猜她死前最后看见的是谁？”
沈砚舟眉头紧锁，喉咙仿佛被铁钳掐住。
女人忽然压低声音：“是我。”
空气凝固了三秒。
沈砚舟蓦地后退一步，神情像见了鬼：“你……你是Z3？”
“终于反应过来了？”女人双手摊开，像是在迎接他的崩溃，“我不是江晚吟，也不是Z3，我是‘她们’合成的替代品。代号——Z∞。”
“合成？”沈砚舟失声，“你不是人类？”
“也不算。”她轻轻挑起一抹笑，“我是狩网最后的产物，为你定制的‘晚吟’。”
“定制……”沈砚舟眼神一点点冰冷，“那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也只是程序设定？”
“你不喜欢晚吟太强势，所以我柔顺；你害怕她牺牲，所以我谨慎；你无法忘记她的味道，所以我每根神经都模拟到了极致。”她淡声低语，“你说，这样的我，是不是比她更‘完美’？”
啪！
沈砚舟一巴掌甩了过去，眼神森冷得像凝霜：“你不配说她的名字。”
“呵。”女人侧过头，嘴角挂着血丝，“可你刚刚，明明还吻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