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皮小说【m.xpxs.net】第一时间更新《重生1977,我竟成了家中独棍》最新章节。
江省的访苏团代表抵达河市,暂时入住北方宾馆后,于3点开启河市首次新闻发布会。
中方参与者有林省,宁省,江省,三省的省外贸局副局长级领队,国家进出口总局的副厅级随行督导员,以及三省核心访苏骨干。
苏国参与者有访华团领队:阿列克谢?尼古拉耶维奇?罗曼诺夫,
阿穆尔州执行委员会副主席:叶夫根尼?谢尔盖耶维奇?库兹涅佐夫,
苏国对外贸易部远东贸易司副司长:伊凡?安德烈耶维奇?波波夫。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来参加采访的记者中,不止有中方各省级报社记者,
还有苏国的真理报,消息报,红星报,共青团员真理报等报社的记者,来的都是大咖级人物。
河市作为毗邻苏国布拉格为申斯克的口岸城市,双方最近的两岸只距离750米,可以说是,真正的隔江相望,
抛开江省是北方重镇不提,中苏选择以河市和布拉格为申斯克,作为双方关系破冰的起始点,具有非凡的意义。
记者发布会上,双方记者都对此次中苏尝试性破冰贸易,展开了种种询问,
这种问询可没有提前准备好演讲稿,作为被采访者,中苏高层有很多时候会被问的哑口无言,
但无论记者怎么问询,双方高层的回答就一个中心主旨,中苏高层都希望这次三省访问团前往苏国,是友好贸易的开始,双方关系解冻的开始!
发布会中期,真理报的记者,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话语,问出了在场记者们都好奇,也是双方高层始终刻意回避的问题:
\"我想请问,贵方明知满洲里是中苏沟通的唯一铁路通道,为何要让访苏团四百余人、数十节车厢滞留河市?\"
“我不明白中方这样的决策是为了什么,这么多人,这么多节列车,难不成你们还能把火车开到轮船上去?”
真理报的记者问询一出,在场众人都将目光聚焦在讲台上的几名中苏高层,手中相机咔咔拍照。
这个问题,在会议初始,中苏双方的记者不止旁敲侧击了几次,但中苏双方高层始终都不肯透露秘密,
眼看着记者发布会即将进入尾声,这时候真理报的记者再次问出同样的问题,想必中苏双方不会再刻意回避。
对于能否把火车开到轮船上的问题,不只是在场记者们的疑惑,就连李华麟也有这种疑惑。
新闻发布会开始,他与业务科的几名同事就来到发布会现场,但是没有资格走到讲台上落座,只能与其他省份的同志一样,站在会场两侧。
既是维护会场秩序,也是随时可以上台发表演讲的骨干成员。
来河市之初,李华麟就很疑惑一件问题,中苏双方在河市和布拉格为申斯克的唯一通行方式,只有水路运输。
但自打六十年代中苏关系进入寒冰,两市口岸早就封闭了,现在更有军队驻扎,遥遥相望,别说恢复轮渡了,就连偶尔有小渔船路过,都要被几千双眼睛盯着。
在只有火车可供选择的年代,三省访问团最合适的进苏方式,就是从帝都去满洲里,然后一头扎入苏联腹地,这也是唯一的火车路径。
可偏偏,省铁路局给访问团改装了豪华的车厢,访问团还拉着四十多火车皮的货物,来到了河市。
如果说特殊期间,中苏双方临时打开口岸,偶尔通行一次也可以,火车上的物资可以通过轮渡运到布拉格维申斯克,这种理由勉强说得通。
那改装的火车车厢呢,就丢在河市吗,然后让大部队都坐轮渡去布拉格维申斯克吗,这种做法是不是有些脱裤子放屁?!
前往河市的期间,李华麟曾跟江省外贸局的同事,还有苏国的卡捷琳娜几人问过这样的问题,但他们都不清楚两国这么做的意义。
倒是罗曼诺夫,似乎知道某些真相,对于李华麟的问询只是浅浅一笑,留下一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的悬念。
此刻,李华麟站在会议室侧面,正拿着笔记本记录会议的访谈细节,见真理报的记者再次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也不由看向讲台处的“领导们。”
对于厅内众多记者们的疑惑,河市的市长扶正军绿色呢子帽檐,只是淡淡一笑,与身边的三省领队,进出口总局的督导员,还有苏国的领队对视了一眼,
遂指着后悬挂的 \"深挖洞,广积粮\" 标语旁,不知何时挂上的中苏双语横幅,故意拖长了尾音:“诸位...”
后拍了拍身边的牛皮纸文件袋,震得玻璃杯里的胖大海上下沉浮:
\"中苏破冰迫在眉睫,接下来就是见证历史的时刻,诸位请随我前往口岸,下半场发布会,将在口岸处举行。\"
言罢,讲台上的中苏高层竟然齐齐起身,向着门外走去,这一幕,把在场所有记者,包括三省骨干都给弄蒙了。
众人彼此交换着目光,只好跟着出了会议厅,登上了宾馆门口早已等待的客车。
路上,任凭在场记者如何问询,中苏双方都一致沉默,只有统一应对:“诸位到了河市口岸,自会知晓。”
客车上,李华麟和冯玉刚坐在一排,他望着车窗外的倒影,与车队前后左右随行的驻军军车,用胳膊杵了杵冯玉刚:
“领导们什么情况,你有消息没?”
冯玉刚正跟一旁的吴二才聊天,闻言摇了摇头:“不清楚,昨晚我还特意问了领导这件事,领导闭口不谈,显得很是神秘!”
“难不成,真像记者们问询的那样,用轮渡拉车厢,这不靠谱啊!”
吴二才撇了撇嘴:“何止是不靠谱,简直是异想天开,一节火车头多重,火车车厢多重,咋可能用轮渡吗,那得多大的工程?!”
“领导们又不傻,费那力气还不如直接走满洲里了,我看那,我们应该是把火车都丢在这面,然后我们坐船去对面,这才符合逻辑。”
张晓蕊眼中满是好奇和疑惑:“如果按照吴哥说的,那这火车不白改装了,不是多此一举吗,弄出个中苏01号,也没意义啊!”
对于张晓蕊的问询,几人都沉默了,是啊...好不容易改装的火车,丢在河市这边,那东苏01号的意义是什么?!
但很快,随着客车缓缓行驶到河市口岸,众人都被车外那一眼看不到边的驻军给吸引了。
就在一处停用的港口旁,堆着二十几架重型起重机,那恐怖的三层小楼高度,远远就看得清清。
顺着起重机往岸边望去,就见岸边停靠着十几艘超大型货轮,货轮上都印着苏文,为首一艘更是长达50多米,看着就像一只趴在岸边的海洋巨兽。
冯玉刚以为自己眼花了,趴在窗户边向外张望着,不断揉着眼睛,喃喃道:“那是苏国500吨的货轮,平时只在内陆作业。”
“天哪,苏国把这大家伙都调来了,难不成真想用轮渡拉火车,太疯狂了吧?!”
“是挺疯狂的。”
李华麟拉开了车窗,感受冷冽的江风扑面,见客车缓缓停止,原因是前方有持枪驻军拦车检查。
但同样的,他也看到了岸边那一艘艘大型货轮,真的是庞然大物,那股视觉冲击力,完全不是盖的!
车门打开,有驻军上车检查,冷冽的目光检查过所有人后,才下车放行。
一辆辆客车缓缓来到岸边停靠成一排,各省后勤人员招呼代表团成员下车。
李华麟一行人跟着大部队来到岸边,望着岸边的作业,竟然有苏联工人带着安全帽,正沿着岸边架设临时铁轨,这铁轨还一路延伸到五百吨货轮的尾部?
那轮渡上,数十名身穿海魂衫的苏国工人正用撬棍调整铁轨枕木,沉重的敲击声混着俄语号子在江面回荡。
而远处,也有华夏的工人在给东苏01号火车头更换车轮和转向架,一边换一边喊着口号。
双方口号声一浪高过一浪,似乎在做着无声的攀比。
“同志们请看,这东苏01号车头,是不是有一种庄严和熟悉感?没错,它是以伟人专列,进行了一比一复刻,极具意义。”
人群中,河市的市长突然开口,胸前的毛主席像章熠熠生辉。
他指着正在更换车轮的火车头,见众人都望了过来,遂继续开口,虽声音被江风撕成碎片,却依然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