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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的呼吸瞬间停滞,目光死死盯着那处,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嘶吼。他伸手让她更贴近自己,声音哑得能滴出水来:“乖宝儿……你这是在玩火。”
萧夙朝眼底翻涌的情欲几乎要将人吞噬,声音哑得发颤:“乖宝儿,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待会儿受不住了,可别喊停。”
话音刚落,澹台凝霜浑身一颤,指尖死死攥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她仰头望着萧夙朝近在咫尺的脸,眼尾泛着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却偏要逞强般扬起下巴,舌尖轻轻舔过自己泛红的唇瓣:“谁、谁会喊停……主人尽管来就是。”
萧夙朝被她这副嘴硬心软的模样勾得低笑出声,澹台凝霜瞬间没了方才的逞强,细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脑袋向后仰去,露出光洁的脖颈,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锦被被两人蹭得凌乱不堪,殿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黏腻的声响。萧夙朝看着怀中人眼波迷离、浑身泛着薄红的模样,只觉得心头的火越烧越旺,他抬手按住她的后颈,让她更贴近自己,声音裹着情欲的黏糊:“宝贝儿,跟朕说,喜不喜欢这样?”
澹台凝霜被他问得脸颊发烫,却还是乖乖点头,声音软得像哭腔:“喜、喜欢……主人轻点……”
萧夙朝埋在她颈间,粗重的呼吸喷在细腻的肌肤上,带着情欲的灼热。听见她带着哭腔的求饶,他只低哑地吐出两个字:“忍忍。”将两人间的暧昧推向极致。
澹台凝霜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肩背,指甲掐出几道红痕,细碎的呜咽混着喘息,在殿内织成靡丽的乐章。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愈发滚烫的体温。
没一会儿,萧夙朝便闷哼一声,他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却反而将人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汗湿的肩窝,胸腔的起伏带着未平的喘息。
这股满足感汹涌得让他几乎失神——这辈子第一次这般满足,是与她大婚之夜,他终于将心心念念的人拥入怀中;而第二次,便是此刻,他的乖宝儿毫无保留地迎合、主动,将所有的柔软都交付于他。
萧夙朝埋在她颈间,鼻尖蹭过那片泛着薄红的肌肤,胸腔的起伏渐渐平缓,却依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他低头在她锁骨的红痕上轻轻啄了口,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沙哑与缱绻:“宝贝,朕好喜欢……喜欢你这样毫无保留的模样。”
澹台凝霜被他抱得有些发闷,难受得轻轻动了动。她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指尖蹭过他肩背被掐出的红印,声音软得带着点疲惫的慵懒:“今天好累呀……身上黏黏糊糊的,我去洗个澡。”说着,她还抬起另一只手,对着萧夙朝比了个小小的“心”,眼底带着刚被疼宠过的水光,模样娇憨又可爱。
萧夙朝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的柔软几乎要溢出来。他松开圈着她腰肢的手,却没让她立刻起身,反而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角:“去吧,水温朕让人提前调好了,当心滑。”
澹台凝霜点点头,撑着柔软的锦被慢慢坐起身。宽大的衬衫早已被揉得不成样子,松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的肌肤上满是暧昧的痕迹,看得萧夙朝喉间又泛起一阵热意。他别开眼,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声音放柔了些:“需要朕陪你去吗?”
“不用啦,我自己可以~”澹台凝霜笑着摇了摇头,弯腰捡起散落在床边的拖鞋,踮着脚尖往浴殿走去,宽大的衬衫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截泛着红的脚踝,惹得萧夙朝的目光又追着她的身影看了许久。
澹台凝霜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白玉地砖上,细腻的足尖微微蜷起,带着几分瑟缩的娇憨。她裹紧了身上松垮的衬衫,布料堪堪遮住大腿,露出的小腿还沾着未干的暧昧痕迹,一路从内殿走到浴殿外。
指尖刚触到浴殿雕花的木门,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乌发凌乱地贴在颊边,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汽,衬得那双眼愈发水润勾人。见萧夙朝的目光仍牢牢锁在自己身上,她忽然弯起唇角,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随后将手拢在唇边,朝着他的方向轻轻送了个飞吻,声音带着刚沐浴过情欲的软绵,却又透着点狡黠的命令:“不许跟来哦。”
话音落,她还故意朝他眨了眨眼,转身便轻手轻脚地溜进了浴殿,木门“咔嗒”一声轻轻合上,将萧夙朝的目光拦在门外。
萧夙朝望着那扇紧闭的木门,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触碰她肌肤的温热触感,喉间不自觉地滚了滚。他低笑一声,指尖摩挲着下巴,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这小妖精,都累成那样了,还不忘勾着他。他靠在床头,听着浴殿内渐渐传来的水声,指尖轻轻敲击着床沿,耐心地等着他的宝贝回来。
一个时辰后,浴殿的木门轻轻被推开。澹台凝霜披着半干的长发走出来,发梢还带着淡淡的水汽,身上换了件月白色的软缎睡裙,裙摆垂到脚踝,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她径直走到妆台边,刚拿起玉瓶准备倒护肤膏,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带着灼热体温的气息。
萧夙朝早已等得心急,见她出来,几乎是立刻起身,从身后牢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蹭着她发丝间的清香,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宝贝,可算洗完了。”
澹台凝霜被他抱得微微一僵,随即笑着拍了拍他环在腰间的手,拿起玉勺舀了点膏体抹在脸上,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纵容:“急什么,我先护肤。这面霜得慢慢揉开才吸收得好。”
萧夙朝埋在她颈间低笑,口是心非地反驳:“朕没急,就是许久没抱你了。”嘴上这么说,两只大手却不安分起来——指尖顺着睡裙的领口轻轻滑进去,摩挲着她细腻的肩头,还故意往锁骨的方向探了探,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
澹台凝霜早已习惯他这副模样,只专心用指腹将面霜在脸上慢慢推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揩油”,语气淡淡:“你随意,别弄我脸上和身上的护肤品就行,刚抹好还没吸收呢。”
这话简直是“特赦令”。萧夙朝眼底瞬间亮了几分,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将人打横抱起。澹台凝霜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手里的玉勺差点掉在地上。萧夙朝大步走到妆台边的椅子上坐下,随即稳稳地将她放在自己腿上,让她背对着自己靠在怀里,手臂牢牢圈住她的腰,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窝,声音哑得带着笑意:“这样正好,不耽误你护肤,也不耽误朕抱你。”
澹台凝霜被他这副霸道又黏人的模样逗得发笑,肩头微微颤动。她侧过头,乌发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光洁的侧脸。唇角弯起时,眼尾微微上挑,那抹笑意像是浸了蜜的月光,温柔又勾人,明明只是浅浅一笑,却带着夺人心魄的力量,足以让人一眼万年,将这模样牢牢刻进心底。
萧夙朝原本还在摩挲她腰窝的指尖骤然顿住,目光死死锁在她带笑的眉眼上,喉间不自觉地滚了滚。方才压下去的悸动又悄然翻涌上来,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与占有欲:“拜托,宝贝,别对别人这么笑。”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蹭过她脸颊边的碎发,语气又软了些,带着点委屈的撒娇:“这笑容太勾人,若是被旁人看见了,指不定要惦记朕的宝贝。只能对朕一个人笑,好不好?”
澹台凝霜听着他孩子气的话,眼底的笑意更浓。她抬手覆在他环在腰间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声音软绵:“知道啦,暴君陛下。我的笑,只给你一个人看。”
澹台凝霜指尖还在轻轻揉着脸颊上的面霜,忽然想起白日里问起的苏烟,便侧过头看向身后的人,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对了,我一会儿去趟承庆殿,你要不要一起去?”
萧夙朝正低头把玩着她垂落在身前的发丝,闻言动作一顿,指尖捏着她的头发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去那干嘛?承庆殿许久没住人了。”他一时没想起苏烟被安置在那处的事,只以为她是突然想起那处的景致。
澹台凝霜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她转过身,挣开他的怀抱,微微偏头看向他,脸色沉了下来,眼底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与质问:“苏烟住那对不对?”没等萧夙朝回答,她又接着说,声音带着点发颤的控诉,“你明明说好,这辈子只会有我一个,绝不会背叛我的,你食言了。”
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指尖泛白——方才在殿外问起苏烟时,她就憋着股气,此刻提起承庆殿,那点不安与酸涩终于忍不住冒了出来,连带着看向萧夙朝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