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徒孙都剑仙了,老祖还在苟着!
- 天玄界灵气复苏后,大秦帝国内一个叫道剑宗的仙门横空出世......谨慎老祖在小院中日常苟住,提供资源和想法。而道剑宗剑仙徒孙们按照想法执行,慢慢从苍域无敌开始君临诸天......慢节奏,传统仙侠玄幻文+宗门群像文。我有一剑,可保境,安民,佑苍生——道剑宗弟子大秦帝国内不可能赋予修行之人,凌驾于凡人之上的绝对权威。道剑宗的出发点始终是凡人,道剑宗也是维持秩序的修行之人———道剑宗训诫圣人有言,天地
- 云路初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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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最后一声石杵落下的闷响,如同投入古潭的最后一颗石子,余音袅袅,却也宣告了某种仪式的终结。
石室之内,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凝固的寂静。
乌兰和林昭焕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来了来了!大佬捣完药了!接下来是骡子是马,是送客还是送命,马上就要揭晓了!两人紧张得手心冒汗,大气都不敢喘,活像两个偷了邻居家地瓜、被当场抓包的小屁孩。
只见那位白发垂地、身形佝偻、如同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神秘老者,缓缓地、极其珍重地,将那根比他胳膊还粗的青石石杵,轻轻地放在了石臼旁边。然后,他抬起头,那双清澈得如同琉璃、却又仿佛蕴含着万古星辰的眸子,再次……缓缓地……扫向了角落里那两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粒尘埃的“客人”。
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是之前的淡漠和无视。虽然依旧平静,但那平静的深处,似乎……多了一丝……审视?一丝……了然?甚至……还有一丝……极其极其微弱的……好奇?
他的目光,先是在乌兰身上停留了片刻。乌兰只觉得在那目光的注视下,自己仿佛从里到外都被看了个通透!什么鄂温克猎人的骄傲、森林女儿的坚韧,在这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如同阳光下无所遁形的冰雪。她甚至感觉,自己刚才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吐槽和猜测,都被对方听得一清二楚!这让她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者的目光并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太久,很快便转向了她旁边的林昭焕。
当他的目光落在林昭焕身上时,那平静无波的眼底,似乎……极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
他似乎……在林昭焕的身上……或者说……灵魂深处……看到(或者说感应到)了……什么……令他……稍微……有点……意外的东西?
是那刚刚觉醒(虽然还很微弱)的、与众不同的“木火”之力?还是那与八卦符文交织在一起的、若隐若现的赤红色雷霆印记?亦或是……更深层次的、连林昭焕自己都未必清楚的……某种……血脉……或者……宿命……的……气息?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林昭焕,目光深邃,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林昭焕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他感觉自己在这位老者面前,就像一个没穿衣服的小孩,所有的秘密、所有的伪装,都无所遁形!他甚至怀疑,自己祖宗十八代的糗事,都被这位大佬用“天眼通”给翻了个底朝天!
“咳咳……那……那个……老……老前辈……”最终,还是林昭焕硬着头皮,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挣扎着,想要行个礼(虽然他现在这副尊容,行礼估计也像是在抽搐),声音因为虚弱和紧张而有些发颤,“晚……晚辈……林昭焕……这位……是……乌兰……姑娘……我……我们……无意……闯入……宝地……实……实在是……被……外面……那些……鬼东西……追……追得……走投无路……还……望……前辈……海涵……”
他这番话说得是磕磕巴巴、半文不白,还带着点江湖人常用的客套话。没办法,面对这种一看就不是凡人的大佬,不怂不行啊!万一人家一不高兴,吹口气把他俩灭了,那可就真是冤死了。
老者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琉璃般的眸子,似乎……又……深邃了几分?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林昭焕以为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或者大佬根本不屑于搭理他的时候——
老者那干瘪的嘴唇,再次……缓缓……翕动……
这次,他说的不再是那种古老拗口的鄂温克语,而是……一种……带着极其……极其……古老……韵味的……汉语?!虽然发音有些生涩,有些……奇怪?(像是某个失传已久的古代方言?),但……确实是汉语!
“……桑……柘……木……?……木……火……通……明……?……呵……”
老者发出一声极其轻微、仿佛自言自语般的、意义不明的轻笑。这声笑,让林昭焕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他竟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命格?!
这……这得是……什么……境界?!
“……身……负……雷……印……?……倒……是……有些……意思……”老者的目光似乎在林昭焕左眼的位置停留了一下(虽然林昭焕闭着眼),语气依旧平淡,却让林昭焕感觉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
“……还……带……着……那……东西……”老者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乌兰怀里,那张被小心翼翼塞进去的……羊皮纸秘图上!
乌兰只觉得怀里像是揣了个火炭!下意识地就想把那玩意儿掏出来扔掉!
完了!大佬果然什么都知道!连她们偷偷藏了张“藏宝图”(虽然可能是催命符)都知道!这下……是不是要杀人灭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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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老者的下一句话,却让两人再次……懵逼了。
“……此……图……既……归……汝……手……便……是……汝……之……缘……”老者缓缓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必……惊……慌……”
缘?!这他妈叫缘?!这分明是孽缘好吧?!林昭焕心里疯狂吐槽,但嘴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前……前辈……慧眼……晚辈……佩服……”
“……此……地……乃……‘坤元灵窟’……”老者似乎没兴趣听他拍马屁,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如同万年古钟般悠悠传来,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让周围那因为“乌蒙”气息而躁动不安的能量场,都稍微……平复了一些?
“……吾……乃……此……窟……守……炉……人……”
守炉人?!不是守墓人?也不是守门人?是……守着……那个……石臼(丹炉?)的人?!
“……外……面……那……根……枯……木……”老者似乎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淡淡地说道,“……乃……‘地根神木’……是……上古……大神……为……镇……压……地……下……‘浊……煞’(他似乎不屑于称之为‘乌蒙’)……所……留……下……的……一……点……生……机……也……是……这……‘坤元灵窟’……的……能量……源……泉……”
浊煞?!原来那恐怖的“乌蒙”,在大佬口中,只是……浊煞?!
“……至于……那……龙……吟……”老者嘴角似乎……极其微不可察地……向上……撇了……一丢丢?(林昭焕发誓他看到了!虽然可能只有0.01毫米!)“……不过……是……吾……闲……来……无……事……模仿……当年……那……条……看……门……的……长……虫……叫……着……玩……罢了……驱……散……些……孤……魂……野……鬼……倒……是……有……点……用……”
乌兰:“……”
林昭焕:“……”
长……长虫?!看……看门的长虫?!那声差点把他们魂都吼出来的、充满了无上龙威的龙吟……竟然……是……这位大佬……模仿……他家以前……看门狗(龙?)……叫着……玩……的?!
大佬!您老人家……要不要……这么……凡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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