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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窥也是再次看向姜明。
“小友，可愿与老夫饮一杯？”
“先生请。”
饮下一杯酒后，李窥再次开口。
“小友可愿帮我一个忙？”
“先生请说。”
“我欠王上一个人情，王上想让我教导其子。”
“可是我和他却无师徒之缘。”
“烦请小友帮我教导灵武世子。”
“就当……还了我的剑吧。”
看着对面的李窥，姜明也是神色一愣。
“先生，小子只是武道八品……怎么能教别人？”
“诶，小友无须妄自菲薄，有道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小友的道和北地不同，或许便能有出乎意料的效果。”
“况且说了，小友能教给他的也不仅仅局限于武道。”
姜明还欲言语，李窥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友先别着急回答，且再想想吧。”
很快，酒宴结束。
姜明也被赵旬单独约见了。
没说什么废话，赵旬也就直奔主题了。
“姜明小兄弟啊，李先生也和我说了。”
“我觉得此事很合适。”
“以后，你便是我儿的老师了！”
身躯一颤，姜明此刻也有些无语。
“王上……这是不是太草率了？”
“草率？哪里草率？”
“李先生慧眼独到，他可不会看错人的。”
“事情……就这么决定了吧。”
看着欲言又止的姜明。
似乎是猜出了姜明心中所想。
赵旬又补了一句。
“这样吧，最长三年。”
“三年之后，还你自由。你与九嬴也算是两清了。”
赵旬目光看来，姜明也就点头答应了。
三年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索性便在这参合川下好好沉淀沉淀吧。
姜明告退之后，一身白衣的赵灵武继又走了进来。
凝视着面前的赵灵武，赵旬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灵儿……这些年来委屈你了……”
“爹，孩儿不委屈。”
赵灵武的声音很怪。
透着一些不自然的沙哑。
“灵儿啊，你说，李先生为何要这么做？”
赵旬目光看来，赵灵武也便开口回道。
“爹，李先生想收他做徒弟，被他拒绝了。”
“我看李先生是想借我，试试他的心了。”
听到这里，赵旬目光也变了。
“什么！他竟然拒绝了！”
“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
“那李先生就这样还不想放弃吗？”
“该死的！灵儿！你拜了三年他也不愿收你为徒！”
“我就不明白了！那小子有什么好的！”
“不行！我再去把他招来！”
“老子可不管他是什么狗屁的赤龙！”
径直挡在赵旬面前，赵灵武面色平淡道。
“爹，这未尝不能是我们的机会。”
“只要我们配合李先生，李先生肯定能看见我们的。”
“而且，我也可以趁机多了解了解他。”
喉头涌动，赵旬脸上也闪过一抹复杂神色。
“灵儿……辛苦你了。”
“爹，不辛苦，天色已深，孩儿告退。”
看着赵灵武那远去的背影，赵旬也不禁长叹一口气。
恍惚之间，他似乎又看见当初那个扎着辫子的自在孩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