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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聋的响声。
女孩微微蹙起的眉头下，一双明亮的眼眸氤氲着淡淡的怒气，秀丽的鼻梁下，粉唇却要勾不勾地弯着。
嘲弄的姿态拉满。
全班死一般地寂静，没人敢说一句话。
而陆烬的脸上没有半分惊讶，指尖轻揩了揩出了血的唇角，嗓音低沉，“乖宝，你的手好香。”
变态。
虞清鸢冷笑一声，“香吗？”
“香。”
“啪！”又是一巴掌，本就带着伤的男生脸上出现两只鲜红的巴掌印，一左一右，刚好对称平衡。
“你两住手！”张达文走过来，直面两人，眉头蹙得紧紧的。
但没人听他的话。
陆烬舔了舔唇角的血迹，自嘲地低笑一声，转过头看着虞清鸢冷淡的眼神，“所以乖宝是为了商妄打我是吗？”
四面八方都是吃到瓜的表情，兴奋地拉一拉同桌的衣袖。
虞清鸢也不否认，美眉轻挑，重复刚才的问题，“香吗？”
“香。”陆烬依然点头，变态似的直勾勾地盯着眼前乖软的女孩，低笑一声重复“乖宝很香。”
虞清鸢笑了，这次不再是刚开始的扯动唇角，而是真的低笑出声。
双手捧住男人的脸，眼尾上翘，嗓音含笑，“喜欢上我了？”
陆烬也不甘示弱，“喜欢上你了——”
话音刚落，两道清脆的响声接二连三地响起，虞清鸢甩了甩自己的手腕，眉眼彻底冷淡下来。
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第一，我非常讨厌你，希望你离我远一点，并且喊我的名字。”
“第二，你凭什么去教训商妄？”提到这个名字，她的声音彻底冷寒起来，冷到彻骨。
不仅是陆烬，就连站在门口等了很久的男人都愣住了。
“你在乎他了还是同情他了？”
“不管是什么，都跟你没关系。”她顿了顿，继续补充，“陆烬，去跟商妄道歉，获得他的原谅。”
“凭什么？”男人一脸狂娟。
“就凭——”
“陆家的合作我可以说服家里人停止。”
“哒、哒、哒……”
墙上挂着的时钟滴答声在静谧中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敲打在人们紧绷的神经上。
空气弥漫着异样的沉闷，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虞清鸢。”绵长的安静中，陆烬低声轻笑一声，转过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嗓音沙沙的，“你狠心起来，真会伤人。”
这一招，太过于咄咄逼人，也太过于让人难堪。
但虞清鸢别无他法，抿了抿唇坐直身子，尽量使自己心无旁骛。
“陆烬，说说你的梦想是什么？”张达文见气场冷却下来，急忙打圆场。
陆烬灼烫的目光紧盯着前面女孩的后脑勺，沉默良久，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忽然开口，
“有一天虞清鸢重新喜欢我。”
除了当事人虞清鸢，所有人都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