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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女孩清透水灵，皮肤吹弹可破，樱唇琼鼻，最好看的莫过于那双泛着水光的杏眸，皎如秋月。
灿若繁星。
说是天上人间难得一见的倾世容颜也莫过于此。
虞清鸢点点头，高马尾跟着随之甩动，青春气息洋溢，莞尔一笑，“张老师，我卸了妆的样子你不认识了吗？”
张达文愣了愣，被眼前女孩的笑弄得迷了眼，几秒后蹙眉，“长这么漂亮以前弄那么鬼迷日眼做什么？”
虞清鸢摸摸脸蛋，调皮地吐舌，“我以前精心化的妆不好看吗？”
张达文瞪了她一眼，心里却有些感慨，也是真的相信了她痛改前非。
虽说成绩的事还有待商榷，但他的心里已经隐隐倾向去相信她。
张达文没理她，拿着她的卷子在当着全班面展示一番，“这次我们的虞清鸢同学进步很大，让我们为她鼓掌。”
底下瞬间响起了如鸣般的掌声，虞清鸢自己也跟着鼓掌。
同时心里稍稍有些感动，以前她的名声不好听，现在她更是嚣张跋扈，没想到这些同学依然为她鼓掌。
鼓完掌以后，张达文脸色沉下来，教训虞清鸢，“你语文考142，数学72什么意思？”
72？
比她预想中的还高一点点呢。
虞清鸢眼睛一亮，嗓音藏着笑意，低头假意道歉，“老师，我下次一定更加努力。”
“去去去。”
其他的人也陆陆续续拿到了试卷，全班平均分二十几分，零蛋的更是数不胜数。
张达文叹了口气，头一次想要跟这些十七八岁的孩子谈谈心，“距离高考还剩小半年的时间，所以今天我们师徒一场来谈谈心。”
教室里鸦雀无声，与平日里乱哄哄的菜市场大相径庭。
张达文笑了，指了指虞清鸢，“这次我们变化最大的虞清鸢同学先说吧。”
虞清鸢起身，就看见张达文对她招手，她上去站到讲台上鞠了一躬，开口的第一句话是道歉，“对不起，F班的同学们。”
“以前的我做错种种事，在今日我想跟所有人道歉。”
这话是替以前的虞清鸢说的。
张达文率先带头鼓起了掌，其他人也紧跟着鼓掌。
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男生起哄说了句，“以前的错事是非主流虞公主干的，关我们漂亮可爱的鸢鸢小天使什么事儿？”
“就是就是。”男生门抢着附和。
没有任何人能抗拒一块香香软软的小天使，更何况天使漂亮可爱，举手投足之间都是笑意。
虞清鸢笑了，再次对大家鞠了一躬，敬意最深沉的道歉和感谢。
紧接着她又继续，“我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我做了一个梦。”她的神色凝固下来。脸色紧绷着。
“在梦里我不是身世显赫的虞家大小姐，我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年少时自以为的潇洒肆意都在成年后变成了回旋刀。”
“像吴老师所说，看不懂英文，听不懂别人说话，是一个典型的文盲，被人玩弄于手心，踩踏于脚底之下。”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
“虽然是梦，但梦醒以后我希望我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仅此而已。”
底下沉默几秒，忽然响起了比刚才更响的鼓掌声，仔细看去，有的同学眼底甚至氤氲着泪意。
只有张达文笑了，陆陆续续又指了好几个人上来分享自己的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