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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老货,又跑来作……咦?怎么地是……”
似乎听到那边院门被打开,有人靠近,周三斗将手里那根粗大的圆木往地上一扔,下意识转头就叫骂出声。
“是个如何?”
不等周三斗话说完,朱九已大步上前,仿佛一只斗鸡的雄赳赳气昂昂,瞥了一眼地上的那根粗大圆木,“唉哟,兔儿爷,还有把子力气嘛……”
“呸,你这头黑皮猪,管哪个叫兔子呢?”
周三斗见到朱九出现,整个人的状态也不遑多让,一双细长的眼睛似都多睁开了几分,见朱九看着地上的圆木,顿时昂着下巴说道,“这也就千把斤而已,俺平日拿来舒展舒展筋骨,怎么着,你这黑厮也想试试?”
“千把斤?!”裴越在一旁看着心中有些骇然。
这个重量放在前世已经是那些最顶级的大力士才能够硬拉起来的重量。
但在这周三斗手里,不说对方真的是拿来热身舒展筋骨,可站姿推举上千斤,还只是用来练力,其力量之恐怖,绝对骇人。
“你个相公兔儿都成,没理由你家朱老爷还能不成?闪开!”
朱九见周三斗这般说,顿时撸起袖子,大步上前,就要去举那粗大的圆木。
“朱九兄弟——”
裴越在后面见朱九就要去举那圆木,不由出声喊了句。
见朱九转过头来,他微微顿了下,没有出声阻止,只是笑着说了句,“莫要勉强。”
其实裴越有心让朱九不要去较这个劲,他倒不是担心朱九,以朱九今早在他家玩弄石锁的气力,即便做不到周三斗那般,但当也不至于伤了自己。
只不过,在裴越看来,今后恐怕少不了打交道,不需要一直别苗头。
但他两世为人,大家都是男儿汉,自是知晓像朱九和周三斗两人,之所以会有点针尖对麦芒的意思,其实某种方面来说,是二人在照面之后,发现了同类,不自觉的生出一种竞争。
“哥哥放心,黑彘晓得的!”
一旁朱九在裴越说完后,却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发出砰砰的响声。
其实朱九虽是个莽汉,性子也粗豪,但其实并不全是浑人,谁是真心实意待他,谁只是利用仰仗,他心中即便不是明镜,却也是能感受出来的。
就如裴越方才喊他的那句“朱九兄弟”,就足以让他内心有莫名暖意。
过去裴越虽也给他金钱使,但朱九能够感觉对方并没有那么真的将他放在心上。
但自昨日他来看望裴越后,就发现裴越明显与过去不太一样。
他之前抱怨虽裴越不喊他黑彘,说裴越有疏远之意。可相处下来朱九却已感觉到了,裴越只有在私底下相处,或者相对心腹之人在的时候,才会喊他黑彘的。
若是在人前,有外人在的时候,裴越却从不会叫他黑彘这个诨名。反而都是以朱九兄弟相称,以示尊重。
裴越这位大官人在建平府虽算不得顶天的大人物,但家财豪富,又肯使钱,也是实打实的富贵之人。
他黑彘虽有一身蛮力,但在市井街头,又不值个甚。一个两个比不上他的气力,那要是来十个八个、百八十个还能不如?且不说太远,就这周三斗,这块头、这气力就不见得逊色他。
但裴越以兄弟称呼,又留他在身边住下,朱九自觉那是真个当做兄弟。
“哥哥来这镇抚司说拿什么执照,寻那个什么赵总旗,我虽不知到底为何,可总不能让哥哥失了面子……嗯,在这个姓周的相公面前,更不能丢份……”
朱九心中念头闪动,走到那圆木前,左右开弓,双手抓起原木中间劈砍出来的把手,一声轻喝,那两丈长合抱粗的硕大原木,顿时被朱九从地上举了起来。
一下,一下……朱九将那圆木举过头顶不算,还学着那周三斗的动作,竟也一下下推举起来。
那也不知是甚材质的圆木,其在朱九一举一收间,带着沉闷风声。
“好气力!”
一声喝彩响起。
不过,这声喝彩并非是裴越,而是不知何时站在院旁的一人。
但见这人浓眉、短恤,面色如铁,年岁约莫四十上下,一身镇抚司的黑衣穿在身上,贴贴服服,身量虽是不高,可背脊挺立如枪,似有一种立身不动、刺破青天的气质。
这人自不是别个,正是之前在长街找裴越问询的赵无咎。
“哈——”
一声轻喝,朱九将手里的圆木朝地上一扔,砰地发出一声闷响,转头吐了一口浊气,朝着朱九喊道:
“你这总旗,如何躲在这边,让我和裴越哥哥一番好找。唉,那边怎地有一群老军汉,也自称个镇抚司……”
“面微红,气不喘,犹有余力。”
赵无咎看着朱九的表现,先是赞叹了一句,这才接着说道,“不是某这个总旗躲在这边,而是这里外都是镇抚司,嗯,那些个老军,也都是镇抚司之人,只与我这又有不同。”
“恁个麻烦,听不明白。”朱九摇头摆手。
“赵总旗!”
这时,裴越见朱九将那圆木扔下后,毫发无伤,犹有余力,转而面向赵无咎,拱手行了一礼。
“裴大官人来得甚早!”
赵无咎见到裴越,黑堂堂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微笑,同样拱手回了一礼,“我当裴大官人还会再过上几日才来,不想这才隔了一夜,就又再见了。”
“一切当在总旗的预料之中。”
裴越听出了赵无咎话里隐隐透露的意思,丝毫没有半分遮掩,直接了当道,“总旗对裴某的处境应有一番了解,方有那一夜的一番言语。既是如此,裴某这一早就来登门。”
“不敢当大官人这番话,赵某对大官人哪有了解,更谈不上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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