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王传说:我有一座精神病院
- 时代快速变迁,科技迅速发展,日月帝国也成功过渡为日月联邦,科技在快速发展,十级魂导器却杳无音讯。唐门、史莱克、传灵塔、等诸多重大势力怎么样才能在这个时代存活下去?异界高位面入侵,斗罗世界的人民又该如何生存?“正所谓领悟法则即成神,创造法则即为仙,吾名周平,已突破百级成神,自封红尘剑仙,任何之剑皆在本仙之下,万剑盛恩!”……“唐三,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周平淡淡道。
- 天陨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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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知道养猴子是为了什么吗?”
阮希玟唇角向上弯起。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通透。
“猴戏精妙,”阮希玟说,声音平静,“有的猴子表演不来,纯粹添堵。”
唐郁时轻笑。
那笑声很轻,短促,却让周围的人都听清了。
“那请保安的作用呢?”她问。
阮希玟伸出手,指尖轻轻揉了揉唐郁时的头发。
“管理猴子,”阮希玟的声音依旧平稳,“必要的时候,拿起麻醉枪,安抚猴子。”
唐郁时转回头,目光扫过宴会厅。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角落里的一个人身上——那是酒店的经理,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此刻正站在那里,脸色发白,额头冒汗。
唐郁时看着他。
“为什么在那里看着呢?”她的声音,却带着压迫感,“解决不应该出现的问题,不是你们酒店的责任吗?难道谁都可以破坏我的生日宴吗?”
经理浑身一颤。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一边跑一边鞠躬。
“对不起!对不起唐小姐!是我们疏忽!我们马上处理!”
他朝身后的安保人员疯狂挥手。
四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迅速冲了上来。
张年席还在哭喊,他看见保安过来,猛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我要见郁时!我要和她说话!”
保安们没有理会,两人架住他的胳膊,一人按住他的肩膀,另一人挡在他前面,防止他往前冲。
张年席拼命挣扎,但力量悬殊太大。
他被拖了起来,双脚在地上乱蹬,鞋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郁时!你听我说!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求求你……”
声音越来越远。
他被拖出了宴会厅,消失在服务生通道里。
经理还在不停鞠躬道歉,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滴。
唐郁时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经理如蒙大赦,连忙退下。
宴会厅里依旧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主桌,看着唐郁时。
唐郁时重新拿起汤勺。
她舀了一勺汤,送入口中,慢慢咽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周围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
唇角向上弯起一个温和的、近乎无辜的弧度。
“大家继续用餐吧,”她的声音响起,清亮,带着点歉意的调侃,“我后面还要应对期末考呢,希望大家不要害我挂科。”
话音落下,宴会厅里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动。
有人轻笑出声,有人摇头,有人低声交谈。
弦乐四重奏重新开始演奏,舒缓的音符流淌开来。
侍者们重新开始走动,为宾客们斟酒、上菜。
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
唐郁时继续喝汤。
她喝得很慢,每一勺都仔细品味,仿佛那碗奶油蘑菇汤是此刻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阮希玟在她身边坐下,从侍者手中接过一杯温水,浅浅抿了一口。
唐瑜和唐振邦也重新拿起刀叉。
主桌上恢复平静。
宴会厅外的走廊里,张年席被保安拖到后门,直接扔了出去。
他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掌擦破,渗出鲜血。
冬夜的寒风立刻灌进单薄的制服里,他冻得浑身发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但还没等他站稳,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他面前。
车门打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们什么也没说,只是架起张年席的胳膊,将他塞进车里。
车门关上,车子迅速驶离,消失在夜色中。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宴会厅内,晚宴继续进行。
主菜上了,是煎牛排,配芦笋和土豆泥。
牛排煎得恰到好处,切开后内里是漂亮的粉红色,汁水饱满。
唐郁时切下一小块,送入口中。
肉质鲜嫩,黑胡椒酱汁的味道浓郁。
她吃得很认真,偶尔和旁边的唐瑜低声交谈几句,内容大多是公司的事务,或者某个项目的进展。
偶尔还有人过来敬酒,但都客气了许多,没有人再提起刚才的事。
甜点上了,是巧克力熔岩蛋糕,配一球香草冰淇淋。
唐郁时用勺子切开蛋糕,里面温热的巧克力酱流淌出来,混合着冰淇淋的冰凉,口感丰富。
她吃完了整块蛋糕。
宴会接近尾声。
宾客们陆续起身,准备离开。
唐郁时也站了起来。
她和唐瑜、阮希玟、唐振邦一起,站在宴会厅门口,与离开的宾客们道别。
每个人都客气地祝福,握手,微笑。
齐攸宁、宋玖亿和于萌也走了过来。
“我们先回去了,累死了。”
唐郁时点头:“路上小心。”
“你也是,”宋玖亿看了她一眼,“明天还要复习呢。”
唐郁时轻笑:“知道。”
于萌站在齐攸宁身边,朝唐郁时微微颔首。
三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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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渐渐散尽。
宴会厅里只剩下工作人员在收拾。
唐郁时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大厅。
水晶吊灯依旧亮着,照在白色桌布和空置的椅子上,显得有些冷清。
阮希玟拍了拍她的肩膀。
“走吧,”她说,“回家了。”
唐郁时点头。
四人朝电梯走去。
电梯下行,抵达一楼大堂。
冬夜的寒风从旋转门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凉意。
唐家的车已经等在门口,两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唐瑜和唐振邦上了第一辆。
阮希玟正要走向第二辆,一位穿着酒店制服的服务生忽然快步走了过来。
他在唐郁时身边停下,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声音很轻,只有唐郁时能听见。
唐郁时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听完后,轻轻点了点头。
服务生鞠躬离开。
阮希玟转过头,看向女儿。
“怎么了?”
唐郁时迎上她的目光。
“妈妈,你和姑姑先回去,”她说,声音平静,“我有点事,处理完就回家。”
阮希玟看着她,看了几秒。
那双与唐郁时极其相似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询问,但最终都化为信任。
“好,”阮希玟说,“注意安全。”
唐瑜也从车里探出头。
“需要人陪吗?”她问。
唐郁时摇头:“不用。”
唐瑜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关上车窗。
车子缓缓驶离。
唐郁时站在原地,看着尾灯消失在街角。
寒风扬起她额前的碎发,她伸手将头发别到耳后,然后转身,重新走进酒店。
她没有去电梯间,而是走向侧面的一条走廊。
走廊尽头有一部专用的电梯,需要刷卡才能启动。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房卡,在感应器上刷了一下。
电梯门滑开。
她走进去,按下顶楼的按钮。
电梯上行,数字跳动。
轿厢内很安静,只有细微的机械运转声。
四面都是镜面,映出她的身影——一身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领口的丝绒缎带依旧端正。
侧挽的发髻有些松散,几缕碎发垂下来,落在颈侧。
脸上妆容依旧干净,但眼底有不易察觉的疲惫。
电梯抵达顶层。
门滑开。
寒风立刻灌了进来。
顶层是酒店的天台,面积很大,铺着深色的防腐木地板。
因为冬天,中央那个巨大的露天泳池已经排干了水,池底铺着一层防尘布,在夜色中显得空旷而冷清。
泳池边摆放着几张躺椅和遮阳伞,此刻都收了起来,靠墙立着。
天台边缘设有玻璃围栏,围栏外是杭市的夜景。
远处的高楼灯火通明,近处的街道车流如织,霓虹灯的光在冬夜的寒雾中晕开,形成一片模糊而璀璨的光海。
天台的一角有一个小型的吧台,木质结构,顶上挂着几盏暖黄色的串灯。
吧台后面站着一个调酒师,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马甲,正在擦拭玻璃杯。
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着一个人。
韩书易。
她背对着电梯的方向,面朝围栏外的夜景。
身上穿着一件浅杏色的羊绒针织长裙,裙摆垂到脚踝,外面罩着一件同色的长款羊绒披肩。
长发松松披散着,发尾微卷,在夜风中轻轻拂动。
她没有回头,似乎早就知道唐郁时会来。
唐郁时走过去。
脚步踩在防腐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冬夜的寒风刺骨,她身上只穿着那套西装,没有外套,冷意顺着布料缝隙钻进皮肤。
但她没有加快脚步,只是不疾不徐地走到吧台边。
在韩书易身旁的高脚凳上坐下。
调酒师放下手中的玻璃杯,看向她。
“需要喝点什么吗,女士?”
唐郁时没有立刻回答。
她侧过头,看向韩书易。
韩书易也转过头来。
天台的光线昏暗,只有吧台上方那几盏串灯和远处城市的霓虹映照。
暖黄的光落在韩书易脸上,勾勒出她温婉的眉眼和柔和的轮廓。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但那笑意底下,似乎藏着某种更深的情绪。
“为什么要来这里,”唐郁时开口,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飘,“如果是看烟花,那我拒绝。”
韩书易失笑。
那笑声很轻,短促,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安静,”她说,“不会有人打扰。”
唐郁时看向调酒师。
“嗯?那这位?”
韩书易也看向调酒师。
调酒师立刻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玻璃杯,脱下马甲,从吧台后面走了出来。
“我下班了女士,”他朝两人微微躬身,“你们继续。”
他快步走向电梯,刷卡,离开。
天台上只剩下唐郁时和韩书易两个人。
寒风呼啸而过,吹起唐郁时颈侧的碎发,吹动韩书易披肩的流苏。
远处城市的喧嚣被距离和高度过滤,只剩下模糊的背景音。
唐郁时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很轻,几乎被风声掩盖。
她转过身,面向韩书易,刚想开口问什么。
韩书易却先动了。
她站起身,从高脚凳上下来,走到唐郁时面前。
然后伸出双臂,轻轻拥抱了她。
拥抱的力道不重,甚至有些轻,像怕惊扰什么。
羊绒披肩柔软的面料贴上来,带着韩书易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水味——雪松混合着琥珀,清冽又温暖。
唐郁时整个人僵住。
她错愕地睁大眼睛,手臂还垂在身侧,没有立刻回抱。
韩书易的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生日快乐,不好接近的小朋友。”
唐郁时的呼吸滞了一瞬。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又缓缓松开。
过了几秒,她抬起手臂,轻轻回抱住韩书易。
手臂环过对方的腰,力道很轻,带着试探和不确定。
韩书易的身体似乎微微颤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两人在冬夜的天台上静静相拥。
寒风依旧在吹,远处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吧台上方的串灯在风中轻轻摇晃,投下温暖而摇曳的光影。
良久,唐郁时才轻声开口:
“我哪里不好接近了?”
声音闷在韩书易的肩头,有些含糊。
韩书易似乎笑了,又似乎没有。
她的声音略有些雾涩,像是强忍着什么情绪:
“是我的问题,不关你事。但还是祝你生日快乐。”
唐郁时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也轻轻笑了。
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温热的震动。
“嗯,”她说,“谢谢。”
两人并肩坐回去,面朝围栏外的城市灯火。
谁也没有再说话。
寒风依旧在吹,但似乎没有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