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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声驱散了她声音里惯有的冷意,变得温和了许多,甚至带着一点难以言喻的……纵容?
“唐郁时,”唐瑜叫了她的全名,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笃定的意味,“你未免太低估你在我心里的重要性了。”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所以,随便闹。”
一股温热的、强有力的暖流瞬间涌遍唐郁时的四肢百骸。她握着手机,脸上不自觉地绽开一个真切而明亮的笑容,连声音都染上了几分二十岁女孩该有的娇柔:“我知道啦!这不是……做事严谨一点嘛。”
唐瑜在那头似乎又笑了一下,语气带着赞许:“那小时很棒,已经学会做事先留痕了。”
唐郁时忍不住微微扬起下巴,带着点小得意:“嗯哼。”
接下来的时间,姑侄俩都没再提那些烦心的事。
唐郁时轻声细语地和唐瑜分享着自己在深市的日常,提到她最近厨艺略有长进,甚至扬言等回杭市,一定要让唐瑜好好品鉴一下。“姑姑到时候要给我留时间哦!”
“好,一定把那几天都留给我们家唐小时同志。”唐瑜也难得地用了十分温柔的语气回应着,偶尔还会问她几句生活细节。
直到夜色渐深,两人才互道晚安,挂了电话。
唐郁时握着微微发烫的手机,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窗外,城市的灯火如同打翻的星河,璀璨蔓延至天际。
她紧了紧身上单薄的风衣外套,秋季的晚风带着渗人的凉意,透过玻璃缝隙钻进来。她抬起头,望着夜幕中那轮清冷的、仿佛抬手就能触及的月亮,天光幽微,却足以照亮她眼底逐渐凝聚起来的、清晰而冷冽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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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下午三点左右,唐郁时正在审阅一份分公司提交的季度预算报告,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陈月安:【小时,现在有空吗?】
唐郁时放下钢笔,拿起手机回复:【有空。陈姨您说。】
陈月安:【晚上有没有空过来试衣服?我把地址发你。】
唐郁时:【有空。您把定位发我吧。】
很快,一个定位信息发了过来,是位于市中心顶级商圈的一栋豪华购物中心。
下班后,唐郁时开车接上齐攸宁,按照导航径直去了那家商场。电梯直达六楼,“嫦月”的logo低调而醒目地镶嵌在光洁的墙面上。
与其说这是一家门店,不如说是一个独立的艺术空间。半层楼的面积被巧妙地分割成展示区、洽谈区和工坊区,灯光柔和,环境静谧,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好闻的衣料和香氛气息。
光是这地段和规模,就无声地宣示着陈月安的财力。
不知为何,第一反应不是佩服,而是——想抢走陈月安的钱。
恨不得全世界的钱都属于自己。
一名穿着素雅旗袍、气质温婉的店员迎上前,微笑着询问:“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唐郁时颔首:“我找陈月安女士。”
店员显然早已接到通知,听到名字后,脸上的笑容更加恭敬:“是唐小姐吧?陈总正在设计室等您,请跟我来。”
店员引着她们穿过陈列着精美旗袍和礼服的展示区,走到一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前,轻轻敲了敲,然后推开。
这是一间宽敞明亮的设计办公室,三面墙上钉满了灵感图、面料样本和设计草图,中间摆放着巨大的工作台,上面散落着剪刀、皮尺和各种缝纫工具。
陈月安正坐在工作台后,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凝神看着什么,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她今天穿着一身银白色的旗袍,外搭一件同色系的薄羊绒开衫,头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颈侧,看起来既干练又温婉。
“来了?”陈月安合上笔记本,站起身,目光在唐郁时脸上停留一瞬,随即转向她身后的齐攸宁,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一起来的啊,你们经常一起行动呢。”
齐攸宁乖巧地打招呼:“陈阿姨好!我就跟您打个招呼,不打扰你们聊正事。”她说完,冲唐郁时眨眨眼,便自觉地退到了办公室外面的休息区等候。
陈月安笑了笑,重新将目光投向唐郁时,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满意。“气色不错,看来没被那些糟心事影响。”她说着,侧过身,伸手指向办公室右侧的一个独立衣架,“看看那边。”
唐郁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衣架上,单独挂着一套礼服。
不是预料中任何形式的裙装,而是一套西装款的礼服。
深邃的亮黑色面料,在办公室顶灯的照射下,泛着一种内敛而高级的光泽。
剪裁极其利落,肩线平直挺拔,腰部线条收得恰到好处,裤腿笔直垂坠。上衣并非传统的西装领,而是采用了略带弧度的青果领设计,领面用的是与整体不同的哑光黑色缎面,打破了纯色的沉闷,增添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华丽。内搭也不是衬衫,而是一件同样质地的黑色真丝吊带。
唐郁时微微怔住,下意识地开口:“这个……”
陈月安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看着那套西装礼服,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我试了一下,要在两天内从头做一套全新的,虽然有点难,但也不是不能拼一把。不过,”她话锋一转,指了指那套衣服,“这就是赶工出来的半成品,现在还差最后为你贴身修改的步骤。”
唐郁时看着那套颠覆了传统晚宴着装概念的礼服,心头莫名一动。她迟疑道:“按理来说,这种正式宴会,不是应该……”
“应该穿礼裙?”陈月安接过她的话,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着唐郁时,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强大自信的笑容,“小时,你要记住一个道理——”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一字一句,如同锤子敲打在唐郁时的心上:
“你穿什么去,礼服就是什么样。”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唐郁时心中那层若有若无的迷雾和束缚。
是啊,凭什么要被所谓的“惯例”和“应该”框住?
她是唐郁时。
她站在那里,本身就是标准和焦点。
那些想看她笑话、想让她措手不及的人,都利用了女生天然就有的社交焦虑。
如果不是陈月安,自己也难以避免被物化感染。
唐郁时缓缓转过头,再次看向那套亮黑色的西装礼服,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澄澈的、跃跃欲试的亮光。
“谢谢您,我想,这会是我衣柜里最耀眼的一套西服。但……里面直接换成毛衣吧,我家里应该有现成的,不过您有就更好啦。”
陈月安任由唐郁时调整自己的作品,“好啊,你觉得合适,就去换。”
这是她的衣服,就像人生,是她唐郁时自己的人生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