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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唐郁时没什么表情的脸。她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精准地找到陈谕竹的名字,点了进去。没有寒暄,直接键入核心:【陈小姐,周三晚上是不是有场欢迎科技新贵的宴会?】
消息发出去,等待回复的间隙,她的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上,眼底没什么波澜。
不过十几秒,手机震动了一下。
陈谕竹回复得很快,语气肯定:【有。深市商会牵头,一场为刚归国不久就在科技圈打出名声的年轻人举办的宴会,我记得主角是叫卓言。唐总也收到邀请函了?】
唐郁时看着这行字,唇角极轻地扯动了一下,像是笑,又没什么温度。
她没回陈谕竹,直接退出聊天框,找到了云嘉意。
唐郁时:【云副总,周三晚宴的邀请函,公司这边是谁在负责接收?】
这次回复得更快,几乎是她消息刚发送成功的下一秒,云嘉意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
唐郁时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边。
“唐总?”云嘉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诧异,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您不知道?邀请函上周五就送到总裁办了,按流程,秘书办应该第一时间呈报给您才对。怎么会……”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唐郁时握着手机,指尖在冰凉的金属边框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果然。她心里那片冰冷的湖面,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尘埃落定感。那些旁支,居然真的用了这么低级又直接的手段,试图给她来个下马威。
“我知道了。”唐郁时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怒气,“谢谢。”
“唐总,这……”云嘉意似乎还想解释什么。
“没事,你忙。”唐郁时打断她,语气依旧平淡,随即利落地结束了通话。
周末能有什么要忙的。
唐郁时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回到自己的世界后遭遇这种事的第一反应,是看似风平浪静,却气昏了头的冲动。
看着手机列表的联系人,唐郁时眼神沉静。
她没有立刻发作,甚至没有去质问秘书办任何一个字。她只是退出通话界面,反手点开了与陈月安的微信对话框,指尖敲击屏幕的速度正常,行为上异常冷静。
唐郁时:【陈姨,赶工礼服,来得及吗?】
陈月安大概是在看手机,回复得很快,带着点调侃:【唐小姐终于想起来要打扮自己了?这么急,是要去见什么重要的人?】玩笑开完,见唐郁时完全没有搭茬的意思,察觉到事情有问题,她才正经问道,【什么时候要?】
唐郁时:【周三晚上。】
陈月安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了好一会儿,才发过来一条带着明显无奈语气的信息:【小时,你这不是为难我吗?真正高级的定制,从量体、选料、设计到手工制作,没有一个星期根本下不来。周三?神仙也赶不及。】
她顿了顿,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没等唐郁时回复,又紧跟着发来一条,【不过,我这边有几件现成的,是按照平均尺码做出来的样衣,还没对外发布。价值上和完全为你量身打造的肯定没法比,但应付周三晚上那一场,绰绰有余了。】
唐郁时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回复:【就这个。什么时候能看衣服?】
陈月安想了想:【我这次来深市主要是处理公司事务,不是为了‘嫦月’来的,那边的工作室档期和人员还没协调。这样,你周二晚上过来试?试了现场改,保证周三晚上你能漂漂亮亮地出场。】
唐郁时没问为什么还要多等一天,是陈月安需要时间协调,还是有意留着这一天让某些人继续表演。她只回了三个字:【好,谢谢您。】
陈月安回得很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你不用和我客气。】
结束和陈月安的对话,唐郁时抬眼,看向盘腿坐在沙发上,正抱着一袋薯片咔嚓咔嚓啃得欢快的齐攸宁。“宁宁,周三晚上的宴会,你礼服准备好了?”
她语气随意地问着。
“早就搞定啦!”齐攸宁咽下嘴里的薯片,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一脸轻松,“我妈上个月就让人给我送过来了,藏青色的,低调不会出错。”她说着,忽然反应过来,眨巴着眼睛看向唐郁时,“等等……小时,你该不会……真的才知道有这宴会吧?”
唐郁时无奈地叹了口气,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抬手揉了揉眉心:“嗯。邀请函被扣下了。”
齐攸宁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种“原来如此”的表情,撇了撇嘴:“我就说嘛……你们唐家那些在深市的旁支,小动作真是没完没了。圈子里都传遍了,也就唐瑜姑姑懒得搭理他们。”
她语气里带着点不屑,显然对唐家旁支的那些手段很是看不上。
唐郁时没接话,只是扯了扯嘴角。唐瑜不在乎,是因为那些伎俩在她绝对的实力面前如同儿戏。
但现在,被针对的是自己,感觉就截然不同了。
次日,周日。
阳光透过纱帘,在客厅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唐郁时拿起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长按电源键,看着屏幕彻底暗下去,然后随手将它丢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她走到客厅,对着正在往吐司上抹果酱的齐攸宁晃了晃空空如也的双手,脸上露出一个带着点狡黠的笑容:“齐大小姐,今天的消费,可就全靠你了。”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家里可没有买甜品,你不会馋死我的,对吧?”
齐攸宁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做出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放心!包在我身上!保证让你今天下午茶吃到晕头转向!”
唐郁时被她夸张的模样逗乐,笑着摆手:“那还是不要了,我可不想因为摄入糖分过量进医院。”
两人说笑着出了门。没有手机信息的不断打扰,没有需要即刻处理的公务,唐郁时感觉自己像一只暂时被放出笼子的鸟,贪婪地呼吸着自由散漫的空气。她们去了新开的网红书店,唐郁时挑了几本与人工智能相关的专业书籍,齐攸宁则抱回一堆漫画和时尚杂志;在顶楼的电影院看了一场无聊但足够放松的爆米花电影。
下午,又按照齐攸宁的“攻略”,钻进了一家藏在巷子深处的甜品店,对着造型精致、甜腻度超标的各色蛋糕发起了“进攻”。
齐攸宁挖了一大勺提拉米苏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含混不清地说:“小时,你快尝尝这个,绝了!”
唐郁时看着她鼓鼓的腮帮子和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也拿起小勺,舀了一小块面前的抹茶慕斯。清苦的茶香混合着奶油的柔滑在口中化开,甜度恰到好处。她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认可。
这种纯粹的、不需要思考任何阴谋算计、只需要感受舌尖甜味和友人笑闹的时光,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松弛。她印象里,小时候被=课程和期望填满,少年时期又被那个莫名其妙的系统占据身体,像这样轻松到近乎慵懒的周末,在她的记忆里,屈指可数。
晚上回到公寓,唐郁时才不紧不慢地打开抽屉,给手机开机。
一连串的未读消息和邮件提示跳了出来,她看也没看,径直找到唐瑜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姑姑。”唐郁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只有在唐瑜面前才会流露的依赖。
“嗯。”唐瑜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来,背景安静,显然她也在休息,“怎么了?”
唐郁时言简意赅地把有人压下周三晚宴邀请函的事情说了一遍,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公事。
唐瑜听完,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有一种惯常的冷冽:“知道了。这件事我来处理。”
然而,唐郁时却轻轻吸了口气,语气坚定地开口:“姑姑,我希望由我来处理。”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试探,却又异常清晰的允许唐瑜去捕捉,“我打这个电话,只是想确认一下,无论我接下来闹成什么样,您作为我的姑姑,是否都能……毫无条件地站在我身后?”
电话那端,唐瑜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却清晰可辨的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