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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局面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但也意味着有更多的空隙可钻。
“联姻嘛,平常事。”顾矜下了结论,语气里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漠然。
“那还是要去的。”唐郁时立刻做出了决定。
这是一个切入福源集团内部,观察各方势力动态的绝佳机会。两人又就聚会的一些细节和可能遇到的人低声交流了几句。
随后,唐郁时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合上电脑起身:“好险,差点忘记煮饭了。”她快步走向厨房,淘米,将内胆放入电饭煲,按下煮饭键。
顾矜看着她略显匆忙的动作,轻笑出声,带着点戏谑:“我还以为你会跟我说晚上不吃饭。”她似乎总能精准地预判唐郁时的某些习惯,或者说,是她们这类人共有的、对饮食的随意态度。
唐郁时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无语地看了她一眼,扶额:“你吃完饭能去睡觉吗?”她依旧执着于这个问题,试图用这顿临时起意的晚餐换取一点对顾矜健康有益的承诺。
顾矜偏头想了想,那神态竟有几分认真,然后给出一个让人失望的答案:“也许不行。”
唐郁时:“……”她彻底放弃沟通,转身回到客厅,决定不再浪费口舌。
她完全拿顾矜没办法,这个女人的意志像钛合金一样坚硬。
就是个犟种
门铃适时响起,打破了略显凝滞的气氛。唐郁时起身去取外送的食材。回到厨房,她系上围裙,开始处理食材。动作不算生疏,但也绝称不上娴熟,带着一种按图索骥般的谨慎。
晚餐最终上桌:一碗清澈的冬瓜排骨汤,一盘色泽尚可的西红柿炒鸡蛋,以及一盘卖相普通的鱼香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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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艺有限,她尽力了。
顾矜洗了手,在餐桌旁坐下。她先试探性地尝了一口鱼香肉丝,细细咀嚼后,又舀了一勺西红柿炒鸡蛋,最后喝了一小口汤。随后,她轻轻点了点头,评价道:“看起来不太靠谱,但味道很正常,”她抬起眼,看向唐郁时,眼神里带着一丝难得的、真实的缓和,“我很久没有吃这么正常的饭菜了。”
唐郁时正在盛饭的手顿了顿,一时语塞,分辨着这话里的含义:“一时间不知道你究竟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是在说她做得普通,还是真的在表达一种……满足?
顾矜笑了笑,那笑容比之前真切了些,眼角漾开细微的纹路:“在夸你,我怎么会骂你呢?是吧?”语气里带着点难得的、近乎调侃的意味。
唐郁时看着她,摇了摇头,将盛好的饭放到她面前:“毫无可信度。”
顾矜似乎被她的反应取悦了,放下筷子,撑着头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笑了好一会儿才停歇。这让她身上那种冰封般的气质融化了些许,透出一点活生生的气息。
唐郁时拿过另一只空碗,给她盛了半碗汤,递过去。就在碗沿即将触碰到顾矜指尖的瞬间,她似乎看到顾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往后靠了靠,手也微微向后缩了一下,那动作极其轻微迅速,像是一种本能的条件反射,仿佛在躲避什么。
是错觉吗?
唐郁时的动作顿住半秒,心中掠过一丝疑惑。顾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带着未散尽的笑意,很自然地伸手接过了碗,仿佛刚才那细微的闪避从未发生。
但唐郁时确信自己看到了。
那是什么?对触碰的回避?
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内心却埋下了一个问号。
晚餐在一种相对平和的气氛中结束。顾矜吃得不多,但每样菜都尝了一些,并且喝完了那碗汤,这在她看来已经是极高的认可。
吃完后,顾矜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起身:“我回去了,辛苦你,明天继续。早上见了。”她拿起自己的公文包,走向玄关。
唐郁时跟着起身,忽然想起车钥匙还在自己这里:“顾矜,车钥匙。”
顾矜回头看了一眼,语气理所当然:“这是我自己的车,送你开了。”
唐郁时皱眉:“我不喜欢。”她不喜欢开别人的车,尤其这车还象征着某种她尚未理清的牵连。
回应她的是顾矜干脆利落的关门声。“咔哒”一声,楼道里的声控灯随之亮起,又很快熄灭。
唐郁时握着那把冰冷的车钥匙,站在原地,半晌才无奈地低语:“真是……”她发现,在面对顾矜时,她似乎总处于一种被动的、无可奈何的境地。
她转身回到餐厅,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清洗。水流声哗哗作响,冲走了油污,也暂时冲散了她脑中纷乱的思绪。洗完碗,她用干净的布擦干手,走出厨房,准备关掉客厅的电视。
这时,她注意到顾矜之前坐过的沙发上,散落着几张资料纸。应该是她刚才看文件时不小心落下的。唐郁时走过去,弯腰拾起,准备明天早上还给顾矜。
就在她拿起纸张,目光无意间扫过最上面一页的页眉时,动作顿住了。那里,用深蓝色的钢笔清晰地写了一行小字,笔锋锐利,是顾矜的字迹:
给你的,不用还给我。
唐郁时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迅速翻阅剩下的几张纸。
这并非顾矜之前看的那些待处理文件,而是关于福源集团的内部评估报告和近期的财务数据审核摘要,一些关键数据和风险点被人用极细的笔圈了出来,旁边甚至有简短的批注,直指核心问题。视线扫过几处需要签字盖章的地方,可以看出这应该是从某种内部文件上复印下来的版本,而非原件。
顾矜她……是故意的。
她早就准备好了这些,借着“落下”的名义,将这些能帮助唐郁时更快切入福源集团核心、了解其真实状况的信息,以一种看似随意、实则周密的方式交到了她手里。
唐郁时垂眸,看着手中这几张轻飘飘却分量千钧的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边缘。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在胸腔里涌动,混杂着惊讶、感激,以及一丝被看穿、被“投喂”的微妙不适,但更多的,是一种清晰的认知——顾矜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介入这场棋局,或者说,在为她提供棋盘上关键的几枚棋子。
她……到底想做什么?
算了。
唐郁时将资料整理好,轻轻放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旁。窗外的夜色已然浓重,城市的光污染在天幕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橘红。明天有硬仗要打,公司内部也有事情还要处理。
她需要休息,哪怕只是几个小时。
而那个赠她资料的人,此刻是否又回到了那个同样“没有活人气”的公寓里,继续与无尽的文件和失眠的长夜为伴?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小的刺,悄然扎在了心底。
忽然想到——如果顾矜猝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