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撩了全城富婆

第42章 争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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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昭玉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坐直了些,但那份骨子里的慵懒劲儿并未完全收起。她迎上大姐审视的目光,耸了耸肩,语气倒是坦然:“没什么好解释的,大姐。唐家那孩子,我看着顺眼,想多留她待两天。唐瑜反应过度了而已。”轻描淡写,将一场剑拔弩张的冲突归结为“顺眼”和“反应过度”。

白昭泠在一旁轻轻揉着额角,无奈地接话:“大姐,二姐这‘顺眼’,代价可不小。唐瑜是什么人?那是真动了气的。您刚才没看见她那眼神,跟刀子似的。齐茵虽然面上圆过去了,心里指不定怎么想。”

她看向白昭玉,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嗔怪,“二姐,我知道你做事向来有自己的章法,不在乎旁人眼光。可这次……是不是太急了点?那孩子才多大?身体又没好利索,你把人直接从机场截回来锁房里,手段也太……”她斟酌了一下用词,“太直接了。唐家那边,齐家那边,还有那些盯着白家的人,会怎么解读?”

“解读?”白昭玉嗤笑一声,重新靠回沙发扶手,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的冷意,“让他们解读去。我白昭玉做事,什么时候需要看他们脸色了?唐瑜生气?她气她的。薛影?呵,她巴不得看热闹。至于盯着白家的……”她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幽深锐利,“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他们都看清楚,我看重的人,动不得。”

最后三个字,轻飘飘落下,却带着千钧的分量和冰冷的警告。

白昭明一直沉默地听着,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节奏平稳。直到白昭玉说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沉稳:“看重?昭玉,你确定你只是‘看重’?唐家那孩子,背景太复杂。她身后牵扯着唐瑜,牵扯着杭城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还有唐家的底蕴,甚至……可能还牵扯着我们不了解的东西。你贸然把她卷入我们的视线,是福是祸,你想清楚了?”

她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直射白昭玉的眼底,带着不容回避的质询:“你的‘兴趣’,会不会给她带来更大的麻烦?甚至……给白家带来不必要的变数?”

白昭玉迎视着大姐的目光,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她沉默了几秒,唇边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带着绝对自信的弧度:“麻烦?变数?”她轻轻摇头,“大姐,你太小看她了。这孩子,远比你想象的要……有意思得多。她不是温室里的花,她是石头缝里长出来的荆棘,看着脆弱,扎起人来,可一点不含糊。”

她想起飞机上唐郁时那强装镇定下隐藏的锋利眼神,以及最后那声带着不甘的质问,眼底掠过一丝真正的兴味。“至于麻烦……”白昭玉端起酒杯,将最后一点琥珀色的液体饮尽,喉结滑动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有我在,就翻不了天。”

白昭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锐利依旧,但似乎又多了些复杂的东西——了然,无奈,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她最终没再说什么,只是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站起身:“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动静闹得不小,父亲那边,我会去说。早点休息。”说完,她迈着沉稳的步伐,也离开了客厅。

白昭泠看着大姐离开的背影,又看看自家二姐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忍不住扶额,长长地叹了口气:“二姐,你这‘兴趣’……真是会惹麻烦。唐家那孩子是块硬骨头,小心硌了牙。”她摇摇头,也起身,“我也回了,明天部里还有会。你……悠着点。”

偌大的客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白昭玉一人。水晶吊灯的光芒在她身上投下淡淡的光晕。她独自坐了一会儿,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冷的杯壁上摩挲,似乎在回味着什么。片刻后,她唇角微扬,放下空杯,起身,步履从容地朝着楼梯走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唐郁时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厚重的丝绒窗帘被她拉开了一角。三楼的高度,足以俯瞰整个灯火通明的四合院中庭。

雕梁画栋的游廊下挂着古朴的宫灯,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晕,在精心布置的假山流水和青翠的竹影间投下摇曳的光斑,静谧而雅致,与她内心的波澜形成刺眼的对比。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楼下前院的车道上。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刚刚启动,沉稳而迅速地驶离,红色的尾灯如同两滴迅速渗入夜色的血珠,很快消失在紧闭的朱漆大门之外。

姑姑走了。

没有再看她一眼,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这样干脆利落地离开了白家,离开了这个将她“扣押”的地方。

一股强烈的失落和被遗弃感毫无预兆地攥紧了心脏,比白昭玉的锁门更让她感到窒息和冰冷。

尽管理智上明白唐瑜的离开是权衡之下的必然,甚至是对白家强硬姿态的一种无声抗议,但情感上,那种被最信任、最依赖的人独自留下的孤独和无助,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维持着僵立的姿势,手指紧紧攥着冰凉的窗框,指节用力到发白。晚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深秋的寒意,吹拂着她额前的碎发,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郁。窗玻璃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唇瓣被自己无意识地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啧啧啧,看吧看吧!我就说嘛!】系统那不合时宜的电子音又冒了出来,带着一种“我早就看穿一切”的得意,【关键时刻,还是得靠白姨!你姑姑多‘识大体’啊,为了不跟白家彻底撕破脸,说走就走,多干脆!宿主,认清现实吧,在白姨这棵真正的参天大树面前,你姑姑那点庇护,也就挡挡小风小雨,真遇上事儿,还是得靠……】

“闭嘴!”唐郁时在心底厉声呵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浓重的疲惫,“再多说一个字,我立刻撞墙,大家一起完蛋!”她受够了系统的聒噪和见风使舵。

【……】系统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狠话噎了一下,电子音发出一阵滋滋的电流杂音,最终不甘不愿地沉寂下去,只留下一句小声的嘀咕,【……不识好人心。】

冰冷的寂静重新包裹了她。楼下中庭的灯火依旧温暖,游廊下偶尔有佣人安静地走过,像一幅凝固的工笔画。她却感觉自己被隔绝在这份安宁之外,身处一个华丽而冰冷的孤岛。白昭玉的门锁,姑姑的离去,系统的嘲讽……所有的一切都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她就像一只误入蛛网的飞蛾,越是挣扎,越被那些无形的丝线缠绕得紧密。

“看够了?”

一个慵懒带笑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她身后响起,近得仿佛贴着耳廓。

唐郁时的心脏猛地一缩,浑身汗毛瞬间倒竖!她像受惊的兔子般倏然转身,后背重重撞在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白昭玉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进了房间,正站在她身后不足两步远的地方。她似乎刚洗过澡,换了一身质地柔软的深紫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光洁的肌肤。微湿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卸去了白日的凌厉妆容,素净的脸庞在柔和的灯光下少了几分攻击性,却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和……一种更令人心悸的、不加掩饰的侵略感。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唐郁时惊魂未定的样子,唇边噙着那抹熟悉的、玩味的笑意,眼神却像夜色中的探照灯,穿透唐郁时强装的镇定,直抵她眼底深处那片茫然和失落。

“怎么,舍不得你姑姑走?”白昭玉向前走了一步,距离瞬间拉近。那股沐浴后混合着淡淡冷香的气息再次强势地包裹下来,带着温热的湿意。她微微歪头,目光落在唐郁时略显苍白的脸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还是说……在害怕?”

唐郁时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玻璃,退无可退。面前是白昭玉带着沐浴后暖香的压迫感,身后是窗外深秋的寒意,冰火两重天。她强迫自己直视白昭玉那双深邃的眼眸,喉咙有些发紧:“没有害怕。只是……不明白白姨为何一定要这样。”

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却依旧泄露出了一丝紧绷。

“这样?”白昭玉挑眉,又逼近了半分,几乎与她脚尖相抵。睡袍柔软的衣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几乎要拂到唐郁时的身上。她伸出手指,指尖并未触碰,只是虚虚地、带着一种描摹般的意味,从唐郁时的眉骨缓缓滑下,掠过她挺翘的鼻梁,最终悬停在那紧抿的、透着一丝倔强的唇瓣上方。

唐郁时的呼吸瞬间屏住,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那近在咫尺的指尖带着无形的热力,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星。

“怎样?”白昭玉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沙哑,目光紧紧锁住唐郁时微微颤动的眼睫,“是这样把你留在我身边?”她的指尖终于落下,极其轻柔地拂过唐郁时的下唇,带着一种羽毛般的痒意和不容错辨的狎昵。

唐郁时猛地偏过头,躲开了那令人心慌的触碰,脸颊不受控制地迅速升温,一路烧到耳根。她垂下眼,盯着地毯上繁复的波斯花纹,声音带着压抑的微颤:“白姨,我不是玩物。”

“玩物?”白昭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发出细微的震动。她收回手,指尖捻了捻,仿佛在回味刚才的触感。“小家伙,你对自己的定位,是不是太低了点?”她微微俯身,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唐郁时滚烫的耳廓,声音如同情人间的私语,却又字字清晰,“我白昭玉要的玩物,可不会费这么多心思,更不会……亲自带回家里,锁进自己的房间。”

她顿了顿,看着唐郁时骤然收缩的瞳孔和更加绯红的脸颊,眼底的兴味浓得化不开。她退开一小步,给了唐郁时一丝喘息的空隙,语气却依旧带着掌控者的笃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

“我是在给你一个机会,一个……看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的机会。”她的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意有所指,“外面的世界很大,也很乱。你姑姑能护你一时,能护你一世吗?像今天这样,她想来,就能带你走吗?”

白昭玉的目光重新落回唐郁时脸上,锐利如刀:“唐郁时,你够聪明,也够有胆色。但你的聪明和胆色,不该浪费在如何小心翼翼地扮演一个‘乖孩子’上,更不该浪费在……张年席那种垃圾身上。”提到这个名字,她眼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在我这里,你可以不用装。”白昭玉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和承诺,“不用装天真,不用装可怜,更不用装温顺。做你自己。把你那些藏起来的小爪子、小獠牙,都亮出来给我看看。”

她的眼神变得极其深邃,如同漩涡,牢牢吸住唐郁时的视线:“代价是,你得习惯我的方式。比如……这扇门锁。”她指了指那扇紧闭的房门,语气理所当然,“以及……我的靠近。”她的目光再次扫过唐郁时红透的耳根和紧抿的唇。

“还有……”白昭玉忽然话锋一转,唇边勾起一个近乎邪气的弧度,彻底击碎了唐郁时最后一点心理防线,“今晚,你睡这里。”

唐郁时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愕然。

白昭玉欣赏着她震惊的表情,慢条斯理地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哦,忘了告诉你。这间房,一直是我的卧室。客房……在楼下东厢。”

她无视唐郁时瞬间煞白的脸色和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转身,姿态优雅地走向那张宽大得足以容纳数人的复古雕花大床。真丝睡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在灯光下流淌着暗紫色的光泽。

“时间不早了,小朋友。”白昭玉掀开柔软蓬松的羽绒被一角,侧身坐在床沿,拍了拍身边空出的位置,抬眼看向僵立在窗边、如同石化般的唐郁时,笑容慵懒而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过来。”

京市核心商圈,某顶级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夺目、如同流淌星河般的城市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勾勒出这座权力与财富之都永不疲倦的脉络。

唐瑜静静地站在窗前,背影挺拔而孤峭。她已脱下那件带着室外寒意的黑色大衣,身上仅着一件熨帖的白色丝质衬衫,袖口一丝不苟地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将她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光洁如镜的深色地板上。

她手里握着一杯水,杯壁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却丝毫未能平息她胸腔内那团冰冷的、燃烧着的火焰。白家灯火通明的四合院,白昭玉那副慵懒又强势的姿态,白昭泠滴水不漏却暗藏机锋的话语,还有……那扇紧闭的、将她隔绝在外的房门,以及窗后侄女那模糊却写满失落的身影……如同走马灯般在她眼前反复闪现。

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冰凉的玻璃杯发出细微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沉默在空旷奢华的套房里蔓延,只有窗外城市遥远的嗡鸣作为背景。不知过了多久,唐瑜缓缓抬起另一只手。那只手骨节分明,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她拿起放在旁边矮几上的私人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下幽幽亮起。没有半分犹豫,她指尖划动,精准地找到一个并未存储姓名、却早已烂熟于心的特殊号码。

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冷硬而决绝的侧脸线条。她的眼神深不见底,如同暴风雨前最沉寂的海面。

电话接通前的短暂忙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如同倒计时。

唐瑜将手机缓缓举至耳边。

当那声代表接通的细微电流声传来的瞬间,她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平稳,如同淬火的寒冰,清晰地穿透了京市繁华的夜空:

“薛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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