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撩了全城富婆

第42章 争执(1/2)

虾皮小说【m.xpxs.net】第一时间更新《穿书后我撩了全城富婆》最新章节。

“咔哒。”

一声轻响,金属锁舌咬合的声音在身后清晰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唐郁时猛地回身,手指已经按在了冰凉光滑的门把手上,用力下压,纹丝不动。

门外,白昭玉慵懒带笑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实木门板传来,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却清晰:

“小朋友,乖乖待着。楼下太吵,不适合你养病。无聊就看看书,柜子里有新的。或者……睡会儿?”那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戏谑的关心,更像一种不容反驳的安排。

脚步声轻盈地远去,消失在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尽头。

唐郁时维持着握紧门把的姿势,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几秒后,她猛地松开手,泄愤似的在光滑的门板上捶了一下。沉闷的“咚”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内回荡,显得无力又可笑。

【噗——】系统那带着幸灾乐祸的电子音瞬间在她脑海炸开,【宿主,别白费力气啦!白姨这门用的是最高级别的民用安防锁芯,你拿头撞都撞不开!哎呀呀,刚下飞机就被关禁闭,这待遇,啧啧啧,不愧是白姨,下手就是快准狠!让你在飞机上装可怜,翻车了吧?】

“闭嘴!”唐郁时在心底低吼,烦躁地转身,不再看那扇将她与外界隔绝的门。这房间极大,布置却异常简洁清冷,色调以米白、浅灰和深胡桃木为主,线条利落,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和……属于白昭玉个人风格的、不容侵犯的掌控感。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四合院中庭精心打理过的景致,暮色四合,檐角风铃在渐起的晚风里发出细碎清响。

她走到靠墙的整排衣柜前,拉开其中一扇柜门。里面果然挂着一排簇新的女装,从柔软的羊绒针织衫到剪裁考究的连衣裙,标签都还未拆,尺码正是她的。旁边还整齐叠放着贴身衣物。白昭玉的“准备”,细致周到得令人心惊,也无声地彰显着她早已料定的一切。

唐郁时随手取下一件米白色的宽松羊绒开衫和一条同色系的丝质长裤,触手温软细腻。她走向房间另一侧相连的浴室,动作有些机械地开始换下身上那件沾染了白昭玉红酒渍、又在飞机上被揉皱的裙子。

【哟,这就换上了?】系统继续聒噪,【挺自觉嘛宿主。识时务者为俊杰,懂不懂?白姨这棵大树,多少人想抱还抱不上呢!你看你,虽然是被关起来了,但好吃好喝好衣服供着,不比你在唐瑜眼皮子底下战战兢兢强?】

“你少说姑姑坏话!”唐郁时将换下的裙子扔进洗衣篮,对着镜子里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自己冷笑一声,“还有,你管这叫强?被人当金丝雀一样锁在笼子里,连门都出不去?”

【金丝雀怎么了?】系统反驳得理直气壮,【多少人想当这金丝雀还没这门路呢!再说了,宿主你扪心自问,在白姨面前,你那些小聪明、小算计,哪次不是被看得透透的?翻车都翻成连续剧了!与其费劲挣扎,不如躺平享受。我看白姨对你挺‘上心’的,这资源,这靠山,不比你自己吭哧吭哧去刷那些‘姨姨们’的好感度强一百倍?跟着白姨混,积分……呃,我是说,前途无量啊!】

“前途无量?”唐郁时扯了扯嘴角,镜中的眼神冷冽,“是当个被精心豢养的宠物,还是被当作一枚更好用的棋子?系统,你的算法是不是该升级了?除了依附和躺平,就计算不出第三种可能了?”她系好开衫最后一粒纽扣,转身走出浴室,“白昭玉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只会听话的傀儡。”

楼下隐约传来人声,打破了这栋深宅大院的宁静。声音隔着楼层和厚重的结构,模糊不清,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张力,丝丝缕缕地渗透上来。

但比起这些,唐郁时更在意系统不经意漏出来的那句“积分”。除了走剧情,难道还有别的路子可以获得积分吗?

一楼宽敞的客厅里,空气凝滞得如同铅块。

水晶吊灯洒下明亮却冰冷的光,映照着昂贵波斯地毯上繁复的花纹。唐瑜站在客厅中央,一身挺括的黑色羊绒大衣尚未脱下,衬得她身形越发挺拔孤峭,如同冰封的峭壁。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眉宇间那化不开的沉郁和眼底深处翻涌的寒冰,昭示着其下压抑的惊涛。齐茵安静地站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一身剪裁合体的珍珠灰套装,姿态从容,只是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也沉静如水,带着审视的微光。

齐攸宁则紧紧挨着母亲,大气不敢出,目光小心翼翼地在这几位气场强大的长辈之间逡巡。

白昭玉却仿佛身处风暴中心最平静的风眼。她斜倚在客厅中央那张宽大舒适的丝绒沙发扶手上,姿态慵懒闲适,手里端着一杯刚斟好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剔透的水晶杯里轻轻晃动。她甚至没换下接机时的那身米色真丝衬衫和长裤,领口随意解开一颗,露出一小段纤细的锁骨。面对唐瑜几乎能冻伤人的视线,她唇角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坦荡,甚至带着点兴味盎然,仿佛在欣赏一场由自己亲手点燃的焰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人呢?”唐瑜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像冰锥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个字都带着锋利的回响。她的目光越过白昭玉,锐利地扫向通往楼上的楼梯口。

白昭玉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酒,喉间发出满足的轻叹,才抬眼看向唐瑜,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楼上休息呢。刚下飞机,又受了点惊吓,小孩子嘛,需要静养。”

“惊吓?”唐瑜的语调陡然下沉,周身的气压更低了,“白昭玉,你把她强行掳上你的飞机,从杭城带到京市,现在又不让我见人,摆明是被锁房间里了——你管这叫‘静养’?谁给你的权力?!”

“掳?”白昭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轻笑出声,眼底的玩味更浓,“瑜姐,用词别这么难听嘛。我不过是看小时一个人孤零零在候机室,怪可怜的,邀请她同乘一程罢了。小孩子自己点头答应的,怎么能算掳呢?至于锁门……”她放下酒杯,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和理所当然,“这是我家,我的房间。贵重物品那么多,上个锁,确保安全,不是很正常吗?小时懂事,会理解的。”

“你的房间?”唐瑜的声音冷得能淬出冰渣,“白昭玉,别跟我玩文字游戏!把人交出来。”她向前逼近一步,那股久居上位、不容忤逆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沉重。

齐茵适时地轻轻上前半步,声音温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分量:“昭玉,小时毕竟是唐家的孩子,身体也还没大好。你这样把人留在房里,于情于理,都不太合适。还是让孩子下来吧,我们也好安心。”

白昭玉的目光转向齐茵,笑容依旧挂在脸上,眼底的慵懒却淡了几分,多了些深意:“茵姐,你这话就见外了。在我这儿,和在唐家,有什么区别?我还能亏待了她不成?”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指尖轻轻点了点太阳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还是说,你们觉得我白昭玉这里,是龙潭虎穴,会吃了她?又或者……你们在担心别的什么?比如……怕我教坏小朋友?”

这话意有所指,直指唐瑜和齐茵内心深处对白昭玉行事作风的忌惮和对其与唐郁时之间那微妙氛围的疑虑。

唐瑜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下颌线条绷紧。齐茵脸上的温和也淡了下去。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一个沉静平和的女声从客厅侧面的回廊处传来,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二姐,有客到,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一位穿着藏青色立领改良旗袍的女子缓步走了进来。她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身姿挺拔如修竹,气质沉静而内敛,如同古井深潭。乌黑的发丝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成一个简单的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张线条清晰、略显疏淡的脸。她的五官与白昭玉有几分相似,却少了那份秾丽张扬的侵略性,多了几分岁月和权力沉淀下来的从容与深邃。正是白家幺女,白昭泠。

她步伐从容,径直走到白昭玉身侧的单人沙发坐下,姿态端正。目光平静地扫过脸色冰寒的唐瑜和神色凝重的齐茵,微微颔首:“唐董,齐董,怠慢了。”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沉稳的气场,瞬间将客厅内紧绷的气氛压下了几分。

“昭泠。”白昭玉看到她,脸上的笑容真切了些,带着点“救兵来了”的放松,“你来得正好,瑜姐和茵姐正跟我讨论小时的教育问题呢。”

白昭泠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接过旁边佣人无声奉上的清茶,揭开杯盖,轻轻撇了撇浮沫,动作优雅从容。她呷了一口茶,才抬眼看向唐瑜,目光平和却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通透:

“唐董关心晚辈,拳拳之心,令人感佩。”她先肯定了唐瑜的出发点,语气诚恳,“我家二姐行事,有时是随性了些,欠些周全。”她微微侧头看了白昭玉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白昭玉则回以一个“我就这样”的无辜表情。

白昭泠转回目光,继续道:“不过,唐董,恕我直言,您此刻的担忧,或许有些过度了。小时这孩子,能在您身边安然无恙地长这么大,心智坚韧,远非寻常温室花朵可比。她有自己的判断。二姐虽不拘小节,但分寸二字,还是有的。强行将人带走,除了让场面难看,让孩子难做,于解决问题,并无益处。”

她放下茶杯,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姿态端庄,话语却如同绵里藏针:“这里是白家,不是市井街巷。安全、体面,都是最基本的。二姐锁门,或许方式欠妥,但初衷,未必不是一种保护。毕竟……”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唐瑜,意有所指,“京市不比杭城,暗处的眼睛,总是多一些。让孩子暂时留在一个绝对可控的环境里,避开不必要的纷扰和试探,冷静一下,想想清楚,未必是坏事。您说呢?”

一番话,不急不缓,条理清晰。既点明了白昭玉的“欠妥”,又将其行为合理化甚至拔高到“保护”层面,更暗指唐瑜的强硬反而可能将唐郁时置于更复杂的境地。最后一句“想想清楚”,更是意味深长,仿佛暗示唐郁时本身也需要时间理清某些关系或选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唐瑜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唐董,唐氏在京市的子公司也是您一手带起来的,甚至一度成为您过去夺权的最大助力。京市的水深火热,真要我再三提醒吗?”白昭泠的话滴水不漏,将白家的立场、对唐郁时“安全”的“考虑”抬了出来,让她原本占理的位置变得被动,更是留下了极其明显的威胁。

继续强硬要人,不仅显得不近人情、不顾大局,更可能坐实了“不信任白家”、“不信任唐郁时自己”的指控。

客厅里陷入一片压抑的沉默。齐茵轻轻握住了女儿有些冰凉的手,无声地传递着安抚,看向白昭泠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深沉的思量。这位白部长,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深谙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之道。

唐瑜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冰棱,在白昭玉那副“你能奈我何”的慵懒姿态和白昭泠沉静如水的面容之间来回扫视。最终,那翻涌的怒意和冰冷的坚持,在她眼中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她下颌的线条绷紧又松开,没有再看任何人,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动作幅度小得几乎可以忽略。

“好。”一个字,冷硬如铁。

她蓦然转身,黑色大衣的下摆划出一道凌厉决绝的弧线,没有半分留恋,径直朝着大门外走去。高跟鞋敲击在光洁如镜的地砖上,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回响,每一步都带着拒人千里的冰冷气场。

齐茵看着唐瑜的背影消失在玄关,轻轻叹了口气。她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转向白昭泠,脸上重新挂起温和得体的笑容:“昭泠说得有道理。既然都已经这个点了,不介意我们今晚叨扰吧?

白昭泠笑了笑,“怎么会介意呢?您和二姐是朋友,我怎么好将您拒之门外。”

“那就多谢了。”齐茵扯起一个笑容,“攸宁,跟白阿姨道谢。”

齐攸宁赶紧乖巧地鞠躬:“谢谢白阿姨。”

白昭泠起身,脸上也露出浅淡而真诚的笑意:“齐董客气了。客房已经备好,就在东厢,清静。带齐董和齐小姐过去休息。”

一位衣着素雅、气质干练的中年女佣立刻上前,恭敬地引着齐茵母女离开。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白家姐妹二人。方才那种无形的对峙和紧绷感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家人间的微妙氛围。

白昭玉晃了晃杯中残余的酒液,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打破了沉默。

脚步声从二楼的楼梯上传来,沉稳有力。白昭明换下了一身笔挺的军装常服,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开衫,缓步走了下来。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扫过独自坐在沙发里喝酒的白昭玉和坐在一旁的白昭泠,径直走到主位的单人沙发坐下。

“吵完了?”白昭明开口,声音不高,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稳和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她的目光直接落在白昭玉身上,锐利如鹰隼,没有丝毫废话,“昭玉,解释。”

没有称呼,没有客套,直奔主题,带着长姐的威严和对幺妹任性行为的不认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龙王传说之再续神路
龙王传说之再续神路
拥有着杀戮之心,毁灭与生命之种的少年,在龙王传说的世界里的故事。与其等待神界,不如再创神界!
绘世繁星
斗罗之开局银龙王
斗罗之开局银龙王
正在家里看火影的林然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斗罗世界。系统:可赠送火影外挂一份,请选择!林然:我要人柱力,给我弄个人柱力外挂。系统:开始抓取斗罗界最强魂兽!抓取失败,抓取失败,抓取失败,抓取失败,抓取失败!林然:你到底行不行?系统看着护在金龙王旁边的唐三等人一脸的生无可恋。抓取成功!获得银龙王!林然:你耍我!这是最强魂兽?系统:不,我没有!林然:放屁!有了金龙王,古月娜不就是买挂送的吗?还是倒贴的那种
邪炎骨龙
斗罗:蓝银草只有一个魂技
斗罗:蓝银草只有一个魂技
穿越斗罗大陆觉醒唐三同款武魂蓝银草,出现和九心海棠武魂一样的缺陷,只有一个魂技,嘿嘿!那么在下就不客气了,让时间变成蓝银草的世界吧。万年过去了……时间留下了我的足记,可为什么还是这么压抑呢?天道有缺就补上...我就是天...
湖底青山
一人之下:请灵,请烛龙
一人之下:请灵,请烛龙
“请灵上身?你是拘灵遣将的传人?”斩谪:“不是。”“不对劲,你这外形……是烛龙??”“你拘了烛龙做你的灵?不可能!山海经异兽早灭绝了!”斩谪:“额,,,”斩谪闻言稍稍施展了一下手段。几百只神兽虚影浮现。“白泽……九凤……穷奇……应龙……相柳,你你你……,我不打了,我投降。”【喜欢山海经没看过一人之下的不影响观看】————————————斩谪持先天异能『炁海兽冢』!能看到现代动物体内残留的《山海经
正危
全职法师之亡帝
全职法师之亡帝
穿越到全职法师世界,被放逐到天山从秦羽儿开始弥补一些遗憾。(本书是以冥王与邪圣王两个视角传记来写,不是为了来泡原著里莫凡的女主,接受不了去找别的全法同人。)
夜来携手梦同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