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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宁也来了?唐郁时和齐攸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微讶。两人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并肩向灯火通明的宅邸走去。
餐厅里灯火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长长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餐具和几道开胃凉菜。唐瑜坐在主位,身上还穿着回来时那身挺括的深灰色西装套裙,只是解开了最上面一颗纽扣,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衬衫领口。她正端起骨瓷茶杯,垂眸轻啜,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低压气场。显然,智慧谷工地的突发状况让她耗费了巨大的心神,此刻疲惫感难以掩饰。
傅宁则慵懒地斜靠在唐瑜左手边的客位上,姿态闲适得仿佛在自己家。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香槟色丝质衬衫,领口随意地松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段漂亮的锁骨,搭配黑色阔腿裤,长发松散地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颈侧,衬得那张本就秾丽的面容愈发风情万种。她正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拨弄着面前水晶高脚杯的杯脚,灯光下,指甲上淡金色的珠光若隐若现。
“姑姑,傅姨。”唐郁时走进餐厅,乖巧地打招呼,声音清亮,打破了餐厅里有些凝滞的空气。
“唐阿姨好,傅阿姨好。”齐攸宁紧随其后,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属于晚辈的甜美笑容,微微躬身。
唐瑜闻声抬眸,目光在唐郁时脸上停留了一瞬,确认她气色尚可,才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算是回应。那眼神里的冷硬线条似乎因她的出现而柔和了一瞬,如同冰层下悄然流淌的暖流。
傅宁则停下了拨弄杯脚的动作,抬起眼,那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眼带着惯有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笑意,在唐郁时和齐攸宁身上流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唐郁时脸上。她红唇微启,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像羽毛搔过心尖:“哟,小朋友看起来精神不错嘛。”她刻意加重了“小朋友”三个字,带着点亲昵的戏谑。
“谢谢傅姨关心,好多了。”唐郁时回以温顺乖巧的笑容,拉着齐攸宁在唐瑜右手边、靠近自己的位置坐下。
佣人立刻上前为她们铺好餐巾,斟上温水。
傅宁的目光依旧饶有兴致地落在唐郁时身上,像是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精致瓷器:“肖晨怎么说?还需要养多久?年轻人底子好,但也别大意了。”她语气随意,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唐郁时正要开口回答,主位上的唐瑜却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杯底与托盘相碰,发出一声清脆却带着终结意味的轻响。
“看也看过了,”唐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目光平静地转向傅宁,直接下了逐客令,“你可以回去了。”
餐厅里的空气似乎瞬间凝滞了一秒。佣人布菜的动作都下意识地放得更轻。齐攸宁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傅宁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甚至加深了几分。她像是没听到唐瑜话里的驱赶之意,反而姿态更加放松地向后靠进椅背,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本就很干净的手指,动作优雅得像在表演。
“急什么?”傅宁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眼波流转间扫过餐桌上开始陆续端上的精致菜肴,“我瞧着云姨今晚特意吩咐厨房做的这道龙井虾仁就很好,火候把握得妙。还有这文思豆腐羹,刀工精细,汤色清亮…赶我走,岂不是辜负了这一桌好菜和云姨的心意?”她巧妙地避开了唐瑜的锋芒,将话题引向美食,甚至还搬出了“云姨的心意”这顶大帽子,语气里带着点耍赖般的亲昵,“再说了,我们小朋友大病初愈,我还没跟她好好说几句话呢。留下吃个便饭,你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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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口一个“我们小朋友”,将唐郁时划入了自己的阵营,又用美食和云姨做挡箭牌,姿态放得低,话却说得绵里藏针,让人一时难以强硬拒绝。
唐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深邃的眼眸沉沉地看了傅宁一眼,那眼神锐利如刀,仿佛在衡量着什么。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重新端起茶杯,目光转向了窗外沉沉的暮色。
那沉默,便是默许。
傅宁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明媚动人,仿佛打了一场小小的胜仗。她不再看唐瑜,转而拿起银筷,姿态闲适地夹了一小块晶莹剔透的龙井虾仁,仿佛刚才那无形的交锋从未发生。
晚餐在一种微妙而安静的张力中进行。精致的杭帮菜色香味俱全,却难以驱散餐桌上方那无形的低气压。唐瑜吃得很少,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机械感,显然心思并不在食物上。傅宁倒是兴致不错,偶尔点评一两句菜色,甚至还能分出心思,隔着餐桌用公筷给唐郁时夹了一块嫩滑的鱼肉。
“小朋友多吃点,补补元气。”她语气自然,仿佛只是寻常长辈的关怀。
唐郁时连忙道谢:“谢谢傅姨。”她低头小口吃着鱼肉,眼角的余光却敏锐地捕捉到姑姑握着筷子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瞬,那冷硬的侧脸线条似乎又绷紧了几分。她心里咯噔一下,傅宁这看似无意的举动,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挑衅和界限的试探。
齐攸宁更是全程埋头苦吃,努力扮演一个安静的背景板,只偶尔在唐郁时看过来时,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晚餐结束,佣人撤下餐盘,奉上清口的热茶。唐郁时刚放下茶杯,准备和齐攸宁一起溜回房间,避开这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区。然而,她刚站起身,话还没出口,一道香槟色的身影已如风般掠过。
手腕一凉,被一只带着微凉触感却异常有力的手攥住。
“小时,”傅宁不知何时已绕过长桌来到她身侧,脸上带着那抹惯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傅姨去你房间坐坐?有点…私房话想跟你聊聊。”她刻意加重了“私房话”三个字,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刚站起身、脸上带着点错愕的齐攸宁,又落回唐郁时脸上,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齐攸宁下意识地也想跟上去:“傅阿姨,我也…”
“攸宁啊,”傅宁笑着打断她,语气温和却带着无形的疏离,“我和你小时姐姐说点悄悄话,你在这儿陪陪你唐阿姨说说话,或者让李伯带你去小客厅看会儿电视?我们一会儿就好。”她三言两语便将齐攸宁的安排妥当,彻底将她排除在外。
齐攸宁求助般地看向唐郁时,又飞快地瞥了一眼主位上依旧沉默喝茶、仿佛置身事外的唐瑜,最终还是抿了抿唇,乖巧地坐了回去:“…好的,傅阿姨。”
唐郁时的心跳陡然加速。傅宁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她手腕上,力道却不容挣脱。她只能被动地被傅宁牵引着,走向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她能感觉到身后姑姑那道沉沉的、如同实质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们,直到消失在楼梯转角。
“傅姨…”踏上二楼柔软的地毯,唐郁时试图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傅宁没有回应,只是拉着她,目标明确地走向她的卧室。推开那扇熟悉的白色雕花木门,傅宁反手将门关上,“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壁灯,光线暖黄而朦胧。唐郁时刚适应这昏暗的光线,手腕上的力道便是一转,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轻轻推着,跌坐在柔软的大床边缘。
她还未及反应,一道带着淡淡冷冽香气的阴影便笼罩下来。
傅宁倾身向前,双手精准地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将她整个人困在了自己与床铺形成的狭小空间里。这个姿势充满了掌控感和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唐郁时被迫抬起头,直直撞进傅宁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里。
壁灯暖黄的光线从侧面打来,将傅宁秾丽精致的五官切割出深邃的明暗对比。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慵懒、七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笑意尽敛,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邃和一种洞穿人心的锐利。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小片扇形的阴影,更添几分莫测的冷感。
她微微俯身,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唐郁时的额发。
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香气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沉沉压下。唐郁时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声,咚咚咚,擂鼓般撞击着耳膜。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身体僵直地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丝绒床罩。
“傅…傅姨?”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颤,试图打破这令人心慌的沉默。
傅宁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如同无形的探针,细细描摹过唐郁时脸上每一寸细微的表情变化——那强装的镇定,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慌乱,以及被惊扰后如同幼鹿般的无措。
时间在无声的对峙中缓慢流逝。壁灯光晕笼罩着两人,将她们的身影在身后的墙壁上投下交叠的、巨大的影子,如同蛰伏的兽。
终于,傅宁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笑容不再有丝毫往日的慵懒风情,反而像冰冷的刀锋骤然出鞘,带着一种近乎邪气的、令人胆寒的锋利。
“小朋友…”她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字字清晰,带着淬了冰的寒意,精准地刺入唐郁时的耳膜,“胆子很大啊。”
她微微歪头,目光锁死在唐郁时瞬间紧缩的瞳孔上,红唇轻启,一字一顿,如同冰冷的子弹上膛:
“敢对邵臻说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