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业没写你要我穿越世界消刀?

第107章 老藤椅上的年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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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藤椅上的年轮》

樟木箱的铜锁“咔哒”弹开时,陈望舒正踮脚够窗台上的吊兰。霉味混着樟脑的气息漫过来,她回头,看见母亲从箱底翻出个蓝布包,层层解开,露出把藤椅——棕褐色的藤条缠着细密的包浆,椅面中央凹下去个浅浅的窝,像谁坐了大半辈子留下的印记。

“你外公的。”母亲的指甲划过藤条接缝处,那里卡着片干枯的枇杷叶,“他总说这椅子比沙发舒服,夏天纳凉,冬天垫棉垫,能坐出个人形来。”

陈望舒伸手摸了摸,藤条的纹路硌得掌心发痒。椅腿的缝隙里嵌着几粒芝麻,大概是外公吃麻饼时掉的,十年过去,已经和木头长成了一体。窗外的蝉突然叫起来,声嘶力竭的,倒让这满室的旧时光有了点活气。

藤椅被搬到阳台时,阳光正斜斜地淌过栏杆。陈望舒搬了张小凳坐在旁边,看母亲用软毛刷蘸着清水擦拭藤条。刷到椅面凹陷处,母亲的动作慢下来,“你外公总爱在这儿搁个搪瓷缸,泡的是最便宜的茉莉花茶,茶渍一圈圈晕在藤条上,像幅水墨画。”

她蹲下身,从藤条的缝隙里抠出个小物件——是枚掉漆的铁皮青蛙,上弦的钥匙早就没了,肚皮上的绿漆剥落得只剩星点。“你小时候总抢这个玩,坐在外公腿上,青蛙一蹦,你就笑倒在他怀里,藤椅‘咯吱咯吱’地响,像在跟你一起笑。”

陈望舒的指尖捏着铁皮青蛙,冰凉的触感突然烫起来。她好像听见了藤椅的声响,混着外公的笑声从远处飘来——那时候她刚到膝盖高,总爱踩着藤椅的横档往上爬,外公怕她摔着,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护住椅腿,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胡茬扎得她直躲。

“小心藤条扎手。”母亲的声音把她拽回现实,只见软毛刷上沾了点灰绿色的粉末,“是青苔。”母亲笑着说,“去年梅雨季没来得及搬进来,倒让它长了层绿毛,像给椅子穿了件新衣裳。”

青苔被刷掉后,藤条露出更深的褐色,那些交错的纹路里,仿佛藏着无数个夏天:外公摇着蒲扇讲薛仁贵征西,搪瓷缸的茉莉花茶冒着热气;她趴在椅背上写作业,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和藤条摩擦的声响缠在一起;傍晚的风卷着饭菜香进来,外公总会说“望舒,把藤椅往屋里挪挪,别让露水打湿了”。

台风过境的夜晚,雨点噼里啪啦砸在阳台的玻璃上。陈望舒被雷声惊醒,披衣走到客厅,看见母亲正抱着藤椅往屋里挪,椅腿在地板上拖出“沙沙”的响。“你外公最宝贝这椅子,当年台风把屋顶掀了角,他先抢的不是存折,是这藤椅。”

藤椅被安置在客厅中央,头顶的吊灯晃了晃,光晕落在凹下去的椅面上,像片小小的湖泊。陈望舒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听母亲讲1998年的夏天——那年洪水漫到门槛,外公就是坐在这藤椅上,看着解放军划着冲锋舟来救险,手里还攥着把藤条,说是“椅子要是散了,我就亲手再编一个”。

“后来呢?”她追问。母亲的指尖敲了敲椅腿,那里有个不太明显的结,“后来水退了,你外公真的拆了两把旧藤椅,补了这把的后腿。你看这结,就是他打的,歪歪扭扭的,却比机器编的结实。”

雨声渐小的时候,陈望舒发现藤椅的缝隙里渗出些水来,顺着藤条往下滴,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外公也是这样,暴雨天就把藤椅搬到屋檐下,说“让它喝点雨水,藤条更韧”。那时候她不懂,现在看着那些吸水的藤条,倒像看见外公坐在雨里,对着椅子笑的模样。

周末整理书房,陈望舒在旧书堆里翻出本相册。泛黄的相纸里,外公坐在藤椅上,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她,椅腿边围着只大黄狗。母亲说那狗叫阿黄,总爱趴在藤椅底下打盹,外公抽烟时,烟灰掉在狗毛上,它也懒得动。

“阿黄走的那天,你外公把它埋在枇杷树下,回来就坐在藤椅上发呆,坐了一下午。”母亲的声音轻下来,“后来他总说,藤椅底下少了点什么,空落落的。”陈望舒摸着相册里藤椅的影子,突然想去枇杷树下看看。

后院的枇杷树比照片里粗了不少,树干上还留着她小时候刻的歪歪扭扭的“1.2m”。陈望舒蹲下身,拨开草丛,看见块青石板,下面压着片褪色的狗项圈——是阿黄的,上面还挂着个铜铃铛,铃铛口卡着片干枯的枇杷叶。

她把项圈挂在藤椅的扶手上,风一吹,铃铛“叮铃”响,藤椅仿佛也跟着“咯吱”动了动。母亲端来刚摘的枇杷,果皮黄澄澄的,放在藤椅的凹窝里,倒像外公当年随手搁的茶缸。

“你外公总说,枇杷要选带点斑点的,甜。”母亲递过来一个,陈望舒咬了口,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和小时候坐在藤椅上吃枇杷时一模一样——那时候外公会掏出手帕,粗糙的布擦过她的脸,藤椅“咯吱”响,阿黄的尾巴扫着她的脚踝。

入秋时,社区来登记旧物。穿蓝马甲的姑娘指着藤椅问:“阿姨,这椅子捐吗?我们给翻新下,放社区活动中心。”母亲刚要说话,陈望舒突然喊:“不捐!”

她把藤椅搬到卧室,靠窗的位置正好能晒到太阳。晚上写稿子,她就把笔记本电脑搁在藤椅的扶手上,椅面的凹陷处垫个抱枕,倒比转椅舒服。写到深夜,总觉得藤条在轻轻晃,像有人在背后推了推,低头时,常看见扶手边多了片枇杷叶——大概是风从后院吹进来的。

有天加班到凌晨,陈望舒趴在藤椅上睡着了。梦里外公坐在对面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藤条在编什么,“望舒,这椅子的座面得编‘人’字纹,才撑得住人。”他的手指粗糙,却把藤条绕得服服帖帖,阳光从他鬓角的白发里漏下来,落在藤椅的“人”字纹上。

醒来时,晨光正透过窗帘的缝隙,在藤椅上画了道金线。陈望舒摸了摸椅面,藤条的纹路里,仿佛真的藏着个“人”字,是外公的手,也是时光的手,一针一线织出来的。

冬至那天,陈望舒带着藤椅回了趟老房子。院子里的枇杷树落光了叶子,枝桠伸向天空,像幅素描。她把藤椅放在当年的位置,自己坐在上面,膝盖上摊着本旧诗集——是外公的,扉页上写着“1956年购于上海”。

风卷着落叶从脚下过,藤椅“咯吱”响了声,像外公在说“坐直点”。陈望舒挺直背,念起诗来:“江南好,风景旧曾谙……”念到“日出江花红胜火”时,一片枇杷叶慢悠悠飘下来,落在诗集的“红”字上,像点了个朱砂痣。

邻居张奶奶拄着拐杖经过,看见藤椅笑了:“这椅子还在啊?你外公当年总在这儿教你背诗,我买菜回来,总听见一老一小‘江南好’‘江南妙’的,藤椅响得比你们还欢。”

陈望舒摸着椅腿的结,突然明白外公为什么总说藤椅有灵性——它记得所有的声音:诗声、笑声、雨声、狗铃铛声,还有那些没说出口的牵挂。就像这老房子,墙皮掉了,木门松了,却总能在某个瞬间,让你听见时光在轻轻呼吸。

开春时,陈望舒请了个老匠人来修藤椅。老人戴着老花镜,用新藤条补着椅面的破洞,“这‘人’字纹编得地道,是老手艺人的活。”他的手指在藤条间穿梭,像在续写一个未完的故事。

补好的藤椅更结实了,新藤的浅黄和老藤的深褐交织在一起,像幅拼贴画。陈望舒把它放在阳台的花架旁,旁边摆上外公的搪瓷缸,里面泡着新采的茉莉花。阳光好的午后,她就坐在上面看书,藤条的温度透过棉布裙传过来,暖得像外公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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