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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恶决定再去置换铺附近看看。他没敢靠近铺子,只在巷口的石墩旁徘徊,目光时不时往铺子方向瞟。没过多久,一只黑色的猫从巷子里窜出来,正是之前引路的那只,它嘴里叼着一张残破的乐谱,轻轻放在恶的脚边。
乐谱是用毛笔写的,纸边已经发黄,上面画着断断续续的音符,最后一页写着一个名字:“阿弦”。恶拿起乐谱,突然想起置换铺里那把断弦琴——“阿弦”,难道是琴的主人?
黑猫见他拿起乐谱,蹭了蹭他的裤腿,转身往巷子深处走。恶赶紧跟上,黑猫领着他走到一棵老槐树下,用爪子刨了刨地面。恶蹲下身,拨开泥土,挖出一个小小的木盒,盒子里放着一根断弦,弦上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
“这是那把琴的弦?”恶拿起断弦,断弦刚碰到他的手,就化作一道白光,钻进了他怀里的新钢笔里。钢笔笔尖泛出淡淡的红光,在乐谱上补全了最后几个音符——乐谱的名字,叫《归乡》。
第十章 断弦琴的“忧伤”
农历十五的子时很快就到了。恶揣着新钢笔、乐谱和掌柜给的黑色盒子,再次来到置换铺门口。门依旧是虚掩着的,里面透出昏黄的光,算盘声“噼里啪啦”地响,比上次更急促,像是在催促他进去。
他轻轻推开门,铺子里的景象和上次一样,只是货架上的断弦琴被挪到了柜台旁边,琴身上泛着淡淡的白光,像是在等什么人。掌柜坐在柜台后,依旧低着头,脸上的黑洞洞的窟窿里,绿光比上次更亮了些。
“你找到‘琴的念想’了。”掌柜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把乐谱放在琴上,断弦会自己归位。”
恶走到断弦琴旁,小心翼翼地把乐谱铺在琴身上。乐谱刚碰到琴身,就化作一道白光,钻进了琴腹里。紧接着,他怀里的新钢笔也开始发烫,笔尖泛出红光,一根红色的弦从笔尖里飘出来,慢慢接到了断弦琴上——断弦琴的最后一根弦,补全了。
“铮——”琴身轻轻颤动,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叹息。紧接着,一个穿着浅绿色长裙的女子身影从琴身里飘出来,她的头发很长,垂到腰间,手里抱着一把和断弦琴一模一样的琴,只是琴弦完好无损。
“阿弦?”恶轻声问,想起乐谱上的名字。
女子慢慢转过身,她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模糊的白光,却能让人感觉到她的“忧伤”。“我等了三十年,终于有人补全了我的琴。”女子的声音很轻,像是风拂过琴弦,“当年我为了等一个人,把念想刻在了琴上,却没想到被困在了这里,成了‘旧物的执念’。”
“你想离开这里吗?”恶问。
女子摇了摇头,“我的念想已经归位,该走了。”她说着,慢慢化作一道白光,钻进了断弦琴里。琴身泛出淡淡的绿光,慢慢飘到货架上,和其他旧物件一样,安静地待在那里——只是这次,琴身上的“忧伤”消失了,多了一丝淡淡的暖意。
掌柜的从柜台后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玉坠,玉坠上刻着一把琴的图案。“这是琴的‘归位符’,”掌柜的把玉坠递给恶,“集齐三件,就能打开‘离开的门’。下一件,在‘旧钟表’里。”
恶接过玉坠,玉坠冰凉,却带着一丝琴的暖意。他看着掌柜,突然想起之前的疑问:“掌柜的,你为什么帮我?”
掌柜的笑了笑,脸上的黑洞洞的窟窿里,绿光闪了闪,“我也曾是‘幸运的人’,和你一样,想离开这里。”说完,他转身坐回柜台后,继续拨弄算盘,“走吧,下次子时,记得带‘钟表的念想’来。”
恶没再多问,转身往门口走。走出铺子,门在他身后“吱呀”一声关上了。他摸了摸怀里的玉坠和新钢笔,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离离开这个诡异世界,又近了一步。
第十一章 旧钟表的“等待”
接下来的日子,恶一直在寻找“钟表的念想”。他每天都会去置换铺附近的巷子徘徊,黑猫偶尔会出现,给她带来一些线索——一张残破的钟表图纸,一枚生锈的钟表零件,还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怀表,笑容温和。
照片的背面写着一个名字:“阿时”,还有一个日期:“民国三十八年,腊月初八”。恶想起置换铺里的旧钟表——大多是停摆的,只有一个黄铜色的座钟,指针永远停在十二点,钟面上刻着“阿时”两个字。
“难道阿时是座钟的主人?”恶心里猜测着。他拿着照片,再次来到置换铺门口,这次不是子时,铺子的门紧闭着,门楣上的铜铃一动不动,像是在沉睡。
他靠在石墩旁,反复看着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笑容温和,手里的怀表和之前那个男人的怀表很像,却没有锈迹,反而泛着淡淡的金光。突然,照片上的怀表开始转动,指针慢慢指向十二点,和置换铺里的座钟一样。
“咚——咚——咚”,远处传来三声钟响,像是从置换铺里传出来的。恶抬头一看,铺子的门竟然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座钟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咚——咚——咚”,一共十二声,像是在庆祝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铺子里很安静,座钟的声音已经停了,掌柜坐在柜台后,依旧低着头拨弄算盘,只是这次,算盘声很轻,像是在怕打扰什么。
“阿时在等‘归期’。”掌柜的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民国三十八年的腊月初八,他和爱人约定在这座钟前见面,却再也没回来——他的念想,就刻在钟面上,等一个‘归期’。”
恶走到座钟旁,钟面上的“阿时”两个字泛着淡淡的白光。他拿出照片,放在钟面上。照片刚碰到钟面,就化作一道白光,钻进了钟腹里。紧接着,座钟开始转动,指针慢慢从十二点往回走,停在了十点十分——照片上男人怀表的时间。
“叮铃——”座钟里传来一声清脆的铃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身影从钟里飘出来,正是照片上的阿时。他手里拿着怀表,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人。
“她没来吗?”阿时的声音带着一丝失落,“我明明说好了,腊月初八在这里等她……”
恶看着阿时,心里一阵发酸。他想起自己来到这个诡异世界后,也常常想念过去的日子,想念那些再也见不到的人。“她可能……在路上耽搁了。”恶轻声说,“但她一定很想你。”
阿时愣了一下,慢慢转过身,他的脸上没有五官,却能让人感觉到他的“释然”。“是啊,她一定很想我。”他笑了笑,手里的怀表化作一道白光,钻进了座钟里,“我的念想归位了,该去找她了。”
说完,阿时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空气中。座钟的指针慢慢停在了十二点,钟面上的“阿时”两个字泛着淡淡的金光,和照片上的怀表一样。
掌柜的从柜台后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铜钟,铜钟上刻着“阿时”两个字。“这是钟表的‘归位符’,”掌柜的把铜钟递给恶,“还差最后一件,在‘破瓷碗’里。”
恶接过铜钟,铜钟冰凉,却带着一丝阿时的温和。他看着掌柜,突然明白——置换铺里的每一件旧物,都藏着一个未完的故事,而他的任务,就是帮这些故事画上句号。
第十二章 破瓷碗的“牵挂”
离下一个农历十五还有三天。恶拿着铜钟和玉坠,再次来到置换铺附近的巷子。黑猫这次没有出现,只是在他的破庙里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瓷片,瓷片上画着一朵莲花,和他新钢笔笔帽上的莲花一模一样。
瓷片的背面写着一个字:“阿莲”。恶想起置换铺里的破瓷碗——大多是残缺的,只有一个青花瓷碗,碗底刻着“阿莲”两个字,碗身上画着一朵残缺的莲花,像是被人故意打碎的。
“阿莲,莲花……”恶心里猜测着,这朵莲花,或许和阿莲的念想有关。他拿着瓷片,来到置换铺门口,这次是白天,铺子的门紧闭着,却透着一股淡淡的莲香,像是从铺子里飘出来的。
他靠在石墩旁,把瓷片放在手心里。瓷片刚碰到他的手,就化作一道绿光,钻进了他怀里的新钢笔里。钢笔笔尖泛出淡淡的绿光,在他的手心里画了一朵莲花,莲花慢慢展开,变成了一个地址:“巷尾第三户,阿莲的家”。
恶按照地址,走到巷尾第三户——那是一间破旧的小房子,门是用木板钉的,上面画着一朵莲花,和瓷片上的一模一样。他轻轻推开门,房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青花瓷碗,碗身上的莲花是完整的,和置换铺里的破瓷碗一模一样。
“你来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房子里传来,一个穿着蓝色布裙的女子身影从碗里飘出来,她的头发挽着,头上插着一朵莲花簪子,正是阿莲。
“这是你的碗?”恶轻声问。
阿莲点了点头,“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陪嫁,我用了十年,每天用它给我丈夫盛饭。后来他走了,我把念想刻在了碗上,却不小心把碗打碎了——我只想再见他一面,告诉他,我很想他。”
恶看着阿莲,想起自己怀里的新钢笔——笔帽上的莲花,或许就是阿莲的念想。他拿出新钢笔,放在青花瓷碗里。钢笔刚碰到碗底,就泛出淡淡的绿光,碗身上的莲花慢慢变得完整,和阿莲头上的莲花簪子一样。
“他来了。”阿莲突然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男人身影从碗里飘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锄头,笑容憨厚,正是阿莲的丈夫。
“阿莲,我回来了。”男人的声音很温柔,“我在外面打工,总想着早点回来,却没想到……”
“没关系,我等你。”阿莲扑进男人的怀里,两人慢慢化作一道绿光,钻进了青花瓷碗里。碗身上的莲花泛着淡淡的金光,慢慢飘到恶的手里——碗已经不再是破的了,而是完整的,带着一丝温暖的气息。
恶拿着青花瓷碗,回到置换铺门口。子时刚到,铺子的门自动打开,掌柜坐在柜台后,脸上的黑洞洞的窟窿里,绿光泛着温和的光。“最后一件‘归位符’,在碗底。”掌柜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欣慰。
恶翻过青花瓷碗,碗底刻着“阿莲”两个字,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莲花吊坠——正是最后一个“归位符”。他拿起莲花吊坠,和玉坠、铜钟放在一起,三个“归位符”突然化作三道白光,钻进了他怀里的新钢笔里。
钢笔笔尖泛出耀眼的白光,照亮了整个铺子。掌柜的慢慢站起来,脸上的黑洞洞的窟窿里,长出了一双眼睛,眼睛里泛着温和的光——那是一双人类的眼睛。
“谢谢你,帮我们的念想归位。”掌柜的笑了,这是恶第一次看到他笑,“‘离开的门’已经打开,你可以走了。”
恶看着掌柜,突然想起他之前说的话——“我也曾是‘幸运的人’”。他知道,掌柜终于也解脱了。
他朝着掌柜鞠了一躬,转身往门口走。走出铺子,传送门显现。他回头看了一眼置换铺,门慢慢关上了,门楣上的铜铃“叮”地响了一声,像是在和他告别。
恶深吸一口气,走进了传送门里。他知道,置换铺里的那些旧物,也终于能安息了——它们的故事,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