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业没写你要我穿越世界消刀?

第71章 旧物往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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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走后,破庙里又恢复了寂静。恶靠在门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的新钢笔,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刚才男人离开时的背影,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尤其是他怀里那只旧怀表,表面的锈迹像是在慢慢蠕动,看得人心里发毛。

他走到破庙中央,找了块干净的干草堆坐下,刚想闭眼歇会儿,却瞥见地上有一道淡淡的水渍,顺着门缝延伸到庙外,像是刚才男人站过的地方留下的。恶顺着水渍往外看,水渍尽头突然闪过一道白光,像是有人拿着镜子反射阳光,转瞬又消失了。

“是错觉吗?”恶皱起眉头,起身走到门口,小心地推开一条缝——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卷着落叶飘过,刚才的男人早已不见踪影。可地上的水渍还在,沿着巷子一直延伸,最终指向了旧物置换铺的方向。

他心里一沉,突然想起规则里的话:“铺子里的旧物会缠上人的念想,若被不该碰的人碰了,念想会变成‘印记’。”难道刚才那个男人,根本不是来问路的?而是想把怀表的“印记”传给自己?

恶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皮肤光滑,没有任何异常。可他低头时,却看到怀里的新钢笔笔尖,不知何时又透出了淡淡的青色,像是之前盐水没擦干净的锈迹,正慢慢往上蔓延。

“不好!”恶心里一惊,想起规则第五条——新物件若没处理好,不仅会变回旧物,还会沾上其他旧物的“印记”。他赶紧掏出破碗,又倒了点盐,接了雨水搅拌,再次把钢笔放进盐水里擦拭。

这次,盐水刚碰到钢笔,就“滋啦”一声冒出白烟,笔尖的青色瞬间加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盐水里挣扎。恶咬紧牙,用力擦拭,直到手指被盐水泡得发白,笔尖的青色才慢慢褪去,可笔身却多了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怀表表链的形状。

他把钢笔从盐水里拿出来,用布擦干,指尖碰到划痕时,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恶甩了甩手,再看那道划痕,竟慢慢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怀表”图案,嵌在笔身的黑色漆面上,再也擦不掉了。

“这是……印记?”恶喃喃自语,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想起在置换铺镜子里看到的白色长衫人,想起男人怀表上的倒影,突然意识到——这些“东西”或许一直在找机会靠近他,而那只旧怀表,就是它们递来的“诱饵”。

第六章 巷子里的“邻居”

当天傍晚,恶没敢再出门。他把破庙的门用石头抵住,又在门口堆了些干草,算是做了个简单的屏障。天色渐渐暗下来,巷子里开始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巷口来回踱步,脚步声“踏、踏”地响,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板上,格外清晰。

恶缩在干草堆里,握紧怀里的钢笔,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破庙门口,像是有人在门外站着。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和早上那个男人的节奏一模一样:“咚、咚、咚”,不快不慢,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谁?”恶压低声音问,手已经摸到了身边的石头——若是有危险,至少能抵挡一下。

门外没有回应,敲门声却还在继续,“咚、咚、咚”,像是在催促他开门。恶心里发慌,想起规则第一条:若在非子时看到置换铺门虚掩着,不要推门;可没说遇到陌生人敲门该怎么办。他只能继续沉默,盼着门外的“东西”能自行离开。

可敲门声没停,反而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砸门的声音,木板门被撞得“吱呀”作响,像是随时会被撞开。恶靠在门后,用肩膀抵住门板,心里清楚——外面的“东西”,绝对不是早上那个男人了。

就在门板快要被撞开时,巷子里突然传来一声猫叫:“喵——”声音清脆,和他离开置换铺时听到的猫叫一模一样。猫叫刚落,门外的砸门声突然停了,脚步声也慢慢远去,像是“东西”被猫叫吓跑了。

恶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瘫坐在干草堆里,听着巷子里的脚步声消失在远处,才敢慢慢挪开抵住门的石头,从门缝里往外看——门外空荡荡的,只有一只黑色的猫蹲在门口,绿色的眼睛盯着他,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黑猫见他看过来,转身往巷口走,走几步就回头看他一眼,像是在引路。恶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钢笔,跟在黑猫身后——在这个诡异世界里,这只猫或许是唯一能信任的“存在”。

黑猫领着他走到巷口的第三个石墩旁,正是他离开置换铺时停留的地方。石墩上放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用墨写着一行字:“怀表的主人早已不是‘人’,它找的不是‘路’,是‘替身’。”

恶拿起纸,刚想抬头问黑猫,却发现黑猫已经不见了,只有石墩上留下一根黑色的猫毛,沾着一点淡淡的铁锈味——和置换铺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第七章 掌柜的“警告”

第二天,恶一直待在破庙里,没敢出去。他反复看着石墩上那张纸,“替身”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难道那个男人早就被“它们”缠上,想通过怀表把“替身”的身份传给自己?

临近傍晚时,怀里的新钢笔突然发烫,笔身的“怀表”印记开始发光,像是在提醒他什么。恶摸了摸钢笔,突然想起今天是农历十四,离置换铺开门只剩一天了。他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或许只有去找掌柜,才能弄清楚“印记”该怎么去掉。

可规则第一条说,铺子只在十五的子时开门,其他时间开门不要进。恶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若是“印记”一直留在钢笔上,迟早会引来更危险的“东西”。

他揣好钢笔,锁好破庙的门,沿着巷子往置换铺的方向走。天色已经暗透,巷子里没有灯,只有偶尔吹来的风带着寒意,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离置换铺还有十几步远时,恶突然看到铺子的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昏黄的光,和他上次子时看到的一模一样。他心里一紧,想起规则第一条,刚想转身离开,却听到铺子里传来掌柜沙哑的声音:“进来吧,‘印记’快藏不住了。”

恶愣了一下,犹豫着走到门口,轻轻推开门。铺子里还是老样子,货架上的旧物件摆得整整齐齐,掌柜坐在柜台后,依旧低着头拨弄算盘,“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安静的铺子里格外清晰。

“掌柜的,你知道‘印记’?”恶走到柜台前,轻声问。

掌柜的算盘停了,他抬起头,这次恶看清了他的脸——掌柜的脸上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窟窿里泛着淡淡的绿光,像是有东西在里面蠕动。“那是‘旧物的执念’,”掌柜的声音比上次更哑,“怀表的主人把执念刻在了表上,想找个人替他留在铺子里。”

恶心里一沉:“那我该怎么去掉‘印记’?”

“很简单,”掌柜的从柜台下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推到恶面前,“明天子时,把这个盒子放在怀表旁边,执念会自己钻进盒子里。但记住,不要碰怀表,也不要看盒子里的东西——里面装的,是‘它们’最想要的‘念想’。”

恶拿起盒子,盒子冰凉,像是用铁块做的,上面刻着和置换铺门一样的纹路。他刚想道谢,却听到铺子里传来“滴答”声,和上次他听到的钟表声一模一样,可这次,声音是从柜台后面传来的。

“时间到了,你该走了。”掌柜的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促,“记住,明天子时,只能带盒子来,不要带其他旧物——包括你的钢笔。”

恶不敢多问,赶紧拿起盒子,转身往门口走。刚跨出门,铺子的门就“吱呀”一声关上了,巷子里又恢复了黑暗,只有怀里的盒子还透着一点冰凉,提醒他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第八章 子时的“交易”

农历十五的晚上,恶早早地来到了巷口的石墩旁。怀里揣着掌柜给的黑色盒子,手里紧紧攥着新钢笔——他还是没听掌柜的话,把钢笔带来了,若是遇到危险,至少还有个能防身的物件。

离子时还有十分钟时,巷子里突然传来脚步声,和上次那个男人的脚步一模一样。恶赶紧躲到石墩后面,屏住呼吸,看着脚步声的方向——一个穿灰色短打的身影慢慢走过来,怀里抱着那只旧怀表,正是上次那个“男人”。

可这次,“男人”的脸变得模糊,像是被一层雾笼罩着,只有怀里的怀表格外清晰,表壳上的锈迹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男人”走到置换铺门口,停下脚步,像是在等什么人。

恶知道,他在等自己。他深吸一口气,从石墩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黑色盒子,慢慢走向“男人”。

“你来了。”“男人”开口,声音不再沙哑,反而变得尖锐,像是女人的声音,“我就知道,你会来帮我的——毕竟,你也不想被‘印记’缠上,对吧?”

恶没说话,只是举起手里的盒子:“掌柜的说,把盒子放在怀表旁边,你的执念会自己进去。”

“男人”突然笑了,笑声尖锐刺耳:“掌柜的没告诉你吧?盒子里装的不是‘容器’,是‘门’——执念进去后,门会打开,‘它们’会从里面出来,把你留在铺子里,替我做新的‘掌柜’。”

恶心里一沉,刚想后退,却发现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男人”慢慢掀开怀里的怀表,表盖打开的瞬间,里面透出一道白光,照得人睁不开眼睛。恶下意识地举起手里的钢笔,挡住白光——新钢笔的笔尖突然亮起,笔身的“怀表”印记开始发烫,像是在和怀表的白光对抗。

“不可能!”“男人”尖叫起来,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这只钢笔是铺子里的‘幸运物’,怎么会认你为主?”

恶愣了一下,想起掌柜上次说的“置换成功”,原来新钢笔不是普通的物件,而是铺子里的“幸运物”,能对抗旧物的执念。他握紧钢笔,朝着怀表的白光刺去——笔尖刚碰到白光,就传来“滋啦”一声,白光瞬间消失,怀表也“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表壳摔得粉碎。

“男人”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化作一道黑烟,钻进了黑色盒子里。盒子“咔哒”一声合上,上面的纹路开始发光,像是在封印黑烟。恶捡起盒子,刚想扔进置换铺,却听到铺子里传来掌柜的声音:“把盒子给我,执念已经被封印了,你可以走了。”

恶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盒子递给了从铺子里走出来的掌柜。掌柜接过盒子,转身走进铺子里,没再说一句话。恶看着铺子里的灯光,心里突然松了口气——他终于去掉了“印记”,也摆脱了怀表的纠缠。

他转身往巷口走,走到第三个石墩旁时,身后传来一声猫叫:“喵——”还是那声熟悉的猫叫。恶回头,看到置换铺的门已经关上了,门楣上的铜铃晃了晃,像是在和他告别。

他摸了摸怀里的新钢笔,笔尖不再发烫,笔身的“怀表”印记也消失了。恶笑了笑,转身往破庙的方向走

第九章 猫毛与旧信

回到破庙时,天已蒙蒙亮。恶刚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就看到干草堆上放着一根黑色猫毛——和之前石墩上见到的一模一样,毛尖还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墨香,与新钢笔的气息隐隐相合。

他捡起猫毛,指尖刚触到,猫毛突然化作一张泛黄的信纸,上面用淡墨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每月十五子时,铺子里会多一件‘新’旧物,那是没走完的‘念想’。怀表的执念虽除,还有更多旧物在等‘替身’。若想离开这里,需找齐三件‘有主人’的旧物,让它们的念想归位。”

“离开这里?”恶攥紧信纸,心脏猛地一跳。这是他来到诡异世界后,第一次看到“离开”的可能。他反复读着信上的字,“三件有主人的旧物”——难道是指像怀表那样,带着清晰执念的物件?

他摸出怀里的新钢笔,笔身冰凉,之前的“怀表”印记已彻底消失,只剩笔帽上那朵莲花静静躺着。突然,钢笔笔尖轻轻颤动,在信纸上点出一个墨点,墨点慢慢晕开,竟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琴”字。

“琴?”恶愣了愣,想起置换铺货架上那把断弦的琴——琴身斑驳,琴弦只剩两根,当时他还多看了两眼,总觉得琴身上缠着一股说不出的忧伤。难道那把琴,就是第一件“有主人”的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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