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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没笑，但眼神松了下来。他把两件东西并排放在掌心，低声说：“听见没？你不是一个人了。我这把短刃，跟我从小混到大，砍过柴，斗过狗，还替我挡过镇上王屠户的菜刀。它不厉害，但靠得住。你要是愿意，咱俩搭个伙，别分你我了。”
话音落，两件东西同时一震，青光从布片云纹上蔓延而出，像水一样漫过缺口，把两段铭文连成一圈。
“成了！”灵悦一拍大腿。
可下一秒，光流猛地一收，两件东西“砰”地弹开，一股巨力炸开，萧逸被掀得后仰，霜月一把拽住他衣领才没撞上石壁。
“融合没完成。”霜月沉声，“差一步。”
“差在哪儿？”灵悦盯着那两件东西，“明明都认了，咋还拆伙？”
萧逸喘了口气，抹了把额上的汗：“它认了，但没信。咱们说了半天，它知道咱们是‘自己人’，可它不知道——它能不能信自己。”
他顿了顿，伸手把布片拿过来，轻轻按在胸口，正对短刃和宝物的位置。
“你不是遗物。”他低声道，“你是被等的人。等我长大，等她找到线索，等我们仨凑一块儿。现在我们都到了，你别怕，合上吧。”
青光再次亮起，这次没有炸开，而是缓缓缠绕，像两条蛇盘在一起。短刃开始融化，不是化成铁水，而是变成一道幽青的流光，顺着宝物的缺口滑入。铭文完整闭合的瞬间，一声轻鸣响起，像是锁扣合上。
光柱冲天而起，直顶穹顶，又瞬间收回，全数沉入萧逸体内。
他猛地睁眼，眸子里闪过一道龙形光影，一闪即逝。
拳头一握，空气“铮”地一颤，像是被剑锋割了一下。
灵悦跳起来：“你身上那股味儿变了！刚才像烧火的松木，现在……像磨了一宿的刀！”
霜月抬手，剑未出鞘，一缕寒气自行溢出，割裂空气，在石壁上留下三道浅痕。她愣了愣：“我……也强了。”
萧逸低头，短刃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通体幽青的长剑，刃身隐约有九龙缠绕之纹，剑柄温润，像是活物在呼吸。
他笑了笑，把嘴里的草茎换到左边咬着：“看来，它认的不只是我。”
“是咱们。”灵悦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差点把他拍跪下，“一家人，才好进一家门。”
风再起，石壁上的纹路缓缓暗去，像是完成了最后一道手续。
萧逸刚想说话，胸口突然一热，长剑无风自动，剑尖微微上扬，指向通道深处。
“它又怎么了？”灵悦凑过来。
萧逸没回答，因为剑柄正在发烫，像是在催他——
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