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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宛瑜也忧心忡忡：“而且失去了技术，我们靠什么立足？再去接那些玩命的任务吗？”
莫里斯则陷入了巨大的挣扎。他渴望那套设备，那是他实现技术抱负的关键。但赌上技术的所有权，代价实在太大了。
林默沉默着，大脑飞速运转。系统的阳谋赤裸而凶险。它看准了他们急需设备突破瓶颈，也看准了他们缺乏快速打开市场销路的渠道和资本，更看准了他们对未来的渴望与眼下的窘迫。
接受，可能一步登天，更可能万劫不复。
不接受，则只能在原地缓慢爬行，被债务和各种危机慢慢拖垮。
有没有第三条路？
林默的目光扫过桌上那几包手工制作的干扰粉尘，又看了看角落里那些剩余的静滞黑石矿渣，最后落在莫里斯那疲惫而渴望的脸上。
“莫里斯，”他缓缓开口，“如果我们不接受协议，依靠现有条件，你有没有办法，在短期内，小规模地生产出一批‘演示样品’？效果要比我们现在做的更好，包装也更……像样一点。”
莫里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林默的意图：“演示样品？你的意思是……拿去找投资人？或者，向潜在客户展示？”
“没错。”林默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系统想逼我们赌，但我们未必一定要上它的赌桌。我们可以用现有的资源，先做出一点成绩，拿出去‘路演’，寻找其他的‘投资人’，或者……直接拿到订单！”
他转向苏宛瑜和吴先生：“我们需要分工。莫里斯继续优化工艺，尽可能生产出最好的样品。吴老，你经验丰富，在交易区人脉广，想办法接触一些有实力的佣兵团或者冒险小队，特别是那些可能被磐石集团狙击手威胁过的，向他们展示干扰粉尘的效果。”
“我呢？”苏宛瑜问道。
“你和我一起，”林默说道，“我们去会会那个黑市老头。他路子野，或许能帮我们牵线搭桥，找到更大、更稳定的买家，或者……愿意预付定金的客户！”
与其将命运交给系统的对赌协议，不如主动出击，利用现有的一切资源，去市场里搏一把！虽然同样艰难，但至少主动权部分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个计划充满了不确定性，但比起系统那赤裸裸的掠夺，它至少保留了一丝尊严和希望。
“好！就这么干！”吴先生一拍大腿，“老夫这就去打听！”
“我……我尽力做出最好的样品！”莫里斯也重新燃起了斗志。
就在众人摩拳擦掌，准备开始这场另类的“市场开拓”时，林默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种仿佛看穿一切的、略带嘲讽的语气：
【叮！检测到宿主团队选择“自主市场开拓”路径，规避“对赌协议”。】
【系统评估：该路径成功率低于15%（基于市场容量、竞争环境及团队销售能力模型）。时间成本高昂，可能错失发展窗口期。】
【（小声提示：本系统的“对赌协议”窗口期仍为24小时。错过此次，后续融资条件将更加苛刻。）】
又是威胁和恐吓！
林默冷笑一声，直接屏蔽。
他拿起一包莫里斯刚刚精心制作、用防水油纸妥善包装好的干扰粉尘样品，感受着其中稳定的能量波动。
“走吧，”他对苏宛瑜说，“让我们去会会这个市场的‘风浪’。”
资本的博弈，从来不止一种玩法。就算手里只有一堆“矿渣”和几张“蓝图”，他们也要在这片废土上，撬动属于自己的那一点“杠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