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不被神灵吞噬,我只好变身
- 神灵从天外而来,收割信仰与生命。人间体,是对抗神灵的主要力量,每一位人间体都能化身成为一种强大生命,与神灵对战。白雾在脑子里看了18年的动画片,才发现这世界的精彩一面。天幕破裂,神灵现世。当看见飞扬于城市上空、扬言要收割整座城市生命,神似巴尔坦星人小龙虾的神灵。他打开了自己的卡牌库:华夏神系卡组,北欧神系卡组,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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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一君看向李瀚文,目光凝重。
“李大人,给况公公的密信,务必言辞恳切,点明利害。”
要让他知道,此举非为太子一党私利,实为肃清朝纲,挽救大梁国本。
李瀚文郑重点头,沉吟片刻,从怀中取出一个贴身锦囊,倒出一枚古朴的私印。
他将其郑重置于灯下,沉声道:“游大人所言极是。”
为使况公公深信不疑,信物…… 便用我这枚 “李氏族长” 私印。
他是旧识,见此印如见我本人,当知此信千钧之重,绝无虚假。
说罢,他立刻寻来一块素绢,就着微弱的灯光,用特制的细小毛笔,以密语快速书写起来。
他的字迹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斤重担。
最后,游一君的目光落在了韩青身上。
此时的韩青,已换上了一身半旧的家仆服饰,脸上也稍作修饰,掩去了几分军旅戾气,多了些市井仆役的圆滑。
“韩青,”
游一君将封装好的油纸包 —— 里面是胡管事画押供词、密令抄本临摹件、他的亲笔奏疏以及李瀚文的密信 —— 郑重递到他手中。
“此行之重,关乎全局成败。”
你需在王枢密使府外耐心等待,待城中火起,混乱必生,守门护卫心神松懈之际,再寻机求见。
见到王枢密使,不必多言,只言 “河朔王瑾将军有家书及边关密报,需面呈老大人”,并出示我给你的这枚 “守正” 印章为凭。
游一君将腰间那枚田黄石印章取下,交给韩青。
“王冀老大人虽立场中立,但其子王瑾在河朔与我等并肩血战,情谊非比寻常。”
由他转呈证据入宫,最为稳妥。
韩青双手接过油纸包和印章,贴身藏好,眼神坚定如铁:“大人放心!韩青必不辱命!”
人在,信在!
人亡,信毁!
游一君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记住,”
游一君郑重叮嘱。
“执行任务的弟兄,务必告知他们此行之险,九死一生。”
若事不可为,宁可毁掉证据,也不能落入敌手!
而我们这里,”
他看了一眼地窖入口。
“也要做好随时转移的准备。”
福王不是蠢人,混乱之后,他可能会反应过来,进行拉网式清查。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李瀚文低声吟道,面露悲壮。
“为了社稷,为了太子,也为了枉死的孙钱两家冤魂,我等…… 义无反顾!”
游一君走到那微弱跳动的灯焰前,伸出手,仿佛要握住那一点光明,声音低沉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这一次,我们不仅要为自己讨回清白,更要为这朗朗乾坤,讨一个公道!”
行动!
汴京的白天,在一片诡异的平静里捱过。
兵士们铁甲森然,冰冷的目光刮过每一个行人的脸。
然而,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正疯狂涌动。
五百朔风营精锐像水渗入沙地,悄无声息地漫进京城的市井街巷。
这些人套上贩夫的短褂,提起茶馆的铜壶,蜷缩在街角伸出破碗,或者接过号牌,混进巡逻的民壮队伍。
完美渗入京城的市井肌理。
贩夫、伙计、乞丐、乃至被雇的民壮 —— 无数身份被一一披上。
锐利的眼神精准地锁定每一队巡逻兵的足迹,默数他们换防的间隙,丈量每一个路口的宽度与兵力。
福王府、靖王府的高墙内外,无数道 “无意” 扫过的视线,早已将每一处细节烙印在心。
胡管事递来的地址在他们手中传递,比对,确认。
几条最优的路线和纵火点,在他们心中反复推演,成型。
他们将火油灌入竹筒,把火镰塞进夹层,甚至借着送菜、收秽的机会,将这些致命的种子运抵目标附近,再撬开废砖,掏空狗洞,探入水沟,将它们一一匿藏。
白日里,他们沉默地融化在人群中;
当最后一缕天光被夜幕吞噬,他们便从阴影中浮现,化作一道道在京城脉络里潜行的幽灵。
子时将至,夜色如墨。
一队队巡夜的武侯和兵士拖着疲惫的步伐,重复着固定的路线。
连日的紧张戒备,已让他们的神经变得有些麻木。
他们并不知道,一双双在暗处睁开的眼睛,正冷静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福王府内,朱琨尚未安寝,他听着心腹汇报今日一无所获的搜捕,眉头紧锁。
那种猎物明明就在眼前,却始终无法抓住的感觉,让他心烦意乱。
“加派人手,重点巡查各坊市的水源和偏僻巷道!”
朱琨冷声下令。
“他们这么多人,总要喝水,总要藏身!”
还有,宫里那边,让咱们的人盯紧点,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是!”
然而,他的命令还未完全传达下去,异变,已骤然爆发!
几乎是同一时间,城东、城西、城南三个方向,猛地窜起数道冲天的火光!
浓烟滚滚,瞬间映红了部分夜空!
“走水了!走水了!”
凄厉的锣声和喊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首先是靖王名下的车马行,堆满草料和维修木材的后院率先燃起大火,火借风势,迅速蔓延,点燃了马厩,受惊的马匹嘶鸣着冲出,踏翻了沿路的货摊,引发更大的混乱。
紧接着,福王府西侧那座存放着大量江南绸缎的仓库,多个通风口和窗户几乎同时冒出火苗,珍贵的绫罗绸缎成了最好的燃料,火势勐烈,照亮了半条街。
靠近东市的 “四海酒楼” 后院,堆积如山的干柴也被点燃,火舌舔舐着木质结构的楼体,噼啪作响,吓得周围的居民哭喊着逃出家门。
这还仅仅是开始!
几乎在这三处火起的同时,城内另外七八处福王、靖王关联的产业,或是商铺,或是仓库,或是别苑的马棚,也相继冒出浓烟和火光!
虽不及前三处勐烈,却足以制造巨大的恐慌,牵制本就有限的救火力量。
“怎么回事?!”
福王府内,朱琨得到消息,惊怒交加,一把推开了面前的茶杯。
“何处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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