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宋边军:带水浒名将进庙堂
- 穿越到水浒世界里北宋末年,身为种家将——种师道的族侄。截胡林冲、柴进、关胜、呼延灼等人的梁山之路。落草为寇岂无遗憾?朝堂之争、海上之盟、地方起义、东京保卫战、靖康耻……既然是水浒世界,诸位好汉不如随我登上庙堂,驱蛮夷,安华夏。
- 南山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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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方城的秋意愈发浓重。
枯黄的落叶在萧瑟风中打着旋。
铺满了都统府前的青石阶。
朝廷的使者车队并未多做停留。
宣旨、交接、安排回京人员。
一切都在一种近乎刻板的效率中完成。
周卓卸去了黑云隘防御使的印信。
这位老将在离开都统府正堂时,重重拍了拍苏明远的肩膀。
虎目含威,声音沉郁:“明远,老子走了,这河朔的北门,你得给老子守好了!别让那起子小人看了笑话!”
他的目光如刀子般刮过站在郑元身后、面露得色的周炳良。
冷哼一声,大步流星而去。
背影依旧挺拔如山。
冯敬亦是神色黯然。
他与游一君、苏明远默默拱手作别。
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的离去,标志着河朔权力格局的剧烈变动。
一股来自京城的寒流,正试图冻结这片刚刚浴血重生的土地。
与此同时,细沙渡大营却迎来了一批 “新鲜血液”。
数百辆满载着崭新兵甲、弓弩箭矢以及部分粮秣的大车。
在数千名衣甲鲜明、器械精良的禁军护卫下。
浩浩荡荡开入了残破尚未完全修复的营垒。
为首一员小将,年约二十出头。
身着亮银明光铠,头束金冠,腰佩玉带。
面容俊朗,眉眼间却带着一股未曾经历过真正风霜的锐气与矜持。
他便是枢密使王冀之子。
以荫庇入禁军历练数年。
如今被委为 “河朔宣抚使参军” 的王瑾。
王瑾骑在高头骏马上。
目光扫过细沙渡营垒上那些尚未干涸的血迹、残破的寨墙。
以及迎接他的将士身上斑驳的伤疤和疲惫却锐利的眼神。
他微微蹙了蹙眉。
这里的景象,与他想象中的边塞雄关、凯旋之师相去甚远。
空气中弥漫的肃杀与悲壮,让他有些不适。
苏明远率营中留守将校出迎。
他依旧穿着那身沾染征尘的旧甲。
脸上箭疤狰狞,与王瑾的光鲜形成了鲜明对比。
“末将苏明远,恭迎王参军。” 苏明远抱拳行礼,不卑不亢。
王瑾翻身下马。
动作干净利落,显示出不俗的骑术功底。
他拱手还礼,语气却带着几分公式化的疏离:“苏将军辛苦了。本参军奉旨前来,协理军务,望日后能与将军同心协力,共御外侮。”
他的目光在苏明远脸上那道伤疤上停留了一瞬。
很快移开。
心中却不以为然,觉得这等粗豪武夫,未必真懂韬略。
周炳良如同幽灵般从王瑾身后闪出。
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王参军有所不知,苏将军可是我们河朔第一猛将,昔日与那…… 咳,与匈奴狗血战细沙渡,威名赫赫啊!”
他话锋刻意在 “那” 字上含糊了一下。
眼神闪烁,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苏明远面无表情。
只是淡淡道:“周参军过誉,守土卫国,分内之事。”
他看也没看周炳良。
对王瑾道:“王参军远来劳顿,营中已备下薄酒,为参军接风,请。”
接风宴设在中军大帐。
气氛颇为微妙。
王瑾虽年轻,但举止言谈恪守着京中贵胄的礼仪。
与周围这些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边军将领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周炳良则活跃异常。
频频向王瑾敬酒。
言语间不时 “无意” 提及昔日旧事。
“…… 唉,说起来,当初若非刚愎自用,不听良言,我周某也不至于兵败野狼峪,险些葬身匈奴狗之手……” 周炳良几杯酒下肚,开始 “感慨”。
眼神却瞟向苏明远。
一名原细沙渡的老校尉忍不住冷哼道:“周参军还是多想想自己为何会被俘吧!”
周炳良脸色一僵。
正要反驳。
王瑾却放下酒杯,开口道:“过往之事,是非曲直,朝廷自有公论。如今大敌当前,我等还需精诚团结才是。”
他这话看似公允。
实则透着一股不愿深究、但又对周炳良之言留有余地的态度。
他转向苏明远。
问道:“苏将军,如今营中兵马、器械、粮秣情况如何?我军新至,当尽快熟悉防务,以期早日破敌。”
苏明远压下心中不快。
沉声将细沙渡现状一一说明。
包括兵力不足、新兵训练、器械损耗等实际困难。
王瑾听着,眉头微锁。
他带来的禁军虽装备精良,但人数不过三千。
对于整个河朔防线而言,仍是杯水车薪。
他沉吟道:“如此看来,确需从长计议。依我之见,当趁匈奴军新败,我军士气正盛,主动出击,寻其偏师歼之,以振军威!”
苏明远心中一惊。
立刻反对:“王参军,万万不可!我军新败…… 虽守住城池,但元气大伤,新兵未训,防线未固。”
耶律揽熊主力犹在。
其游骑四处,正欲寻我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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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贸然出击,若中埋伏,后果不堪设想!
当以坚守疲敌,伺机而动为上。
王瑾年轻气盛。
见自己的提议被当面驳回,脸上有些挂不住。
语气也硬了几分:“苏将军未免太过谨慎!兵贵神速,岂能坐等敌人恢复元气?我观匈奴军亦是人困马乏,正是出击良机!莫非将军是担心我王瑾分了你的功劳?”
这话已是相当不客气。
帐内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几位边军将领面露怒色。
手按上了刀柄。
苏明远目光一凝。
直视王瑾。
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王参军,在细沙渡,功劳是弟兄们用命换来的,没人贪图。”
末将所虑,乃是这数千将士的性命。
是河朔防线的安危!
末将身为守将,职责所在。
不敢拿全军将士的性命去冒险赌一场未必能胜的战斗!
他站起身。
魁梧的身躯带着一股沙场淬炼出的压迫感:“若王参军执意要战,也请拿出详尽的敌情、稳妥的方略!否则,请恕末将难以从命!”
王瑾被苏明远的气势所慑。
又见众将皆面色不善。
知道自己初来乍到,难以强行推行己见。
只得强压怒气,冷哼一声:“既如此,便依苏将军之言,暂缓出击!但防务整顿,需加紧进行!”
说罢,拂袖起身。
借口旅途劳顿,离开了大帐。
周炳良连忙跟上。
在帐外低声对王瑾道:“参军你看,这苏明远便是如此跋扈,连您的面子都不给!”
还有那游一君,虽不在营中。
但其影响犹在。
这些将领,多半还是听他的……
王瑾脸色阴沉。
没有答话。
但眼神中的不满与猜忌,又加深了一层。
就在细沙渡因王瑾的到来而暗生龃龉的同时。
朔方都统府内的气氛也同样波谲云诡。
宣抚使郑元手持 “协调河朔一应军政要务” 的权柄。
俨然成了凌驾于都统李为君之上的太上皇。
他虽是个文官。
却对军事指手画脚。
每每召集军议,必引经据典,高谈阔论。
却往往不切实际。
游一君被剥夺了实权。
仅以 “宁朔将军” 的虚衔 “参赞机宜”。
大部分时间只能在府中 “静养”。
然而,郑元遇到棘手的军情咨文。
却又不得不拿来与他商议。
“…… 郑大人,此份关于调拨‘飞狐峪’守军增援‘落霞川’的提议,万万不可。” 游一君指着地图。
声音因咳嗽而有些断续,但思路清晰无比。
落霞川地势平缓,利于匈奴骑驰骋。
我军兵力本就不足。
分兵驻守,无异于添油战术。
极易被匈奴军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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