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宋边军:带水浒名将进庙堂
- 穿越到水浒世界里北宋末年,身为种家将——种师道的族侄。截胡林冲、柴进、关胜、呼延灼等人的梁山之路。落草为寇岂无遗憾?朝堂之争、海上之盟、地方起义、东京保卫战、靖康耻……既然是水浒世界,诸位好汉不如随我登上庙堂,驱蛮夷,安华夏。
- 南山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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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狼牙隘。
褚御站在隘口最高处的了望台上,手持单筒千里镜,观察着北方山道。他已经在这里驻扎了半个月,三千精锐将狼牙隘守得铁桶一般。
但至今,没有等到世子赵鼎文一行。
“将军,有信鸽。”亲兵捧着一只灰鸽上来。
褚御接过,解下鸽腿上的铜管,取出信笺。是冯扬的亲笔信,只有寥寥数字:“西朝异动,暗影频现,接应加倍小心。陈已近金沙。”
“西朝异动?”褚御浓眉拧成一团,“闫回立那老小子又想搞什么鬼?”
他对西朝一直没什么好感。在褚御看来,赵强懦弱无能,全靠闫回立支撑门面。而闫回立此人太过精明,精得让人不放心。
“将军,南边来了一支商队,说是蒋将军的人,要见您。”又一名亲兵来报。
“蒋醇的人?”褚御想了想,“带上来。”
片刻后,一个精瘦的中年人被带到了望台下。那人见到褚御,恭敬行礼:“小人蒋福,见过褚将军。这是我家主人的信物。”
他递上一枚铜钱,铜钱边缘刻着细密的纹路。
褚御接过看了看,确认是蒋醇的标记,脸色稍缓:“蒋醇让你来做什么?”
“主人命小人禀报将军,三日前,他在南洋的商船发现了一支可疑船队,伪装成商船,但船体吃水线很深,显然是满载货物。船队绕过正常航线,从外海直接驶向交趾方向。”
“交趾?”褚御皱眉,“那里现在是凌风的地盘。”
“是的。更可疑的是,船队靠岸后,卸下的不是货物,而是人。”蒋福压低声音,“大约五百人,皆着便装,但行动整齐划一,像是行伍出身。他们在交趾补充给养后,分成数股,潜入山林,方向...似乎是往我们这边来。”
褚御心中一惊:“凌风向南方增兵了?”
“不像大规模调兵,倒像是...精锐小队渗透。”蒋福道,“主人猜测,可能是暗影的人,或者...是凌风新训练的特殊部队。”
“特殊部队?”褚御想起陈胄上次来信提到的,那个左手缺小指的暗影头目。
“主人还说,请将军务必小心。狼牙隘虽是险要,但若敌人从后方山林渗透,或者从两侧山脊迂回,也可能被攻破。”
褚御冷哼一声:“老子守了八年边关,什么阵仗没见过?让他们来,看老子不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话虽如此,他还是立刻下令:“传令,斥候队扩大搜索范围,方圆五十里内,任何可疑踪迹都要上报。两侧山脊加设暗哨,每两个时辰轮换一次。还有,把老子的‘怒火’牵来,老子要亲自巡山!”
“怒火”是褚御的坐骑,那匹威猛的怒火精睛兽。此兽通体赤红,眼如铜铃,在山地行走如履平地,更兼力大无穷,是褚御战场上的得力伙伴。
半个时辰后,褚御骑着怒火,带着一队亲兵,开始巡查狼牙隘周边山岭。山路崎岖,常人难行,但怒火却走得稳稳当当。
行至一处背阴山坡时,褚御忽然勒住缰绳。
“停。”
他翻身下马,蹲在一丛灌木前。灌木的枝叶有被踩踏的痕迹,虽然很轻微,但逃不过他的眼睛。更关键的是,泥土上有一个浅浅的脚印——军靴的脚印,和前几日陈胄信中提到的一模一样。
“果然来了。”褚御眼中凶光一闪,“人数不多,不会超过二十人。脚印方向...是往隘口后方的水源地去的。”
狼牙隘的守军饮水,全靠后山一处山泉。若水源被投毒或切断,三千守军不战自乱。
“好毒的心思。”褚御翻身上马,“走,去水源地!”
怒火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杀意,低吼一声,四蹄发力,如一道红色闪电般窜出。亲兵们急忙跟上,但哪里追得上这匹神驹?
水源地是一处山洞,洞中泉水汩汩涌出,在洞外积成一汪清潭。褚御赶到时,正好看见十几个灰衣人正在潭边忙碌,有人往水中倾倒着什么,有人在岸边布置陷阱。
“鼠辈敢尔!”
褚御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怒火与他心意相通,四蹄腾空,竟直接从三丈高的山坡上一跃而下,重重落在潭边!
地面都为之一震。
灰衣人们大惊失色,为首者厉声道:“杀了他!”
十几人同时扑上,刀光剑影,直取褚御周身要害。但褚御何许人也?虎形豹纹双鞭在手,左右开弓,只听“铛铛铛”一阵金铁交鸣,攻来的兵器全被震开!
“给老子死!”
褚御一鞭横扫,带着呼啸风声。一名灰衣人举刀格挡,却连人带刀被砸飞出去,胸骨尽碎,当场毙命。另一鞭反手抽回,又将两人扫倒在地。
怒火也不闲着,它虽未披甲,但皮糙肉厚,寻常刀剑难伤。此刻猛冲猛撞,蹄踢嘴咬,顷刻间又撞翻三人。
等亲兵们赶到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十几个灰衣人,死了八个,剩下的全被褚御打翻在地,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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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起来!”褚御收起双鞭,走到潭边查看。
水中漂着一层淡淡的白色粉末,正在慢慢溶解。他掬起一捧,凑近闻了闻,无色无味。
“不是毒药。”褚御皱眉,“倒像是...石灰?”
“将军,这些人怎么处置?”亲兵问。
褚御扫了一眼那些俘虏,发现他们眼神呆滞,和黑水河谷的那些灰衣人如出一辙。
“死士。”他摇摇头,“分开审,用点手段。问不出来就杀,一个不留。”
他走到为首的那个灰衣人面前,蹲下身:“谁派你们来的?凌风?还是闫回立?”
灰衣人咧嘴一笑,笑容诡异:“你很快就会知道...”
话音未落,他口中溢出黑血,头一歪,气绝身亡。紧接着,其他俘虏也纷纷抽搐,竟全部服毒自尽!
“他娘的!”褚御一脚踢翻尸体,“又是这一套!”
他心中怒火中烧,却又无处发泄。敌人藏在暗处,用的是阴损手段,这让他这种习惯正面冲杀的猛将,感到无比憋屈。
“将军,现在怎么办?”亲兵担忧道,“他们这次失败了,肯定还有下次。”
褚御沉默片刻,忽然道:“传令,从今日起,水源地加派三倍守卫,所有饮水必须烧开后才能饮用。另外...”
他眼中闪过凶光:“老子不能总等着挨打。派三支精锐小队,每队五十人,给我往北搜索。遇到可疑人等,格杀勿论!出了事,老子担着!”
“是!”
褚御翻身上马,怒火长嘶一声,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他望向北方,那里是陈胄前行的方向,也是世子赵鼎文可能南下的路线。
“二哥,世子...你们可千万要平安啊。”
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心中也涌起一丝忧虑。
山雨欲来风满楼。
而这场风雨,似乎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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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暗影总部。
地底密室,烛火昏暗。
那个左手缺了一根小指的中年人——暗影统领“影枭”,正听着属下的汇报。他面前跪着三人,皆是暗影中的精锐探子。
“黑水河谷行动失败,陈胄逃脱,折损四十七人。”
“狼牙隘水源地下毒失败,褚御早有防备,折损十六人。”
“金沙江渡口监视点被拔除,疑似南朝的人所为,折损九人。”
影枭面无表情地听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缺了小指的左手,敲击时发出略显沉闷的声音。
“西朝那边呢?”他问。
“西朝丞相闫回立派出的那支队伍,在黑水河谷被陈胄全灭。据逃回的探子说,闫回立似乎想与陈胄接触,但陈胄下手狠辣,没留活口。”
影枭冷笑一声:“闫回立这个老狐狸,一面答应与我们合作,一面又想私下接触南朝。他是想左右逢源,待价而沽。”
“统领,要不要给西朝一点教训?”
“不必。”影枭摇头,“闫回立还有用。有他在西边牵制,凌风的兵力就不能全数南调。我们要的,是让南朝和西朝互相猜忌,互相消耗。”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地图前。地图上,南方那片区域被朱砂重重标记。
“冯扬、陈胄、褚御、卫宸、蒋醇...这五个人,比我们想象的要难对付。”影枭缓缓道,“八年的时间,他们不仅打下了地盘,更经营得铁桶一般。暗影渗透了三年,收买的官员不到十个,还都是外围的。”
“那...是否请陛下增派兵力?”
“还不到时候。”影枭转身,“凌风要的是万全之策。南方山多林密,易守难攻。贸然用兵,就算赢了也是惨胜,还会给西朝可乘之机。我们要做的,是从内部瓦解他们。”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寒光:“传令,启动‘棋子’。”
跪着的三人同时一震:“统领,那颗棋子...现在就用?”
“该用了。”影枭道,“陈胄北上寻人,南朝内部必然空虚。让棋子活动起来,搜集情报,制造混乱,最好...能挑起他们内部的猜忌。”
“是!”
三人退下后,影枭独自站在密室中,看着烛火跳跃。
缺了小指的左手,缓缓握紧。
八年前,他就是用这只手,亲手杀了冯扬的父亲——那个宁死不降的定西军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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