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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六,寅时三刻,天还黑着。
军府正堂后的一间小书房里,灯已经亮了一整夜。赵云坐在案前,面前摊着十几卷竹简——有从古籍里摘抄的《孙子兵法》《吴子》《尉缭子》,有前朝《练兵纪要》的残卷,有围城期间各段城墙守军的战况记录,还有参谋司整理的曹军、江东军训练方法分析。
他左手还不太灵活,握笔时微微颤抖。笔尖在竹简上移动,写下一个个端正的字:
《龙鳞军练兵纪略》
卷一 总纲:军以战为本,兵以练为基。练而不战则怠,战而不练则亡。
卷二 时制:每日卯时(日出)晨操,练筋骨气力;辰时(早食后)识字算数;巳时休整;午时习阵型变化;未时练专科技艺(弓弩、刀盾、枪矛、器械);申时复盘讲评;酉时晚课(军律战例);戌时休整;亥时熄灯。
他写得很慢,每一条都要反复推敲。晨操练力气容易理解,但“识字算数”这条,当初在军府会议上就争议很大。几个老将认为:“当兵的认识字有什么用?能挥刀砍人就行!”
但赵云坚持。
因为围城时的教训太深刻了:许多传令兵不识字,传错军令;许多什长不会算数,分不清敌我兵力;甚至粮曹贪墨案,也是因为底层士卒看不懂账册,被糊弄过去。
“主公要建新军,不是建一群只知厮杀的莽夫。”他在会议上说,“要建的是有脑子、懂规矩、能独当面的兵。”
现在,他把这条正式写进操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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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初,东门外新辟的练兵场上,三千新兵已经列队。
这些是开春后新募的兵员,大多是流民、佃农子弟,也有少数匠人、小贩。他们穿着刚发的粗布军服——统一的深灰色,左胸绣着小小的“龙”字。没有甲胄,没有兵器,只有每人一根三尺长的木棍,用来练习基本动作。
前军主将陈武站在点将台上,看着台下这些高矮胖瘦不一、站姿歪歪扭扭的新兵,眉头紧锁。
“都站直了!”他喝道,“头正,颈直,肩平,胸挺,腹收——站如松!”
台下勉强调整。
“从今日起,你们就是龙鳞前军的新兵。”陈武声音洪亮,“我是你们的主将陈武。你们要学的第一件事——服从军令。令行禁止,违者,罚;抗命者,斩!”
他顿了顿:“现在,晨操开始。第一项:站姿。站满一刻钟,动一下,加半刻钟。”
春寒料峭,晨风刺骨。新兵们刚开始还能挺住,半刻钟后,有人开始晃悠,有人偷偷活动脚踝,有人肩膀塌了下去。
“第七排左三!动什么!”陈武眼尖。
那个瘦小的新兵吓得一颤,连忙挺直。
一刻钟到,陈武下令:“休息三十息。”
队伍“轰”地松懈,有人揉腿,有人捶腰,有人小声抱怨:“当兵不是打仗吗?站着有什么用……”
“闭嘴!”陈武怒喝,“让你们站,是练你们的耐性,练你们的气血!战场上,埋伏要趴几个时辰,冲锋要一口气冲几百步,没有底子,跑一半就瘫了!”
他走下点将台,在队伍中巡视:“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我是来挣军饷、吃粮的,不是来受罪的’。那我告诉你们:在龙鳞军,想吃饱饭,就得受这份罪。因为敌人不会对你客气,刀砍过来不会因为你没练过就轻三分。”
他停在一个面色蜡黄的新兵面前:“你,叫什么?以前做什么的?”
新兵怯生生道:“小人叫王贵,以前……以前是佃农。”
“种过地吗?”
“种过。”
“种地要弯腰,要流汗,要日晒雨淋。”陈武盯着他,“当兵也一样。只不过种地是对付土地,当兵是对付敌人。但道理一样——不下力气,没收获。”
王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继续!”陈武回到台上,“第二项:行进。听鼓点——咚!咚!咚!”
鼓声起,新兵们迈步。但步伐杂乱,有人快有人慢,队伍很快乱了。
“停!”陈武挥手,“重来!记住——左脚踏在鼓点上!一、二、一!”
练到辰时,三千人勉强能走齐了。但个个满头大汗,衣衫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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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二刻,新兵们被带到一片临时搭起的草棚下。
草棚里摆着几十张矮桌,每桌坐十人。桌上放着粗纸、炭笔,还有一本薄薄的《军士识字册》——是学曹赶印出来的,第一页只有五个字:“龙、鳞、军、令、战”。
教识字的是从慈幼堂调来的几个少年助教,最大的不过十五岁。他们自己也紧张,但教得很认真。
“这个字念‘龙’,是我们龙鳞军的‘龙’。”一个少年助教在黑板上写下字,“主公说,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我们当兵的,也要这样——该冲时如龙出海,该藏时如龙潜渊。”
新兵们笨拙地握着炭笔,在纸上划拉。很多人第一次拿笔,手抖得写不出直线。
王贵盯着那个“龙”字,看了很久。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村里祠堂的梁上也画着龙,但那是只有族长、地主才能拜的。现在,他这样一个佃农的儿子,居然在学写“龙”字。
“学这个……真有用?”同桌一个壮汉嘟囔,“不如多练会儿刀。”
少年助教听见了,认真地说:“有用的。学了字,你能看懂军令,不会传错话;能算数,能知道自己该领多少粮饷,不怕被人克扣;将来要是立功升了官,还能写战报、看地图。”
壮汉将信将疑,但还是低头继续写。
半个时辰的识字课,大多数新兵只勉强记住了“龙”“军”两个字。但至少,炭笔在他们手里,不再那么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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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阵法训练。
这才是最难的。
陈武将三千新兵分成三十个百人队,每队演练最简单的“方阵变圆阵”。听起来容易:方阵防守,圆阵突围。但实际操作时,乱成一锅粥。
“左队往右!右队往左!中间别挤!”陈武嗓子都快喊哑了。
第三队的百夫长是个老兵,急得亲自下场推人:“你!往这儿!你!退后!”
推搡中,一个年轻新兵被绊倒,摔了个跟头。旁边的人没收住脚,踩在他手上。
“啊——”惨叫声响起。
训练暂停。张郎中带着学徒匆匆赶来,检查伤势——手指骨裂了。
“抬去医营。”陈武脸色难看,“继续练!”
但士气已经受了影响。新兵们动作更加畏缩,生怕自己也受伤。
下午未时,专项训练。
新兵按测试结果分往不同方向:力气大、身高臂长的去弩卫练开弓;灵巧敏捷的去练刀盾;沉稳有力的练长枪;识点数、手巧的去车卫学操作器械。
王贵因为会点数,被分到车卫。带他的老匠人让他先学认工具:锤、凿、锯、锉……然后学最基本的榫卯结构。
“投石机、弩车,说白了就是大号的榫卯。”老匠人演示着,“这里松了,射不准;那里紧了,转不动。你们车卫的人,不只要会用,还得会修。战场上器械坏了,等不及匠营来人,得自己上手。”
王贵学得认真。他觉得这比站队列、走方阵有意思——至少是在做具体的事。
但他不知道,车卫的训练场外,几个人影在暗中观察。
是张家安插进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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