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挥了八年抗日战争

第53章 中条喋血山河恸,至暗时刻利刃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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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斐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他点了点头:“确实……阻力很大。尤其是几位战区司令长官,反应非常激烈。”

“我不在乎他们的反应。”我走到地图前,拿起指挥棒,重重地敲击着中条山的位置,“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们不改,下一次,同样的事情,会不会在另一个地方,比如鄂西,或者湘北,再次上演?”

刘斐沉默了。他作为作战厅长,对各个战区的内部情况了如指掌。他知道,中条山的问题,并非个例,而是普遍存在的顽疾。

“总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此事牵扯太广,恐怕……”

“牵扯再广,有我中华民族的生死存亡更广吗?”我厉声反问,“我不要听困难!我要听解决方案!我的报告,他们可以不同意。但是,中条山血的教训,必须让我们做出改变!我的辞呈,已经被驳回了。这意味着,我还有机会,去做这件事。所以,我要你,刘厅长,集合作战厅、军令部所有得力的参谋,以我的报告为蓝本,拿出一份可以执行的、分步骤的试行方案。第一步,就是我提议的‘战区督导巡视组’。先成立一个,派到第九战区去。薛伯陵打了胜仗,心气高,也相对容易接受。我们就从他那里,打开一个缺口!”

我的思路清晰而又坚定。既然全面改革推不动,那就搞试点,搞分化,撕开一道口子,把我的意志,像钉子一样,楔入到这台腐朽的战争机器里去。

刘斐看着我,眼神从犹豫,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是一个真正的军人,一个爱国者。他知道,我是对的。

“是!我立刻去办!”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很好。”我看着他们两人,语气稍缓,“第一件事,是刮骨疗毒,为了不再流血。而第二件事,是为了更好地流敌人的血。”

我从抽屉里,拿出了柯里的那份绝密电函的译文,递给了他们。

当刘斐和戴笠看完这份文件后,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表情。

“一个……全美械的……机械化师?”刘斐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对于一直靠着“小米加步枪”和敌人血拼的中国军队来说,这无异于天方夜谭。

“150架……P-40C战斗机?”戴笠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这意味着,我们或许将有机会,从日本人手中,夺回一部分天空。

“是的。”我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心中却是一片平静,“美国人,终于开始下注了。而我们,就是他们选中的赌桌上,最重要的那张牌。所以,我们必须打好。总统先生,点名要我,来负责组建和训练这支部队。我给它取了一个代号,叫‘利刃’。”

“利刃计划……”刘斐喃喃自语,眼中已经燃起了炙热的火焰。

“这支部队,将是我们的战略预备队,是插入敌人心脏的尖刀。”我继续说道,“所以,它的组建,必须是最高机密。我需要你们二位,全力配合我。辞修兄,你负责从全军,给我挑选最精锐的官兵。不要管派系,不要管出身,我只要最好的!无论是中央军、晋绥军、还是西北军,只要是打过硬仗、见过血的老兵,我都要!戴笠兄,你负责为这支部队,提供最严密的安全保障和情报支持。训练基地,我会选在云南的丛林深处。我不希望,在我们把刀磨快之前,有任何一只苍蝇,知道它的存在。”

“明白!”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会议结束,刘斐和戴笠带着各自的任务,匆匆离去。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天色已晚,山城的灯火,在浓雾中,像一粒粒昏黄的星辰。

中条山的悲歌,还在耳边回响。但我的心中,却已经奏响了另一支截然不同的乐章。那是钢铁的碰撞声,是引擎的轰鸣声,是战鹰划破长空的呼啸声。

我知道,前路依然漫长而又黑暗。整肃军纪,会得罪无数同僚;组建新军,会招来无尽的猜忌。但我已经没有退路。

我抬起头,看向漆黑的夜空。我仿佛看到了,在那遥远的晋南大地上,无数不屈的英魂,正在默默地注视着我。

我对着夜空,无声地立下誓言:弟兄们,安息吧。你们的血,不会白流。从今天起,我韩夏,将为你们而战。不死不休。

五月最后一周,雷霆与新生。

我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哀悼的时间。中条山的伤口还在流血,而我必须用最快的速度,为这个国家,缝合伤口,重铸脊梁。

戴笠的效率是惊人的,或者说,当屠刀被赋予了合法性之后,它的挥舞总是格外迅速。三天后,一份印着“绝密”字样的名单,准时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名单后面,附着厚厚的卷宗,记录着每一个名字背后的“罪状”。我没有细看那些卷宗,只是扫了一眼最前面的几个名字。一名集团军副总司令,两名军长,五名师长。他们都将在天亮之前,被军事委员会的执法队从睡梦中带走。

“总长,都安排好了。”戴笠站在我的对面,声音压得很低,但难掩其中的一丝兴奋,“军法总监部的何成濬将军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他虽然有些为难,但您的意思,他不敢不听。”

“告诉何将军,一切按法纪办。”我淡淡地说道,“但也要告诉他,国难当头,法纪就是斩断一切畏蟸怯懦的利剑。这把剑,今天必须见血。”

“明白。”

那几天,整个重庆的上层军事圈,都笼罩在一片前所未有的恐怖气氛之中。黑色的轿车在深夜无声地穿行,带走一个个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将领。一时间,人人自危。各种求情、试探的电话和拜帖,像雪片一样飞向我的官邸和办公室,但我一概不见,一概不回。我把自己变成了一块又冷又硬的石头。

期间,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将军,拄着拐杖,亲自来到我的办公室,为他的一名门生求情。那位师长,在中条山战役中,为了保存实力,带着大半个师,在日军的追击下“转进如风”,是第一批成建制逃过黄河的部队。

“韩次长,看在老朽这张薄面上……”老将军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我站起身,恭敬地为他倒上一杯茶,然后坐回椅子上,平静地看着他:“老将军,您的面子,我给。但中条山死难的数万将士,他们的面子,谁来给?唐淮源军长、武士敏军长、寸性奇师长,他们用自己的命,给了这个国家最后的面子。而您的这位门生,用他和他部队的苟活,丢尽了中国军人的面子。您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我的话,让老将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最终长叹一声,拄着拐杖,蹒跚离去。

我知道,我这么做,会得罪很多人,会让我成为众矢之的。但我不怕。如果不用雷霆手段,不足以震慑三军;如果不用人头祭旗,不足以告慰亡灵。

与此同时,“利刃计划”也在秘密而紧张地进行着。

刘斐不愧是参谋业务的顶尖人才。他很快就制定出了一套巧妙的方案。以“选拔优秀军官,组建全国战争研究高级研修班”的名义,由参谋本部直接下令,从各大战区抽调三百名营、团级实战军官,来重庆集中。对外宣称,是为将来的战略反攻,培养高级指挥人才。

这个名义冠冕堂皇,无人可以拒绝。而且,这些军官被抽调后,将与原部队暂时脱钩,这就为我下一步将他们整体编入“利刃”部队,创造了条件。至于士兵,则更加隐蔽。以组建“西南运输总队直属警卫师”的名义,从各战区二线部队和补充兵员中,抽调一万五千名体格健壮、有一定作战经验的士兵。这一切,都在极其保密的情况下,悄然进行。

然而,这支部队的灵魂——它的指挥官,却让我煞费苦心。

我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排将官的档案。他们或战功赫赫,或资历深厚,或是黄埔嫡系。但我一个一个地看过去,又一个一个地否决了。我要的,不是一个会打旧式战争的猛将,也不是一个善于搞人际关系的政客。我要的,是一个真正懂得现代战争,能够将美国人的坦克、大炮、飞机,捏合成一个无坚不摧的铁拳的帅才。他必须思想西化,没有门户之见,最重要的是,他必须绝对可靠。

深夜,我还在办公室里,对着那一堆档案发愁。钱卓伦走了进来,给我端来一杯热咖啡。

“总长,还在为‘利刃’的指挥官人选烦恼吗?”他轻声问道。

我揉了揉太阳穴,点了点头。

“我这里,或许有一个人选。只是……他的履历有些特殊,怕是入不了您的法眼。”钱卓伦犹豫了一下,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抽出了一份已经有些泛黄的档案,放在我的桌上。

我有些好奇地拿了起来。档案上,贴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军官,英气逼人,眼神锐利,但嘴角却带着一丝桀骜不驯。

姓名:孙立人。

我往下看去。清华大学土木工程系毕业,后考取公费留美,进入普渡大学,最终,毕业于美国弗吉尼亚军校。这个履历,让我眼前一亮。弗吉尼亚军校,那可是与西点军校齐名的将才摇篮。

再往下看,他的经历却颇为坎坷。回国后,虽参与了淞沪会战,屡立战功,但因不是黄埔出身,又性格孤傲,不善钻营,屡次被上司排挤。如今,竟然只是在贵州都匀,担任一个新兵训练处的副处-长,几乎被投闲置散。档案的最后,还有他一位老上司的评语:“此人西学颇深,然恃才傲物,不服管教,难堪大用。”

“难堪大用?”我看着这四个字,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微笑,“卓伦,你觉得,这样一个人,能带好一支全新的、全美械的机械化部队吗?”

钱卓伦挺直了腰板:“报告总长。我曾与孙将军有过数面之缘。此人治军极严,深谙西式练兵之法。他训练出的税警总团,战力之强,在淞沪战场上有口皆皆碑。属下认为,他不是难堪大用,而是那些用他的人,自己没有用好他的本事。他就像一把宝剑,庸人拿在手里,只觉得硌手,但在真正的剑客手中,才能锋芒毕露。”

我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步。我的脑海里,已经有了决断。

“给我接通贵州都匀的电话。”我命令道,“我要亲自和他通话。”

电话接通的过程很漫长,电流声滋滋作响。终于,一个略带沙哑,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话筒的另一端传来。

“哪位?”

“我是韩夏。”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显然,我的名字,让他感到意外。

“韩次长,有何指示?”他的语气,很公式化,听不出任何情绪。

“孙将军,重庆的雾很大,我想请你来山城,陪我看一看,拨开云雾见青天,是怎样一番景象。你,愿意来吗?”我没有说任何具体的事情,只是用了一个比喻。

又是一阵沉默。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好。我派飞机去接你。明天上午,我在重庆机场等你。”

挂断电话,我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我知道,我找到了那个最合适的持刀人。

第二天,当一架C-47运输机,降落在重庆珊瑚坝机场时,我已经在停机坪上等候。舱门打开,孙立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独自一人,拎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走下舷梯。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加清瘦,也更加沉郁,眼神像鹰一样,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我迎了上去,向他伸出手:“孙将军,一路辛苦。”

他与我握了握手,手掌粗糙而有力:“韩次长客气。”

没有多余的寒暄,我直接将他带到了我的指挥室。当他看到那巨大的沙盘,以及墙上挂着的、标满了各种符号的全国作战地图时,他那双沉郁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光芒。

我将柯里的电函译文,递给了他。他看得非常仔细,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在读。当他读完,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

“韩次长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电文上的意思。”我指着沙盘上,云南西部的某处,那里,是一片无人区般的原始丛林,“我将在这里,给你一个师的、全套的美式装备。从M3A1轻型坦克,到105毫米榴弹炮,从谢尔曼卡车,到汤姆逊冲锋枪,应有尽有。我还会给你全中国最好的兵员。我只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训练出一支,能够与日军最精锐的师团,在任何地形下正面抗衡的铁军。你,敢不敢接下这个担子?”

孙立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内心。他戎马半生,怀才不遇,所有的抱负和理想,几乎都已被消磨殆尽。而此刻,一个他从未敢想象过的机会,就这样,突然砸在了他的面前。

“我凭什么相信你?”他问了一个最直接,也最关键的问题。

“凭这个。”我从保险柜里,拿出了那份由我亲自签署,并加盖了参谋本部最高级别印信的“利刃计划”总纲,以及一份对他的任命状。任命状上,他的职务是——国民革命军陆军新编第一师师长,兼“利刃计划”驻印缅训练总监。

“新编第一师……”他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有泪光在闪动。

“我给你绝对的指挥权,人事权,和训练权。任何人,不得干涉。”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要你听任何人的,你只需要对我一个人负责。我要你,为我,为这个国家,锻造出一把最锋利的剑。用它,去刺穿敌人的心脏,去为中条山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

孙立人猛地抬起头,他看着我,眼中的泪光,已经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火焰。他没有说话,只是向后退了一步,然后,猛地并拢双脚,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新编第一师,孙立人,愿为总长效死!”

那一刻,窗外的阳光,似乎终于穿透了厚厚的云雾,一缕金色的光线,照进了这间压抑已久的指挥室,照在了我们两个人的身上。

他抬起头,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但眼神中的火焰却愈发炽烈。他没有再多说一句感激的话,而是立刻进入了状态,开始提出一个又一个具体而实际的问题。

“总长,装备何时能够到位?训练场地,我需要亲自勘察。兵员的素质,必须由我亲自把关筛选。还有,美方是否会派遣军事顾问团?我们的后勤补给,能否保证完全独立,不受军政部掣肘?”

他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但每一个,都问在了点子上。这正是我所欣赏的务实作风。庸才才会空谈抱负,而将才,只会关心如何将抱负变成现实。

我示意他坐下,然后逐一回答他的问题:“装备,第一批已经在路上了,预计七月初可以抵达昆明。训练场地,我已经让戴笠的军统在滇西划出了一片方圆三百里的绝对禁区,等你到了之后,可以根据实际需要再做调整。兵员,刘斐厅长正在全国范围内抽调,所有候选人员的档案,都会先交给你过目,最终的决定权在你。至于美国顾问团,会有,但他们的角色,仅仅是技术指导,无权干涉你的任何指挥和训练。后勤方面,你放心,‘利刃计划’的补给线,由参谋本部直管,绕开军政部,我会亲自负责。你需要什么,直接向我报告。”

我的回答,让他彻底放下了心。他眼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大的自信。

“总长,我只有一个要求。”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着云南西部的丛林,“我要我的兵,从进入训练营的第一天起,就忘记他们过去学到的一切。无论是中央军的操典,还是地方军的陋习,我通通不要。我要用最纯粹的西点和维吉尼亚模式,将他们从头到脚,重新锻造成真正的现代化军人。这个过程,会很苦,很残酷,甚至会有伤亡。我需要您,给我这个权力。”

“我给你。”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新一师,就是你的试验田。我不要你循规蹈矩,我只要你给我结果。一个能够战胜日本人的结果。”

我们两人相视而立,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无言的默契。我知道,我找到了最合适的利刃,而他,也找到了最能让他挥洒自如的铸剑师。

送走孙立人,让他即刻启程前往昆明,开始“利刃计划”的前期筹备工作后,我独自一人,在指挥室里站了很久。

这个五月,对我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它以一种近乎毁灭性的方式,彻底击碎了我之前对于这场战争的一切乐观幻想。中条山的惨败,像一面镜子,照出了这支军队、这个国家,所有深层次的顽疾——派系、内耗、保守、麻木。唐淮源等将领的壮烈殉国,更像是一种悲怆的献祭,用他们的生命,为这个民族,保留了最后一丝血性。

而我,作为名义上的最高指挥者,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悲剧发生。那种无力感,几乎将我吞噬。我甚至一度怀疑,我来到这个时代的意义究竟何在。如果我无法改变这艘巨轮的航向,那么我的先知先觉,不过是一种更加残酷的折磨。

但现在,我似乎找到了答案。

我无法在短时间内,彻底改造这支庞大而又陈旧的军队。但我可以,倾尽我所有的资源和心力,去打造一支完全不同的、属于未来的军队。就像在一个腐朽的木箱里,种下一颗坚韧的种子。也许,当这颗种子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时,它就能撑破这个腐朽的箱子,带来一片全新的绿荫。

“利刃计划”,就是这颗种子。孙立人,就是我选中的那个园丁。

而我,则必须为这颗种子的成长,遮挡住所有的风雨。整肃军纪的屠刀,已经让我成为了许多人眼中的酷吏;改革指挥体系的报告,也让我成为了那些既得利益者们的公敌。我能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我的周围悄然张开。

但我不惧怕。因为我知道,时间,站在我这一边。只要再给我半年,不,只要三个月的时间,当“利刃”初具雏形,当太平洋上的战火,如我预言的那样被点燃时,所有今天的质疑和非议,都将变得无足轻重。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五月的最后一天,山城的浓雾,似乎被江风吹散了一些。远处,传来了轮船悠长的汽笛声,给这座压抑的城市,带来了一丝生机。

这是一个结束,也是一个开始。中条山的血,已经流干。而新的血液,正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开始悄然汇聚、奔腾。

我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更加凶险。但我已经准备好了。

因为,我是韩夏。我来此,不是为了见证历史,而是为了,创造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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