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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迅速补位,他的数据网球让他预判到了这一球的落点。球拍伸出,在网球二次弹起前将其救回,但回球质量不高,是个半高球。
柳生比吕士突然出现在网前,就像早就知道乾会回出这样的球。他推了推眼镜,球拍精准地截击。网球化作一道光束,穿透了手冢和乾的防守。
30-0。
“好快!”桃城握紧拳头,手心全是汗,“立海大的配合太默契了。仁王在前面扰乱,柳生在后面寻找机会。”
不二周助分析道:“仁王通过不断变换幻影来扰乱对手的判断,每个幻影的打法、习惯、绝招都不同,对手需要不断调整应对策略。而柳生则伺机而动,在对手被仁王扰乱时发动致命一击。这个组合的可怕之处在于,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面对谁。”
海堂薰嘶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甘:“卑鄙。”
“不。”大石秀一郎摇头,表情严肃,“这是战术。双打就是两个人的配合,仁王和柳生将这一点发挥到了极致。他们不是靠小动作或犯规,而是靠真正的技术和默契。”
场上,手冢和乾交换了一个眼神。
“数据收集如何?”手冢问,声音很低。
乾推了推闪光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快速转动:“79.6%的幻影变化有规律可循。仁王偏好在前三拍变换幻影,每次变换间隔1.2到2.4秒;柳生的移动轨迹与仁王的幻影类型呈正相关,当仁王幻影成攻击型选手时,柳生前压的概率提高68.7%。”
“那么,反击。”手冢简单地说。
接下来是乾的发球局。他站在底线,手指轻轻转动着网球,眼镜反着光。
“瀑布发球。”他低语,然后抛球,挥拍。
网球带着高速旋转飞出,过网后急剧下坠,落地后不是向前弹起,而是向上——直冲仁王的面门。这是乾的绝招之一,利用强烈的旋转改变球的弹跳轨迹。
仁王幻影成了柳莲二,闭着眼睛,但球拍已经等在那里。他提前移动了半步,球拍从下往上轻轻一挑,动作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网球被挑起,飞向后场。
手冢已经在等。他高高跃起,身体在空中舒展,像一只展翅的雄鹰。球拍挥下,网球化作一道流光,砸在仁王和柳生之间的空当。
15-15。
“漂亮!”桃城欢呼。
乾推了推眼镜:“手冢的扣杀成功率是97.3%,但当对手是立海大正选时,这个数据下降到84.6%。刚才那一球,仁王没有幻影成擅长防守的选手,柳生的站位偏左,中间的空当有1.7米宽。数据有效。”
手冢点点头:“继续。”
接下来的比赛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手冢使出了零式发球,网球过网后不再弹起,直接滚向网前——这是理论上无法回击的发球。
但仁王幻影成了柳莲二,提前预判了落点,在网球二次落地前将其挑起。动作很勉强,球拍几乎贴地,但确实挑起来了。回球质量不高,是个半高球。
乾打出了“瀑布发球”的变种,旋转更强,轨迹更诡异。
柳生以完美的“激光束”回击,网球化作一道光束,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比分交替上升。
1-0,立海大领先,破了乾的发球局。
1-1,青学扳平,手冢的零式发球拿下关键分。
2-1,立海大再次领先,仁王幻影成幸村精市,以一记精妙的“灭五感”式回球拿下破发点。
场边的气氛越来越紧张。青学众人的手心全是汗,立海大这边则相对轻松,但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
神崎凛司坐在长椅上,深紫色的眼睛看着比赛,表情平静。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节奏很规律,像是在计算什么。
“神崎,你觉得谁会赢?”丸井文太问,吹了个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