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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哩,手冢国光打双打。”他轻笑一声,“真是难得的机会呢。”
柳生比吕士站在他旁边,推了推眼镜,动作优雅得像英国绅士:“仁王,不要大意。手冢国光即使打双打,也是全国级别的选手。”
“我知道。”仁王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所以才有趣啊。”
裁判的声音响起:“请双方选手入场。”
四人走上球场,分列两边。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观众席上,迹部景吾手指按着泪痣,灰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兴趣:“手冢打双打...真是罕见。不过,立海大的仁王和柳生也不是省油的灯。特别是仁王,他的‘幻影’能力...”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手冢的领域和乾的数据网球,理论上可以克制仁王的幻影。但理论只是理论,实际比赛会怎样...”
场上,仁王雅治站在发球区,手指轻轻转动着网球。他那头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着微光,狐狸般的眼睛扫过对面的手冢和乾,最后停留在手冢身上。
“噗哩。”他轻笑一声,“手冢国光,青学的部长。终于有机会和你交手了。”
手冢面无表情,只是简单地说:“全力以赴。”
仁王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不是外貌的变化——外貌当然没变,还是那张脸,那副身体。但气质变了。原本那种慵懒、狡黠的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威严的气势。他的站姿改变了,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下沉;眼神变得锐利,像出鞘的刀;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变了,从随意的浅呼吸变成深沉而规律的呼吸。
“那是...”大石秀一郎惊讶地站起来。
乾贞治推了推闪光的眼镜:“真田弦一郎。仁王幻影成了真田。相似度...93.7%。”
场外,真田弦一郎本人皱起眉,帽檐下的表情有些不悦:“仁王那家伙...”
幸村精市微笑着说:“真田,不要生气。仁王这是在表达对你的敬意呢。”
“无聊。”真田冷哼一声,但眼神一直盯着场上。
场上,仁王——或者说,幻影真田——抛球,挥拍。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网球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破空之声直冲乾贞治而去。
“动如雷霆!”柳莲二在场外低语。
乾早有准备,数据网球让他对仁王的习惯有深入了解。他迅速向左侧移动,脚步很快,但依然慢了一步。网球的速度太快了,落地后几乎没有弹起,贴着地面滑行,像一条黑色的蛇。
“15-0。”
乾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快速转动:“球速比真田本人慢8.7%,但旋转强度增加了12.4%。幻影真田的实力约为真田本人的91.3%。数据更新。”
手冢走到他身边,声音平静:“不要大意。”
仁王恢复了原本的姿态,拨了拨长发,狐狸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噗哩,被看穿了呢。不过...”
他的身体再次变化。这一次,变成了一个戴着眼镜、气质优雅的男人——柳生比吕士。不是完全复制,而是抓住了柳生的神韵:挺直的背脊,优雅的站姿,推眼镜的习惯性动作。
“柳生比吕士?”堀尾惊呼,“他幻影成了自己的搭档?”
但下一刻,仁王又变了。这一次,是丸井文太——吹着泡泡糖,手指转着球拍,一脸轻松的笑容。
再变,是杰克桑原——黝黑的皮肤,健壮的体格,沉稳的表情。
连续变换了四个幻影后,仁王终于发球。这一球看似普通,但在过网后突然加速,以诡异的角度飞向手冢的反手——是柳生比吕士的“激光束”,但轨迹更加刁钻。
手冢没有移动。他的周身出现了一个无形的领域,网球在进入领域的瞬间改变了轨迹,自动飞向他的手边,就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
“手冢领域!”观众席响起惊呼。
手冢挥拍,动作简洁有力。网球以更快的速度飞回,带着强烈的旋转。
但仁王已经等在那里。这一次,他幻影成了幸村精市——不是外貌,而是那种强大的压迫感,那种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球拍轻轻一挥,动作幅度很小,但网球以精妙绝伦的角度飞向死角,擦着边线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