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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下复杂:“罢了,你坐着吧,我来画,当是我给舅舅舅母的一份心意。”
叫徽远侯府三公子做事可不容易,他是个和他爹一样的洒落性子,不求功名利禄,只求快活人间,用邬荣茵的话来说,就是个千金买笑、醉卧红绡的败家子。
香艳诗词他是信手就来,正经词赋难得见。
可到底是勋贵人家出身,底蕴不比一般人,挥手撒墨自成一派风流。
具是设色匀静,浑融自然。
简简单单的上色也可以窥见一二他的审美。
邬元静静看着,屋里一时静了下来。
身处权欲堆砌的极致热闹中,始终没败了本性,蝇头小利却能吞噬了人性。
即使他什么也不做,邬烨这样的人最终也会自取灭亡。
但不够,登高才会跌重,他要邬烨的欲望一步步膨胀,然后,狠狠的跌下来,粉身碎骨!
纵然邬烨不来犯他,他也要引邬烨走上不归路,生不如死。
“如何?你表哥我算不算妙笔丹青一把好手啊?”
丰昌意搁笔,欣赏了一番,啧啧惊叹,还好没手生。
邬元回神:“表哥画得极好。”
他重新拿了一只笔,点墨,写上:故显考邬公奉德/故显妣李母灵姚之灵收用。
笔尖挪到下摆,则写道:阳上侄邬岫、阳上甥丰昌意奉祀。
“怎么,还不好意思写自己的名啊?”
邬岫腼腆地笑了笑,待他走后,在“意”和“奉”之间的空白之处加上了“元”一字。
888好奇地用小翅膀点了点彩衣:“宿主,他们都有阳上侄、甥,还有姓,你怎么就写一个字?”
邬元神色恹恹:“懒得写,不行嘛?”
阳上奉祀意为活在阳间的亲人敬奉,可是,他这样,算活着还是死?原主又是活着还是死?
888哦哦两声:“行行行。”它不就是问问嘛,谁还能管你啊?
彩衣放在窗边晾着,湫朱路过时吓得魂都要没了,元少爷也没个忌讳,这种东西放在这,吓死人了都。
她脸色煞白,没像往日那样要粘着,放下饭食匆匆出了门,到了庭下啐了口,跺了跺脚,飞快地跑没了影。
邬元面色冷然,没了胃口。
夜里北风乍起,沙沙作响,想是亡故的亲人提醒阳世之人,天冷了,该给我送件衣裳了。
待到寒衣节,已然一片冬日肃杀。
邬荣茵特意送来一件丰昌意的兔毛披风,除了袖口有些长,穿着极为暖和。
今日是寒衣节,徽远侯府自是有祖坟,而邬元三人的父母葬在老家,唯有去城外的雁回山烧祭。
待到邬荣茵事了,下午一行人就朝城外驶去。
经过巷口人家,已经有许多户燃着瓷盆,街上的潜火队备在各个道路交错口,五城兵马司的巡防也比往日勤快,就连城门出入检验也不曾懈怠,反倒是更加严格。
城门护卫放了行,马车出了城,远远的便能看见城外有青烟袅袅。
邬元正要收回目光,心头一跳,隐隐听到有马蹄声自内城袭来,挟着骏马嘶鸣,越来越近,震得地面尘土颤浮。
皇城之中,竟然有人敢纵马?
“昭明王出行!尔等速速避让!”
一声高喝破空而来,城门内外的百姓纷纷退至道旁,俯首跪拜。
丰昌意盖下车帘,急声令马夫停下车架。
邬烨欲要询问,却被丰昌意眼神遏止。
车外闻得一群马匹掠过,如急雨骤至,又霎然离去。
待到马蹄声渐远,四周安定,邬元挑起车帘一角,默然望去。
只见十几匹高头大马逆着光疾驰而去,其间一道玄衣身影微微弯身,雪色束带和如墨青丝迎着北风飘扬,羽织鹤氅如鸦翼飞展,掠过一片空茫。
虽然未见其面容,邬元却笃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