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皮小说【m.xpxs.net】第一时间更新《快穿:娇软戏精美人他超会撩》最新章节。
侯在树下的人心猛的提了起来,好在那冷戾眸光在墙头打量片刻,终是收了回来。
错金黑袍卷起一地落叶,树下的人松了看着疾驰而去的人,又望向声响不断传来的隔壁,低骂起来,平时不都是静得连只鬼都没有,怎么偏生他们难得来一次反而热闹起来了?
他收了散落一地的黑子白子揣在怀里,嘱咐守在周围的侍从几句,匆匆跟了上去。
微风又吹来一阵,隔壁的秋海棠穿过墙头,悠悠落下。
邬元拧眉趴在窗檐下看的出神,不知在想写什么。
阶下的湫朱已出了一身汗,脸上胭脂也晕开一团:“元少爷,这么些书都要晾吗?日头都要落下来了。”
这次上京,邬元的行李最多的就是他的书籍典藏,挑挑拣拣拢共也有五大箱,管家刚叫人送进来,他就差使着湫朱、湫桂拿出来。
“闷了许久,拿出来通通风,过一会儿就收回起来。”
湫朱秀美的脸滞住了,拢共拿出来就废了这么久的功夫,结果一小会儿就要收回起来?
她揉了揉手臂,语气活泼,似撒娇似讨好:“元少爷,我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您可怜可怜我,咱明儿在晾吧,天气好,正适合晒书呢,我一定把它们照顾得好好的。”
刚一进门的邬烨正好听了个全,大方应允:“那就明儿再晾吧,元儿,你也得体恤体恤下人,这么些个书,得费多少功夫?”
他随意翻了两本,心下嗤笑,一个残废,留着这么多书有什么用?
“哥哥帮我一起吧。”
邬烨抬头看向窗台上的少年,不可置信,下人的活居然支使他干?谁给这个跛子胆子?
邬元睁着黑亮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元儿和哥哥一起,好不好?”
他作势要取拐杖,后头进来的丰昌意连忙阻止:“哪用得着你,我找几个下人一起干。”
欲要斥责的邬烨收了声。
“可是,我想哥哥帮我收拾。”
邬元眼巴巴地看向邬烨:“哥哥和我一起在学堂,最熟悉我看的那些书,还能帮我顺道整理一番。”
丰昌意没话说了,停了叫人的心思:“原来是这样,元表弟真是依赖表兄,表兄得多辛苦辛苦了。”
邬烨心火直烧,僵硬地点头,弯腰收拾书籍,邬元时不时叫他轻一些、慢一些,偶尔脸上好似要哭了:
“那是我最爱的书,哥哥怎么这么用力?”
丰昌意心下颤颤,还好他没逞强说要一起收拾,学子最珍惜书籍,当真是呵护美人一般精细照料,他照顾美人行,照料书可太难为人。
见邬元这么紧张那些书,他不由感叹,小表弟这般宝贵这些书,可见在学问上多么用功,居然就这样断了科举之路,实在可惜可怜、可惜、可叹。
表兄弟俩就这样悠悠地看着邬烨取书、翻书、晾开,好不容易等所有书都拿出来,没一会儿,日光越来越黯淡,又被催使着收起来。
佝偻着身子腰酸背痛的邬烨已经湿了一身汗,咬牙暗恨,这个死跛子,残了腿还这么多事,山匪怎么没连带割掉他的舌头!
直到天彻底黑了,他们的姑父下值回来,邬烨才有功夫喘了一口气。
姑父丰远帆任礼部六品主事,是个闲职,徽远侯已经有够多出色显赫的子弟,不需要他在官场上如何经营,性子也很洒脱随性。
按道理他们住在徽远侯府是要拜见老侯爷和侯爷的,可是一个不爱理事,一个不在府中,侯府夫人让人送了礼过来,不用他们前去拜见,丰远帆大手一挥,关起门来自个吃顿热闹的。
邬荣茵叫了全京城最好的酒楼,点了各式各样的菜。
丰昌意都馋了,他的月例都没吃得这么阔绰痛快,极为热情的招呼他们。
邬烨大义凛然,他们在孝期,怎么能吃荤的,哪怕沾了一点荤油也不成。
邬元差点笑出来,路过茶铺看见人家吃肉偷摸过去死缠烂打要和人家买的时候怎么不见得这么有原则?
邬荣茵也没恼,好言好语和邬烨说:“傻孩子,真当那些人孝期都不沾荤腥,那人不得瘦脱骨了?关起门来咱们都是自家人,谁会知道?你们一路颠簸,脸上没点肉,不吃荤怎么能行?你们爹娘肯定也不愿意你们为了守孝伤了身子,就是非要守,等身体恢复了再来也不迟。”
邬烨欲要再说,丰昌意已经动筷子:“表哥不吃娘你就不要勉强了,表姐表弟多用些,这可是脍烩楼的席面,一桌要十两呢。”
说完他还要嘀咕一句:“我的月例也才十两。”
邬岫默默舀了碗鸡汤放在邬元面前,邬元弯弯眼,捧着喝了起来。
热孝四十九天他确实没沾荤腥,可是再这么熬下去他就不成了,腿骨没愈合不说,身体也不成立。
收拾邬烨还需要力气呢,他可得好好养足精神。
他挑挑拣拣一些沾点荤腥的菜,饱餐一顿,就回小院早早歇下了。
夜里北风呼呼,他睡得不踏实,半梦半醒间就被下身细细密密的酸痛感醒。
眉头半皱半舒,他撑着手坐起来,整个人就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背上粘着冷汗,头发丝丝缕缕地粘在脸上,恍惚依偎在床柱边,像一尊易碎的精美白瓷。
闻声而来的湫桂拿了沾了热水的帕子、手炉和干里衣进来。
邬元抬起精致漂亮的桃花眼,轻声:“谢谢姐姐。”
湫桂愣了一下,收拾完默默退了下去。
邬元揉了揉眉心,看着白净细腻的手心,叹了一口气,用魔法或是精神力间接杀人和自己亲手杀人还是不一样的。
不然他怎么偏偏忘不掉山匪血肉模糊的画面呢?
长发散乱,铺在被褥上,他仰躺着,重新闭上了眼,不一会儿又重新睁开了眼。
不对!
不应当啊!
他一伸手,抓住光芒淡淡的888:“进入小世界的节点是怎么判定的?”
888晃了晃身体:“我怎么知道?我都和时空管理局失去联系了,而且,我们会穿越不是因为那个人吗?”
邬元怔怔半晌,松开它,望着床帐幽幽叹息。
怎么这次出现得这么晚……
真叫人不痛快。
左腿酸痛,断断续续,浑浑噩噩间,他歪着头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