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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丽穿入孟姜女身上,改写孟姜女的命运。
1.
孟江雪猛地睁开眼睛,刺眼的白炽灯光让她下意识抬手遮挡。实验室的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身旁的同学推了推她:"江雪,你没事吧?怎么看着数据突然就晕过去了?"
"我...没事。"孟江雪揉了揉太阳穴,脑海中翻涌着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长城脚下痛哭的女子、被抓走的丈夫、倒塌的城墙...这些画面如此真实,仿佛她亲身经历过。
"你脸色很差,要不要去医务室?"同学关切地问。
孟江雪摇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可能是熬夜看资料太累了。我去洗把脸就好。"
洗手间的镜子前,孟江雪盯着自己熟悉又陌生的脸——二十五岁历史系研究生的面容,却恍惚间与另一个时空的自己重叠。她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拍在脸上,却浇不灭脑海中越来越清晰的记忆。
"孟姜女..."她喃喃自语,终于明白那些记忆从何而来。
回到实验室,孟江雪心不在焉地整理着秦代徭役制度的研究资料。忽然,电脑屏幕上的一个名字让她手指一颤——"范喜良",孟姜女传说中的丈夫,在正史中并无记载的人物。
"如果能改变她的命运..."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在孟江雪心中疯狂生长。
当晚,孟江雪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中,一位白衣女子站在长城废墟上对她微笑:"你我有缘,给你一次重写命运的机会..."
2.
再次醒来时,孟江雪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粗布被褥散发着阳光的味道。木窗外,鸡鸣声此起彼伏。
"闺女,该起了!"一个温和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孟江雪猛地坐起,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粗麻衣裙,一双因劳作而略显粗糙的手。她冲到房间角落的铜镜前——镜中是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约莫十七八岁,眉目如画却带着坚毅,正是传说中孟姜女的模样。
"我真的穿越了..."孟江雪深吸一口气,现代记忆与古代身份完美融合。她迅速整理思绪:现在是秦始皇三十五年,距离范喜良被抓壮丁还有三个月时间。
早饭时,孟江雪——现在应该叫孟姜女了——仔细观察着这个家。父亲孟老汉是个老实巴交的农夫,母亲孟氏则勤劳贤惠,家境虽不富裕却也温饱无虞。
"爹,今年的赋税交了吗?"孟姜女状似无意地问道。
孟老汉叹了口气:"还没呢,今年加了新税,咱家那点存粮怕是不够。"
孟姜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在现代,她研究过秦朝赋税制度,知道其中漏洞所在。"爹,我有个主意..."
三日后,当税吏上门时,孟姜女早已准备好对策。她让父亲称病卧床,自己则出面应对。
"小女子拜见大人。"孟姜女行礼如仪,却不卑不亢,"家父染病在床,赋税之事由小女子代为处理。"
税吏王二眯起三角眼,不怀好意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标致的姑娘:"哟,孟家闺女都这么大了?你爹欠的可是'口赋''算赋'还有新加的'长城税',总共..."
"大人且慢。"孟姜女从袖中掏出一卷竹简,"这是家父的'复除'凭证,家父曾参与灭楚之战,按律免除口赋算赋。至于长城税..."她又拿出一块木牍,"这是里正开具的贫户证明,按新令可减半征收。"
王二脸色一变,夺过竹简仔细查看,发现印章确实无误。他恼羞成怒:"小丫头片子懂得倒多!谁知道这些是真是假?"
孟姜女不慌不忙:"大人若不信,可随我去县衙查验。不过..."她压低声音,"听闻赵高大人最近在查各地税赋征收情况,若有差错..."
王二闻言脸色煞白。赵高之名,谁人不惧?他狠狠瞪了孟姜女一眼,草草收了减半的税款便灰溜溜走了。
孟老汉从里屋出来,又惊又喜:"闺女,你哪来这些凭证?咱家哪有什么复除资格?"
孟姜女狡黠一笑:"竹简是我仿制的,印章是用萝卜刻的。至于赵高查税的消息..."她眨眨眼,"是我从市集听来的小道消息。"
3.
改变赋税危机只是第一步,孟姜女知道,真正的挑战是如何避免范喜良被抓壮丁的命运。根据传说,范喜良是在逃役途中躲入孟家后花园,与孟姜女相遇的。
"不能被动等待。"孟姜女决定主动出击。
她开始频繁出现在范喜良可能经过的地方。终于,在一个集市日,孟姜女发现了目标——一个身材修长、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子,正在粮铺前踌躇。他衣着简朴却整洁,眉宇间透着书卷气,正是史料记载中"知书达理"的范喜良。
孟姜女假装不经意地走到他身旁:"这位公子可是要买黍米?近日新到的陈米价格虽低,却容易生虫,不如选这新米。"
范喜良惊讶地看向这个陌生姑娘,见她目光清澈,言语在理,不由拱手道:"多谢姑娘指点。在下初来此地,确实不谙行情。"
两人自然而然地攀谈起来。孟姜女得知范喜良本是邻县书生,因拒绝为当地恶霸伪造地契而遭陷害,被迫逃亡。
"范公子若不嫌弃,可暂住我家。"孟姜女主动邀请,"家父最敬读书人,后院有间闲置的柴房..."
范喜良本欲拒绝,但看到孟姜女真诚的眼神,又想到自己盘缠将尽,终于点头:"那就叨扰了,待我寻到生计,必当重谢。"
当晚,孟老汉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颇为警惕,但几番交谈后,发现范喜良谈吐不凡,渐渐放下戒心。
夜深人静时,孟姜女独自在院中沉思。月光下,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改变命运的第一步已经迈出,但更大的挑战还在前方——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大规模征役?如何保护范喜良不被抓走?更重要的是,如何在这乱世中活出自己的精彩?
她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这一世,我绝不会再做那个只会哭泣的孟姜女。"
4.
范喜良在孟家安顿下来后,开始帮着做些轻便活计。他写得一手好字,孟姜女便提议他为村里人代写家书,收取微薄报酬。
这一日,两人正在院中整理写好的书信,忽然门外传来嘈杂声。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带着几个跟班闯了进来。
"孟老头!听说你家藏了个外乡人?"壮汉一脚踢翻院中的水缸,"不知道现在严查逃役吗?"
孟老汉慌忙迎出:"刘爷,这位范公子是有正经路引的..."
"路引?"刘大一把推开孟老汉,"拿来我看看!"
范喜良脸色发白,他的路引确实是伪造的。孟姜女却镇定自若地走上前:"刘爷要查路引自然可以。不过..."她话锋一转,"听说县里李大人正在查私设关卡、勒索百姓之事,刘爷这般闯民宅索要文书,不知算不算..."
刘大是当地一霸,与官府有些勾结,平日横行乡里。他没想到一个小丫头敢这么跟他说话,顿时恼羞成怒:"臭丫头找死!"扬起巴掌就要打。
"住手!"范喜良一个箭步挡在孟姜女面前,"光天化日之下,岂可无故打人?"
刘大狞笑:"好一对狗男女!来人,把这逃役的给我绑了送官!"
几个跟班一拥而上。孟姜女眼看情况不妙,突然高喊:"赵大人!您可算来了!"
刘大闻言一惊,下意识回头张望。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孟姜女抄起墙边的扫帚,狠狠打在刘大膝盖上。范喜良也反应过来,抓起板凳加入战斗。
混乱中,刘大被自己的跟班误伤,惨叫连连。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赶来,刘大见人多势众,只得撂下狠话狼狈而逃。
赶走恶霸后,孟老汉忧心忡忡:"这刘大与县衙钱师爷是连襟,他必会报复..."
孟姜女却胸有成竹:"爹,您放心。我早有准备。"她转向范喜良,"范公子,你可愿与我演一场戏?"
5.
三日后,果然有衙役上门,以"藏匿逃役"的罪名要带走范喜良。孟姜女不慌不忙,请衙役稍等,转身进屋取出一个精致的木匣。
"差爷,这是家传宝物,请转交给钱师爷。"孟姜女神秘地说,"师爷见了,自会明白。"
衙役将信将疑地拿着木匣离开。范喜良不解地问:"孟姑娘,你这是..."
孟姜女笑而不答。原来,这几日她通过多方打听,得知钱师爷有一桩心病——他独子患怪病久治不愈。木匣中装的是一张"神方",上面写着现代医学知识处理过的治疗建议,以及几味确实有效的草药。
又过了两日,村里突然传出一个惊人消息:钱师爷亲自下令逮捕了刘大,罪名是"诬告良民"。原来,钱师爷儿子用了"神方"后病情好转,他感恩之下,自然站在了孟家这边。
危机解除后,范喜良对孟姜女佩服得五体投地:"孟姑娘,你怎知钱师爷家事?又怎会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