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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非林凡刻意操控,而是“薪烬真炎”本身蕴含的对立统一特性,在此刻被激发了出来。毁灭与新生,终结与起始,在此刻的阵法核心,达成了某种危险而脆弱的动态平衡。
渐渐地,那剧烈的震动开始平复。阵眼的光芒趋于稳定,虽然依旧不如全盛时期,但已不再闪烁不定。上方那漆黑漩涡旋转的速度,也缓缓降了下来,虽然依旧散发着恐怖气息,但那种狂暴外泄的感觉,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稍稍“约束”、“收束”了一些,泄露出的“烬渊”气息浓度,似乎有了极其细微的降低。
林凡猛地松了一口气,周身已被汗水浸透,气息也虚弱了不少。但他眼中,却充满了欣喜。成功了!虽然只是初步的、勉强的、极其不稳定的修复,但至少,他稳住了这处阵眼,甚至暂时抑制了“烬渊裂隙”力量的进一步失控泄露。这证明他的思路是可行的!
而且,在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替代”过程中,他对“薪烬真炎”的掌控,对“毁灭”与“新生”法则的理解,甚至对阵道与封印之术的感悟,都有了不可思议的精进。那种以自身之道,强行驾驭、调和两种极端对立法则的经历,让他对自身道路的信心,更加坚定了。
他缓缓收回大部分心神,只留下一缕微弱的意念与那缕作为“临时阵钥”的“薪烬真炎”本源相连,维持着阵眼的基本运转。这需要持续消耗他的力量,但尚在承受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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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准备调息恢复,并思考下一步该如何利用这初步修复的阵眼,探寻更多信息时——
异变再生!
不是来自上方漩涡,也不是来自脚下阵法。
而是来自这圆形空间之外,那空旷巨大的古老石殿深处!
咚!咚!咚!咚!
沉闷、整齐、仿佛千军万马踏步而来的震动,自石殿的四面八方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伴随着震动,是无数充满了暴戾、贪婪、疯狂、以及一种仿佛被“惊醒”的、统一的、 愤怒意念,如同海啸般,朝着这处阵法空间汹涌扑来!
“嗷——!”
“吼——!”
“嘶——!”
各种怪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吼尖啸,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的音浪,冲击着阵法空间的外壁。林凡甚至能“听”到,其中夹杂着一些混乱的意念碎片:
“封印……波动……”
“生灵……闯入……破坏……”
“吞噬……恢复……”
“王的陨落……气息……在这里……”
是那些栖息、游荡在巨大石殿各处的、被“烬渊”侵蚀的怪物们!之前它们或因畏惧、或因领地意识、或因“灰烬领主”的威慑,未曾大规模靠近此地。但此刻,林凡修复阵眼引起的剧烈能量波动,以及“灰烬领主”被彻底抹杀后残留的气息变化,显然 惊动了整个石殿区域,甚至更远处,所有能感应到此处异常的污秽存在!
它们似乎将这波动,视作了某种“入侵”或“挑衅”,更感受到了“灰烬领主”的消失,以及此地封印的“异常”,此刻正从石殿的各个角落,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群,疯狂地朝着此处汇聚而来!其数量之多,气息之驳杂混乱,远超之前在焚天谷遇到的规模!
林凡刚刚修复阵眼,消耗巨大,气息未复。而外面,是无穷无尽、被彻底激怒的污秽怪物海洋。
他缓缓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平静地望向阵法空间入口的方向,那里,灰雾正在被狂暴的气息驱散,露出后方影影绰绰、密密麻麻、形态各异的恐怖身影。
“还真是……一刻不得闲。”林凡低声自语,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避无可避,那便…… 一并收拾了。正好,用你们这些污秽之物,来试试这初步修复的封印阵眼,威力如何。也让我这刚刚突破的修为,再活动活动筋骨。
他心念一动,与阵眼核心那缕本源火焰的联系瞬间加强。脚下,刚刚稳定下来的暗金色阵法,光芒似乎又亮了一分,一股无形的、带着净化与镇压意味的力场,开始以阵法空间为中心,缓缓向四周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