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东方才不要呢

第36章 完美治疗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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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魔界站到了。板着脸可不好看哦,小星暝~”

八云紫的声音隔着一层朦胧趣味的腔调,在星暝耳边响起。他其实原本是打算自己设法前来的——尽管通往魔界的路径对于如今力量所剩无几的他而言颇为麻烦,甚至有些危险。但这念头刚起,还没等他离开多远,身侧的空气就无声地裂开了一道缝隙。这位隙间妖怪半探出身子,扇子掩着半边脸,眼睛里闪着“逮到你了”的光,不由分说地就把他“邀请”进了她那便捷却总让人有些晕头转向的通道里。用她的话说,是“顺路看看老朋友”、“怕你走丢了小蝙蝠找我哭”,以及“这么有趣的事不带咱可说不过去”。

星暝踏出隙间,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从出发起就一直紧绷着,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沉郁,仿佛整个人都陷在某种沉重而无解的思绪泥潭里。也正因如此,紫才会用那种轻飘飘的语气开个玩笑,试图刺破这过于凝滞的气氛——尽管效果看起来微乎其微。

星暝沉默地向前走了几步,目光扫过魔界那建筑风格奇诡瑰丽的景象,然后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看向身旁摇着扇子、仿佛真是来异界观光度假般的八云紫。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将问题问出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虽然这么说可能非常不合时宜……但我想知道,你是在哪里……找到我的?” 他谨慎地选用了“找到”这个词,避开了“救”或“发现”这些可能承载更多情感或联系的表述。

“嗯……这个嘛……” 紫像是在细细品味这个问题背后的意味,“大概是运气使然?毕竟咱对‘老朋友’的动向,总是保有那么一点点的……关心呢。” 她忽然将扇子移开少许,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掺入了一丝恶作剧般的、近乎挑衅的笑意,“而且啊,找到的时候,那场面可是有点……值得回味呢。顺便一提,可是把你看光光了哦~”

她说这话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星暝的脸,试图从那惯常的平静面具下捕捉到一丝预料中的反应——或许是窘迫,或许是恼火,至少也该有一闪而过的尴尬或无奈。毕竟,即便他们相识日久,经历过各种光怪陆离甚至更加劲爆的局面,以星暝现在养成的那份对仪容与距离感的坚持,这般直白的调侃总该激起些许涟漪才对。

然而,让紫心底那丝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其他什么情绪悄然滋长的是——星暝连眼睫都没有颤动一下。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眼神依旧平静得近乎空洞。这种彻头彻尾、近乎剥离情感的无动于衷,反而比任何激烈的反应都更让紫感到一种微妙的……不适。这不是她熟悉的那个星暝,至少不完全是。

紫脸上那抹万事不萦于怀的笑容淡了些,但并未消失,只是弧度变得更为微妙,更难以揣测其下真实的心绪。她轻轻“哼”了一声,不再继续这个未能如愿挑起波澜的话题:“走吧。让主人久候,可不是做客之道。”

……

星暝和紫的脚步声刚在大厅边缘响起不久,一个身影便从一侧的阴影中无声地浮现,几乎是瞬间就以一种既迅捷又优雅的姿态来到了他们面前不远处。

“八云紫大人,星暝大人,欢迎莅临魔界。” 梦子微微躬身,女仆装的每一处褶皱都显得一丝不苟,声音平稳清晰得如同精确调校过的钟表。她的目光先是在八云紫身上礼节性地停留一瞬,随即就落在了星暝身上,没有移开。

星暝迎着她的目光,没有立刻回应这标准的欢迎辞。他沉默了片刻,像是需要时间从疲惫的心神中打捞起合适的言辞,又像是在权衡如何开启一个注定沉重的话题。终于,他开了口:“梦子小姐……在魔界……倘若想要令一个已然……消散得颇为彻底的存在重现,这其中的难度,究竟有多大?”

梦子闻言,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情绪波动。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略微沉吟,片刻后,她才继续说道:“创造生命,对于神绮大人而言,从纯粹的力量施展与概念赋予的层面来说,并非不可逾越的难关。魔界众多居民,皆是她‘创造’理念与力量的部分体现。” 她话锋微转,语气多了几分凝重,“但是,‘复活’,尤其是您所提及的‘消散得比较彻底’之情形……其本质,是从‘无’中追溯‘曾有’,从‘消散’中重聚‘完整’。这不仅仅关乎力量的总量,更涉及到对特定存在‘信息’、‘印记’的捕捉、解读与重构。”

她看着星暝,目光坦然而直接:“即便力量足够磅礴,过程也充满了巨大的不确定性与难以估量的损耗。任何一丝微小的偏差,都可能导致复活的存在与‘原版’产生或细微或根本性的差异。” 说到这里,她声音放得更轻了些,却字字清晰:“另外……星暝大人,恕我冒昧揣测,您心中所系,是否是……关于小恶魔4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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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暝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微微垂下眼帘,视线落在自己无意识交握的手上,陷入了更深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抬起头。他的目光先是有些飘忽地扫过旁边——八云紫正一脸事不关己的悠闲模样,仰头研究着大厅穹顶——然后,他的视线才重新落回静静等待、面容平静的梦子身上。

“虽然这么说,或许显得极其怪异、糟糕透顶,完全是一个自私且过分到极点的请求——” 星暝再次开口,“但……我想……我需要提出一个请求。”

“让我……能够持续地、缓慢地吸收灵力,或者魔界的能量,或者其他任何性质相对稳定、可供汲取的力量。这个过程……恐怕会非常、非常漫长,可能需要几十上百年?甚至更久?而且最好持续,不能间断。”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晦暗不明:“更矛盾的是,在这个漫长的积累过程最终完成、达到某个或许存在的‘阈值’之前,我大概……依旧会是个对大多数能量流转感应迟钝、难以主动调用的‘绝缘之体’。” 他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呵……听起来,确实是荒唐、过分,又强人所难的要求,对吧?”

梦子尚未组织好回应的话语。

“哎呀,听起来就是个需要把耐心磨成粉末、再把时间当柴火慢慢熬的麻烦计划呢~” 八云紫的声音毫无预兆地插了进来,“这种需要把生命尺度拉得无比漫长、把意志锻造成钢铁的苦修,果然和咱这种追求‘即时乐趣’与‘变化趣味’的性子八字不合。你们呢,就慢慢探讨这种严肃又沉重、关乎百年计议的话题吧,咱嘛……”

她脸上绽开一个灿烂却透不到心底的笑容,身体周围的空间已经开始荡漾起属于隙间开合时的细微扭曲与朦胧光晕。

“……还得马不停蹄地去‘追杀’某个自以为掌控一切、实则漏洞百出的‘老朋友’呢。这次非得在他彻底缩回那个用傲慢和谎言编织的乌龟壳里之前,再给他那本自诩完美的‘命运剧本’上,多添几笔谁也预料不到的意外插曲才行~那么,回见啦,小星暝,还有总是这么可靠的梦子小姐~”

最后一个音节尚在空气中袅袅未散,她的身影已然融入那道无声开合又闭合的裂隙之中,只留下空气中些许微凉的涟漪,证明她曾在此驻足片刻。

大厅里因这突兀的离场而显得愈发空旷寂静了一瞬。

“紫还是老样子呢,想得快,走的也快。”

一个温和、慈爱的声音,从大厅另一侧传来。

星暝和梦子同时转头望去。魔界之主,神绮,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那里。她脸上带着仿佛能包容世间一切苦恼与棱角的温暖微笑,那笑容如同春日照拂下的原野,充满生机与抚慰。但星暝却敏锐地捕捉到,此刻那笑容与往日有些微的不同——少了几分纯粹无忧的自然感,多了一丝沉淀下来的了然,甚至……一丝隐约的、仿佛洞悉了某些沉重秘密的悲悯?尽管她看起来依旧美丽、温柔、充满活力。

神绮步履轻缓地走近,柔软的裙裾拂过光洁的地面,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她先是望了望八云紫消失的那片空气,微微摇了摇头,仿佛在感慨这位妖怪永远捉摸不定的行事风格,随后才将目光完全投向星暝,语气自然而亲切地说道:“其实呀,你们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差不多都听到啦……虽然我知道偷听别人谈话不太好——但这里毕竟是我家嘛,声音自己飘过来,我也没办法完全堵住耳朵嘛。” 她眨了眨眼睛,“所以,作为不小心听到的补偿,也作为对你这份……沉重决意的回应,小星暝你的要求,我就全盘答应下来吧。”

星暝的心底毫无波澜,硬要探究的话,应该有对利用这份纯粹善意的深切愧疚,而更深层、更尖锐的,是对自己那几乎成为本能的算计思维的厌恶与恐惧——因为在提出要求的那个瞬间,甚至在更早之前,他潜意识里竟然已经推演过神绮可能答应的概率,并为此预设了后续的步骤……这种将人际关系、将他人善意也纳入冰冷权衡的惯性,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憎恶。

神绮看着他忽然变得异常难看的脸色,有些困惑地偏了偏头:“小星暝?你怎么了?脸色一下子好差……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说……我答应得太快,反而让你觉得有压力了?”

“不……没什么。真的。” 星暝深吸一口气,他没有解释,“那就……真的,拜托大家了。我……可能需要,在这里打扰……一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也……适应一下。” 他目光有些游移地,声音压得更低:“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或许同样冒昧,但我……”

“嗯?是什么?”

星暝的视线没有聚焦:“希望……神绮……太太您,或者梦子小姐,能在合适的时机——用一些不会引起太大反弹的办法——把萝瑟茉……设法请到魔界来。”

神绮和梦子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一丝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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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暝语速加快了些,像是要赶在勇气消散之前把话说完:“然后……可能需要暂时限制她的行动。想办法,无论用什么看起来可行的手段,哪怕听起来有些非常规、或者她本人会强烈抗拒……请尝试去……治疗她。不,应该说是‘遏制’,或者‘延缓’那种侵蚀。哪怕只有一丝微弱的希望,也比让她独自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一点点硬撑着走向那个必然的终局要好。”

他垂下眼帘:“如果她问起来……不,以她的聪敏,肯定会猜到是我在背后推动了什么。” 他苦笑了一下,“至于现在……我想……我真的,迫切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

就在星暝于魔界吐露沉重请求的不久后,遥远的伏瓦鲁图书馆,萝瑟茉幽静而私密的个人房间内。

“咳……咳咳咳……咳——!”

一阵压抑不住的剧烈咳嗽声猛然爆发,彻底打破了房间内维持已久的宁静。萝瑟茉猛地从书桌前俯下身,单手死死捂住嘴唇,另一只手胡乱地在桌面上摸索,抓到了一块折叠整齐的素白手帕。

她甚至顾不上起身或呼救,用意志力驱使着指尖,在身周空气里迅速勾勒出一个简单却有效的微型符文。微光一闪,一个隔绝声音的小型静默结界瞬间成型,将她咳嗽的动静和后续可能发出的任何痛苦呻吟牢牢封锁在身周三尺见方的空间内,避免惊动图书馆里的其他人。做完这个,她才将手帕紧紧按在唇上。

不知过了多久,那阵令人心悸的猛烈咳嗽才渐渐平息,转为断断续续的、带着湿意的轻咳。她脱力般向后靠进坚硬的木质椅背,脸色苍白,额角和鼻尖渗出细密的冷汗,在光线下闪着微光。她喘息着,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移开紧紧捂嘴的手帕。

纯白的绢布中央,赫然又是一片刺目惊心的、带着不祥暗色的殷红。

她静静地盯着那抹血迹看了几秒,紫色的眼里没有恐惧,没有惊慌,只有一片近乎认命的淡定。她早已过了为此惊慌失措的阶段。轻轻叹了口气,她将染血的手帕仔细叠好,放在书桌一角那摞同样染过血、尚未清洗的手帕之上。接着,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指,勉强凝聚起一丝魔力,施展了一个微小的净化魔法,祛除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气味。

(我……大概真的,就要这样迎来终局了吧。)她默默地想着,意识有些飘忽。(也好……至少,在彻底倒下、化为尘埃之前,还能为对抗那个笼罩一切的阴影尽最后一份力,为红魔馆,为那些或许尚存一线生机的后来者,多铺下几块踮脚的石头,多扫清一点前路的迷雾。至于那些未竟的研究、深埋心底的遗憾、还有那些……连自己都未曾仔细厘清过的、复杂微妙的情感与牵挂……就随着这具日渐崩坏、不可逆转的躯壳,一同归于寂静的虚无吧。)

巨大的疲惫感,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衰弱与疼痛,更有精神上那种被不断抽空、仿佛独自背负着沉重枷锁长途跋涉后的虚脱,一波波冲击着她残存的清醒意识。她勉强支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扶了一下桌沿才稳住身形,想挪到几步之遥的床边,或许能靠着短暂的、未必安宁的睡眠,来麻痹一下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无力感。

就在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凉的床幔流苏时——

“咚、咚。” 房门被轻柔而克制地敲响了,两下,间隔均匀。

萝瑟茉的动作骤然顿住,稍稍遮掩了一下“不详的痕迹”,又迅速调整了一下紊乱的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不泄露一丝虚弱:“请进。”

门外的是爱莲,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困惑和一丝紧张:“老师,图书馆外……有访客求见。对方自称……好像是……来自魔界的‘魔镜’?”

萝瑟茉本就因身体不适而微微蹙起的秀眉,此刻拧得更紧了。魔界?魔镜?这组合听起来简直像是从某个给幼童讲述的、逻辑粗糙的故事里直接蹦出来的拙劣玩笑,带着一股浓浓的不协调与荒诞感。

“什么样的访客?具体形貌?说明了来意吗?” 她追问。当下局势晦暗不明,任何不明来路的访客,都值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是一面……会说话的镜子,先生——虽然爱莲总觉得好像见过……” 爱莲斟酌着用词,语气也透着不确定,“有精美的边框,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工艺,背后还长着一对……唔,白色的,有点像天使羽翼的装饰物。它飘在空中,声音直接从镜面传出,说……”

爱莲立刻打开记录着什么的本子:“说它能映照并评判世间一切女性的容貌,能准确无误地指出谁才是天底下最美丽的女人,它想以此能力为您效劳。”

魔镜?评判美貌?效劳?萝瑟茉脑中飞速闪过一连串疑问。是某种新型的间谍装置?还是某个势力别有用心的试探工具?亦或,纯粹是某个闲极无聊的魔界生物一时兴起的恶作剧?无论哪一种可能,在这种自身状态极差、外界暗流涌动的时刻找上门来,都绝非吉兆,只可能带来麻烦。

她强压下喉咙里又泛起的一丝痒意,用略显冷淡的语气吩咐:“爱莲,告诉它,伏瓦鲁图书馆是知识汇聚与研究之所,不接待来路不明、目的暧昧的访客,更无兴趣参与任何关于容貌评判的无聊游戏。如果是单纯的骚扰,就请离开。如果它有任何过激或试图强闯的举动……你们知道标准应对程序。”

“是,老师。” 爱莲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萝瑟茉重新坐回椅子上。(但愿只是个小插曲,一个无伤大雅的误会……)她疲惫地想着。

然而,没过多久,爱莲去而复返,脸上的表情比之前更加丰富多彩。

“萝瑟茉老师……那个‘魔镜’……它没离开。它见我们明确拒绝它进入,也不理会它的‘效忠宣言’,就……就跟我们直接搭上话了。”

“搭话?具体说了什么?” 萝瑟茉的预感越来越不妙。

“镜子先生……用那种特别浮夸、充满诱惑力的腔调说:‘哦~我亲爱的、被埋没在这古老书堆中的小姐们!既然那顽固的馆长不愿见识我的伟力,那么,作为对你们坚守在此的奖赏,我‘神镜’或许可以破例,先为你们施展一次我的魔力!让我这能洞悉一切真实与美好的镜面,来照一照你,看看你是否拥有那被世俗所忽略的、足以惊动寰宇的绝世容颜!’”

“然后呢?……” 萝瑟茉几乎能猜到结果。

“大家……一开始是警惕的,但那镜子说得天花乱坠,又保证绝对无害,只是‘看一眼’,加上它外形确实奇特,就……有人真的站到了那镜子面前,让它‘照’了。”

(……果然。)萝瑟茉无声地叹了口气。

“然后,” 爱莲努力回忆,“那镜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照’了足足有半分钟,最宣布道:‘嗯……魔力波动尚属平稳,五官排列组合也勉强符合基础美学比例,气质嘛……沾染太多故纸堆的陈旧气息。但是呢!’它特意加重了语气,‘距离唯有神绮大人所能定义的、足以令星辰黯淡、让百花羞惭的‘至美’,还差着如同魔界到月球那般遥远的距离!综合评价嘛——平庸中带着点书呆子气,距离‘丑’仅有一线之隔!下一个!’”

“……”

“然后大家就气得和它打起来了。” 爱莲总结道,“那面魔镜……还是神镜……飞得很灵活,还会发射一些没什么威力但很烦人的小光束干扰,但最后还是被连环束缚藤蔓给缠住了。它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时候还在嚷嚷,说它是魔界至宝‘神镜’,拥有无上威能,我们如此粗暴对待,是亵渎,它一定会回去禀报神绮大人,带着真正的‘大军’回来讨个说法……然后趁大家气呼呼地准备把它封进箱子时,它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镜框上的翅膀猛地爆出一团强光,挣脱了束缚,然后‘嗖’地一下就飞没影了。”

萝瑟茉听完这堪称闹剧的汇报,只觉得一阵深切的无力感和荒谬感涌上心头。这到底是一场极其低劣、品味堪忧的恶作剧,还是某种更深层次、更难以理解的试探或前奏?她感觉原本就不佳的精神状态更糟糕了。

(罢了,只要它不再来纠缠,随它去吧。)

仅仅平静了几日,新的“访客”再次叩响了诺蕾姬居所那并不时常迎接客人的大门。这次是一位自称“露易兹”的魔界居民,看起来是一位真实年纪难以判断、衣着风格随意中透着点休闲感的女性,脸上带着一种介于真实喜悦和“公事公办”之间的奇特表情。

“露易兹?魔界来的?她具体说了什么来意?”

“她说……她是代表魔界,带着‘诚挚的友谊’与‘有趣的提议’,前来邀请老师您前往魔界一叙。” 爱莲的声音也带着困惑,显然觉得这说法空泛得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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