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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身体里的躁动沉淀成势，等那个执念足够强烈的灵魂再次现身，等一切条件刚好凑齐。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系统新消息：
【检测到宿主进入高能预备状态】
【是否提前兑换“阴阳加速器”以降低突破风险？】
【友情提示：本产品不支持七天无理由退货】
他点开积分余额：387。
上次打完镜鬼，系统给了一大笔结算奖励，加上之前攒的，勉强够买一次加速服务。但他犹豫了三秒，还是点了取消。
“外挂用多了，主线剧情容易崩。”他低声说，“这一关，得自己写代码。”
他又看了眼时间。
两点五十九分。
再过一分钟，就是传说中阴气最盛的“鬼交时”。据说这时候，执念未消的魂魄最容易显形，也最容易被打动。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环对准心口，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压力测试。灵力在胸口打转，像一群等着冲锋的士兵。
“等我帮你把事办完，”他对着空气说，仿佛那护士就站在面前，“你也解脱，我也升级。双赢，懂不懂？互联网精神。”
话音落下，掌心的日蚀纹路猛然一烫。
与此同时，指环剧烈震了一下，像是接收到某种远程信号。江临川猛地睁眼，瞳孔中的蓝光如星点炸开。
他知道，她在等他。
他站起身，动作很轻，没惊动任何人。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眼还在熟睡的两人。
“等我回来。”他没说出口，只是在心里补了一句，“要是我没回来，记得把我那份肠粉吃了。”
推开门，冷风扑面。
街道空荡，路灯昏黄，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他把手插进卫衣口袋，摸到了那张传单，边缘已经起了毛边。
走了二十米，他忽然停下。
前方十字路口，一辆共享单车倒在路边，车篮里躺着一只褪色的护士帽，白布泛黄，帽檐上还别着一枚生锈的铜牌。
他走过去，弯腰捡起。
铜牌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市立第三医院·实习护士·苏晴·1987年**。
他捏着帽子，站在原地没动。
风吹过，帽穗轻轻晃了一下。
他抬脚，继续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