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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现在没有时间重新研究这件事情,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去陆上置办点物资。
意让拿上精灵包,运用瞬间移动技能,从海底来到大陆上。
小光已经在岸上等她了。
意让翻身上马,想了想说道:“去蓝月城吧。”
只有蓝月城离涡渊最近,先去那里买些食物给花花它们吃了之后,再考虑别的事情也不晚。
小光朝着蓝月城的方向飞去,临近了落到地面,不急不缓地走着。
意让见路上有很多风尘仆仆的赶路的人,大多数瘦骨嶙峋的,看起来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一些若有若无的,贪婪的视线落在小光的身上。
“这是闹饥荒了么?”意让心想,“还是说这些人是某些野外村落的居民,因为家园被野生精灵毁了,逃荒到了这边?”
不管究极原因是什么,意让也没打算管。
她都是没吃的了才出来买东西的,哪有食物可以分给别人。
“咴~”
忽然,小光的身形一顿,仰首嘶鸣。
意让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花白的老人抱住了小光的后蹄,苦苦哀求道:“尊敬的御兽师大人,求您发发善心,将我的孙子带到蓝月城去吧,老婆子我走不动了……真的走不动了。”
“阿婆……”
意让看着几乎是匍匐在沙地上的老人,瘦已经不足以形容她,那是一种被抽干了所有液体的干瘪。
阿婆的皮肤是黄土地裂开的那种深褐色,紧紧绷在骨头上,她身上的每一道皱纹都像干涸的河床,又深又硬,嘴唇灰白,皲裂,翻起一层层带着血丝的皮,像两片龟裂的陶片勉强粘合。
意让想给她水,可等她翻身下马扶起阿婆的时候,阿婆已经没有了生机,她旁边一个五六岁的孩童半睁半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流了出来。
【让让,你在伤心吗?】说问她。
意让摇了摇头,心情沉闷。
【不是伤心,是另外一种情绪,有点苍凉和复杂,难以言说。】
纵然一条生命的失去值得叹惋,可她与这阿婆萍水相逢,只是陌生人。
陌生人的死亡对于她来说是缥缈的,没有实感的,只有她的亲朋好友亡故,她才会真正的感受到死亡代表了什么。
但意让内心里还是萌生出想要为这阿婆做点什么的冲动,她扶起小孩,将他带到马上,说道:“我会带你去蓝月城,不过到了蓝月城之后,你要自己去找生存之道,我不能带着你,你明白吗?”
小孩眨了眨眼睛。
趴在马背上不用再自己走路,他感觉自己浑身都轻飘飘的,像是灵魂已经离体了,但这只是他的错觉,耳畔的声音越来越吵,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一座新的城池。
意让喊醒他,然后把小光收进了召唤书。
“走吧,我带你去吃饭。”
意让找到一家面馆,要了三份面,她和小孩一人一碗半。
搅拌着碗底的调料时,意让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