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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这件事最好的结果了。
她们没有因为私情庇佑任何一个犯错的人，却不愿意不知情的人，因此受罪连坐。
她们保下的都是云家的妇孺儿童。
只要这些人够争气，云家也还有将来。
虽然眼下按照殿下的计划来看，他们从此事中脱身，可未来漫长几十年。
此事是必然会传扬出去的，他们要遭人白眼，忍受几十年甚至一生。
只要他们熬过这一关，几十年或者百年后，云家再出一个有出息的孩子。
百年云家就还有重立的希望。
“多谢殿下，我代云家上下深谢殿下大恩。”
蒋娇云直接跪下，朝着明朗连磕了三个头。
等她将这头磕完，明朗才将她扶起来。
“往后你的官生说不定也会遭到影响，你自己想好了再做。”
既然要保人，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些蒋娇云都已经想过了。
“我都明白，我会处理好的。”
明朗本想着吃过午饭再去审人，蒋娇云饭都是在地牢里吃的。
明朗去的时候，空着的饭碗和一地的刑具看着她都有点倒胃口了。
也不知道蒋娇云是怎么吃下去的。
“这里不干净，殿下先上去吧。”
小猫的漂亮猫瞳在地牢的隐秘角落里，朝着明朗闪了一下。
有小猫在，明朗也就放心让蒋娇云自己审问了。
等到第二日吃早饭的时候，蒋娇云才从地牢里上来。
虽然已经洗过澡了，但明朗还是隐约从她身上闻到了香皂都盖不住的腥味。
“辛苦了，来尝尝这都是向柯的手艺。”
向柯往蒋娇云面前夹了一堆她爱吃的菜。
蒋娇云吃完后，将连夜审问出的供词交到了殿下面前。
明朗看着足有两寸宽的供词，有些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向蒋娇云。
“你写了一晚上没停吧？”
蒋娇云写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现在这么一看，确实有些多。
“倒也没有吧，只是不想停下来。”
想到自己原本亨通的官运，顺遂的人生，就在此处终结了一半。
蒋娇云确实没有停下来的心思。
“回去歇一会吧，实在睡不着，找李衔青要两颗助眠药。”
之前李衔青随身带着助眠药的时候，她还觉得没必要呢。
现在就用上了。
“谢殿下好意。”
蒋娇云没急着转身走，直接在殿下这里找了个毯子往身上一盖，躺在贵妃榻上睡了。
明朗就坐在旁边看着她这一番操作。
直到她平顺的呼吸声传来，明朗认了。
等蒋娇云一觉睡醒，原本只有两寸宽的供词旁边多出来一寸宽的一摞。
“殿下这是在写什么？”
蒋娇云揉了揉刚睡醒的眼，走到殿下身边。
明朗给她倒了一杯浓茶，让她醒醒神。
等她喝了两口茶后，明朗直接将写好的那一摞给了她，让她自己看去。
蒋娇云一页一页的翻看着，没想到这是殿下为她写的。
几乎是将这些证词都融汇了一下，方便她照着背下来，好向陛下交差。
“殿下，如果我按照你写了这个读的话，陛下会不会更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