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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直接带过来了。”
“那其他人呢？”
许砚宁其实是想问楚国有没有赢的，但是想到路修远是燕国人，他应该不希望楚国赢，便没有这样问。
“不知道。”
许砚宁沉默下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路修远是在打算什么。
“出去走走吗？”路修远忽然出声，对着许砚宁伸出了手。
许砚宁犹豫片刻，路修远本以为许砚宁不愿搭理自己想要收回手时，许砚宁伸出手搭了上去。
路修远扶着许砚宁出了屋子，外面阳光正好，又高又大的菩提树下只有一个僧人拿着扫帚扫地。
看见路修远和许砚宁，只远远点了点头。
“你恨我吗？”许砚宁忽然问道。
路修远一愣，许砚宁能感觉到路修远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
心中暗自摇头自嘲，她也不知道自己对路修远是什么心思了，路知澜四处征战，路修远没有反对，也就是支持战争的一员。
她厌恶战争，更恨发起战争的人。
可路修远站在她面前，她提不起任何恨意，之前对路修远的折磨也只是出于私心和试探。
“不恨。”路修远语气平淡，“没有你，我或许早已经死了。”
少时意气风发，青年时本想闯出一片天地却遭到自己的亲兄长的暗算，成了一个废人。
从天坛跌入泥沼的滋味并不好受，这一点路修远深有体会，所以他能理解许砚宁对路知澜的恨。
所以现在许砚宁问他恨不恨她，只觉得好笑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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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可能会恨许砚宁呢？
没有许砚宁，他依旧是一个废人，没有许砚宁，他早就死在了路知澜手中。
许砚宁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路修远，但很快就接受了这个回答。
勾唇一笑：“我就说你喜欢我吧，你还不承认。”
路修远垂眸看着许砚宁嘴角的笑，半晌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喜欢一个人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至少路修远认为，他此生有幸遇见许砚宁，做不成夫妻也没关系。
至少，他还能看着许砚宁，看着这个活生生的许砚宁。
两人停在一处殿堂前，里面一个小僧人出来，对着两人鞠了一躬，然后看向许砚宁，说道：“这位施主，我们方丈有请。”
许砚宁眨了眨眼睛，抬腿往前走，路修远跟在旁边却被小僧人拦了下来。
“路施主，方丈只见这位施主一人，不可陪同。”
路修远皱着眉不放心，许砚宁回头看着路修远，轻轻一笑，“不用担心，你在这里等我就好。”
路修远还是不放心，但也只能看着许砚宁进入殿堂。
殿堂内满是香火味，四周墙壁的壁龛上放着不少佛像，一个年纪苍老的僧人坐在佛像前，嘴里念念有词。
许砚宁来到一旁的蒲团跪坐下来，抬头望着眼前的大佛，那双怜悯众生的眼睛轻轻看着许砚宁，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信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