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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初遇混乱
凌晨三点，我醒了。外面很静，雨声小了很多。我拿起手电筒，照了照监控屏幕。楼道里没人，楼下的积水退了些，能看到路面了。
该去药店了。我穿上厚外套，把水果刀藏在袖子里，消防斧别在腰后。检查了一遍门，铁链锁得很紧。我轻轻打开一条缝，听了听楼道的动静。没声音。
我闪身出去，关上门，用钥匙锁好。楼道里很黑，我打开手电筒，光线调得很暗，照着脚下的路。每走一步都很轻，耳朵竖着听周围的声音。
下到二楼，突然听到“呜呜”的哭声。是从楼梯间的角落里传来的。我握紧刀，慢慢走过去。借着光一看，是个老太太，蜷缩在角落，怀里抱着个包。
“你怎么在这？”我问。老太太吓了一跳，抬头看我，眼神很怕。“我家被抢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我没多问，转身往下走。救她，我没那个本事。带上她，就是带上麻烦。老太太在后面小声哭，我假装没听见。
出了单元门，冷风吹得我一哆嗦。地上全是泥和水。远处有几只野狗，在垃圾堆里扒东西，看到我，抬起头，眼睛在暗处发亮。我握紧消防斧，它们没敢过来。
按地图走，药店离小区不远，也就十分钟的路。街上一片狼藉。垃圾桶翻倒在地，东西撒了一地。有的店铺门被砸烂了，里面空空的。
走了没几分钟，听到前面有争吵声。我躲到一棵大树后面，探出头看。是几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抢她手里的包。女人死死拽着，哭喊着。
我皱了皱眉。想绕开。刚要动，就看到其中一个男人掏出刀，刺向女人的胳膊。女人尖叫一声，松开了手。他们拿着包，跑了。
女人坐在地上，捂着胳膊哭。血从指缝里流出来。我看着她，心里有点堵。但我没动。出去帮忙，可能会被缠上。我咬了咬牙，贴着墙根，悄悄绕了过去。
快到药店时，我放慢了脚步。药店的门是开着的，里面黑糊糊的。我推开门，走进去。一股药味扑面而来。我打开手电筒，照了照。货架倒了不少，东西被扔得乱七八糟。
我赶紧找需要的药。抗生素、消炎药、止痛药，还有绷带、纱布、碘伏。能找到的，我都往背包里塞。突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我赶紧关掉手电筒，躲到货架后面。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我借着外面微弱的光一看，是林辰。他手里也拿着个手电筒，四处照。他也来抢药了。
他走到放消炎药的货架前，蹲下去翻。我屏住呼吸，看着他。他翻了半天，找到几盒药，塞进兜里。然后又去翻别的。
我趁他不注意，悄悄从货架后面走出来，想溜出去。刚到门口，他突然转过身。“谁？”他举起手电筒照过来，光打在我脸上。
“是你？”他认出我了。上次我从窗户给他扔过饼干。
我没说话，转身想走。
“等等！”他叫住我。“你有多余的绷带吗？我朋友受伤了。”他的声音很急。
我停下脚步，想了想。从背包里拿出两卷绷带，扔给他。“没了。”我说。
他接住绷带，愣了一下。“谢谢。”他说。我没理他，推开门，跑了。
往回走的路上，我觉得后背发凉。刚才太冒险了。遇到林辰，不是好事。他是主角，麻烦总跟着他。以后得离他远点。
快到小区时，看到一群人在打架。是为了抢一桶水。打得很凶，有人被推倒在泥里，有人流了血。我赶紧绕路，从另一个门进了小区。
楼道里很安静。我快步上楼，到了家门口。拿出钥匙，手有点抖。打开门，赶紧进去，锁好，又把铁链缠上。
靠在门后，我大口喘气。后背全是汗。把背包里的药倒出来，清点了一下。收获不少。够用一阵子了。
我拿出块巧克力，掰了一半，塞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看了看监控，楼道里没人。楼下，天慢慢亮了。雨停了，天上有了点光。但外面还是乱糟糟的。
我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远处的烟还在冒。有人在路边烧东西，黑烟滚滚的。
我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很久。抢物资，打架，死人，会越来越常见。我必须更小心，更狠一点。
林辰有他的主角光环。我没有。我能靠的，只有我自己，还有这些辛辛苦苦弄来的物资。
我躺下来，想睡一会儿。但闭上眼睛，就是刚才那个被抢的女人，还有流血的胳膊。我皱了皱眉。别想了。想再多，也没用。活下去，才最重要。
明天，该去那个废弃仓库了。剧里说，那里有汽油。那才是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