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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收紧手掌，魂力开始侵蚀黑袍人的神识。
“你……你疯了……”黑袍人挣扎着，声音颤抖。
霍雨浩眼神冰冷：“我疯了吗？或许吧。但你们不该碰她。”
就在这时，山谷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群身穿黑衣的身影缓缓走入山谷，为首之人面带银色面具，目光冷峻。
“霍雨浩，你做得太过头了。”
霍雨浩缓缓转头，看向来人。
“你是谁？”
那人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抬起手。
“现在，是时候让你知道，这场棋局，到底是谁在掌控。”
银色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那人站在黑袍人身后，像一尊从地狱走出的神只。霍雨浩的手还按在黑袍人的胸口，魂力已经停止了侵蚀。
“你是谁？”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比之前更冷。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那人缓缓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只需要明白，这场局，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你。”
霍雨浩的眼神微动：“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只是想看看，一个男人为了救一个女人，能走多远。”那人抬起手，一道银色光芒在指尖流转，“可惜，你走得太快了。”
话音未落，那道光芒猛然射出，直取霍雨浩的眉心。
霍雨浩侧身避开，光芒擦过脸颊，在地面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他脚尖点地，迅速后退，与对方拉开距离。
“你想杀我？”他的声音里没有惊讶，只有平静。
“不是我想杀你。”那人缓步向前，“是你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霍雨浩的目光扫过四周，朱竹清、戴沐白等人已经围成一圈，将他护在中央。王冬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坚定。
“你们是谁的人？”霍雨浩看着朱竹清。
“你的。”她回答得干脆。
那人轻笑一声：“你们以为结盟就能改变什么？你们不过是棋子罢了。”
“棋子？”霍雨浩冷笑，“那你告诉我，下棋的人，现在在哪里？”
那人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摘下了面具。
一张年轻却冰冷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五官端正，眼神深沉，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王冬猛地睁大眼，“你怎么会在这里？”
霍雨浩的瞳孔微微收缩。
“原来是你。”他低声说。
那人点头：“是我。”
“你到底是谁？”马红俊忍不住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那人看着霍雨浩，“重要的是，你知道该怎么做。”
霍雨浩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我知道了。”
他猛地出手，魂力如潮水般涌出，瞬间覆盖整个山谷。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人没有闪避，反而迎了上来。
两道身影在空中交错，魂力碰撞的余波将周围的树木尽数摧毁。朱竹清等人被震退数丈，脸色惨白。
“住手！”宁荣荣大喊。
可没有人听得到她的声音。
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霍雨浩的身影在空中不断变换，每一击都带着极致之冰与黄金龙魂力的双重压制。那人却始终从容，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地化解危机。
“你变了。”那人突然开口。
“是你逼我变的。”霍雨浩咬牙。
“你曾经不是这样的。”那人叹息，“你曾说，力量是为了守护。”
“可当守护的对象被夺走，力量就只剩毁灭。”霍雨浩的声音透着疲惫。
那人沉默片刻，忽然停下动作：“你还记得她最后说的话吗？”
霍雨浩的动作一顿：“你说什么？”
“她最后对你说的话。”那人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还记得吗？”
霍雨浩的眼神剧烈波动，体内魂力开始不稳定。
“她说……”他低声喃喃，“她说要我好好活着。”
那人点头：“那你还想死吗？”
霍雨浩的手慢慢垂下，魂力渐渐平息。
“我不想死。”他声音沙哑，“可我也不想让他们活。”
那人笑了：“那就让他们活得更久一点。”
霍雨浩皱眉：“什么意思？”
那人转身，向山谷外走去：“如果你想报仇，就先让自己变得更强。等你准备好了，我会告诉你一切。”
“等等！”霍雨浩追上一步，“你到底是谁？”
那人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一个朋友。”
他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句话回荡在山谷：
“记住，真正的复仇，不是杀死敌人，而是让他们跪在你脚下求饶。”
山谷重归寂静。
霍雨浩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王冬走到他身边，轻声问：“你还好吗？”
霍雨浩看着远方的夜空，缓缓开口：
“我不知道。”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里还残留着唐舞桐的气息。
“但我必须变得更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