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不被神灵吞噬,我只好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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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稠闻言缓缓点头,转念万千,追问道:“樊稠一介武人,有今日成就皆赖二位相助。”
“眼下,我等前途何在?”
闫先生再次拿起竹片,摩挲着上面的刻痕,长叹一声:“将军,老朽思虑再三,还是倾向于认为,此乃离间之计!”
“如何肯定?”
“早有征兆!”
闫先生目光炯炯:
“王匡携天命而来,攻打长安,只是猛攻李傕、李蒙!却放松对将军所守的西门、郭汜所守东门的进攻!”
周处走到简陋的城防图前,用手指点着:“此乃阳谋!刻意制造不公!李傕、李蒙部损失惨重,日夜承受巨大压力,必然心生怨怼,认为将军与郭将军袖手旁观,保存实力!而李傕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久处此境,岂能不迁怒于他人?尤其是……”
他看向樊稠,意味深长,“尤其是将军您!”
“此举阳谋,却能使人心生隙。”
樊稠闻言,恍然大悟,重重点头。
闫先生捻须,忧心忡忡:“李傕为人,刻薄寡恩,记恨之心尤重。将军拒其借兵,无异于雪上加霜。如今他损兵折将,实力大损,而我军相对完整。他岂能不疑惧将军坐大?岂能不忌惮将军手中这支兵马?将军啊,昔日牛辅麾下魏单之事,殷鉴不远啊!”
樊稠想起魏单杀牛辅投奔李傕郭汜,结果被两人设宴诱杀、瓜分其部众的旧事,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升起。他自忖有亲兵护卫,李傕轻易动他不得。
樊稠点头:“我身处重兵保护之中,李傕要杀我也难!”
本来到这里也就罢了。
奈何有一李傕麾下屯将来见樊稠。
门外亲兵忽然来报:“将军,营外有一人自称是将军同乡,名叫何小,说有十万火急之事求见!”
樊稠眉头一皱:“何小?……带他进来!” 何小这个名字他有些印象,确实是凉州老家的同村。
不多时,一个穿着李傕部兵服、神色仓皇的汉子被带了进来,一见樊稠,“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樊将军,我有要事相告!”
樊稠皱眉:“何事?”
那何小上前一步道:“你我乃是同村,我不敢欺瞒!”
“昨夜敌军攻城,我正在城墙上,偶然听到李将军说……说……”
见何小犹犹豫豫,樊稠有些烦躁:“要说便说,何必婆婆妈妈!”
何小仿佛被吓到,猛地磕了个头,带着哭腔嘶喊道:“李傕说:‘樊稠这厮,拥兵自重,见死不救,实为心腹大患!此獠不除,我等迟早为其所害!待这波攻势稍歇,长安若能守住,我必寻机诛杀樊稠,夺其兵马!’胡封那厮还在旁边附和说‘正该如此’!!”
“什么!”
樊稠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发黑!
若是原来,樊稠还要迟疑三分,可是有竹片示警在前,樊稠心中已经信了十分!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刀,“锵啷”一声砍在案几一角,木屑纷飞!
双眼死死盯着何小:“此言当真?!若有半句虚言,我活剐了你!”
“当真!千真万确!将军!”
何小磕头如捣蒜,额头都见了血:
“如今我擅自离营,已经无处可去,还请将军收留!”
说完,何小拜倒在地。
他上前扶起何小,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何小,你今日报信之功,我樊稠记下了!从今往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做我的亲兵!只要有我樊稠一口吃的,就绝少不了你的富贵!”
何小感激涕零,再次拜谢。樊稠命人带他下去安置,赐予衣物饮食,严加看管。
何小退下,密室中只剩下樊稠和两位心腹幕僚。
樊稠将何小所言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两个幕僚面色凝重:“将军!事危矣!”
何小的出现,几乎坐实了李傕的杀心!
这已不再是猜测,而是迫在眉睫的生死危机!
周先生语速极快,分析着局势:“李傕、李蒙两部经此消耗,可用之兵恐已不足万人,且疲惫不堪,士气低落。反观将军,麾下尚有一万余可战之兵。李傕向来视兵权如命,如今实力大损,而将军实力犹存,此消彼长之下,他焉能不惧?焉能不生出觊觎之心?他欲杀将军夺兵,绝非虚言恫吓,实乃其当前困境下的必然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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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稠心中气火横生,背生冷汗:“先生何以教我?”
“眼下将军有三条路可以走。”
闫先生率先开口,竖起三根手指。
“先生请讲!”
“一是与李傕认错讲和,交出兵马伏低做小,征求李傕宽恕!”
不等闫先生讲完,樊稠拍案而起:“李傕欺我久矣,安能做断脊之犬!”
这条路,他连想都没想过。
闫先生再次开口:“二是趁夜弃城,领麾下精锐人马撤回凉州,占城割据一方!将军可趁夜突围而出,沿渭水西走,退回凉州故地。凉州地广人稀,诸羌混杂,以将军之能称雄一方,并非难事。可保性命无虞,亦不失富贵。”
樊稠脸上露出挣扎之色。退回凉州?那苦寒之地,如何能与眼前长安的繁华相比?舍弃这唾手可得的泼天富贵,他实在心有不甘!
而且,突围路上,也必遭李傕、郭汜乃至朝廷大军的追击堵截,风险极大。
闫先生见状又道:“三是起兵反李,投靠朝廷!”
周处目光灼灼地看着樊稠:“此乃上策,亦是险策!将军可反戈一击,与城外朝廷大军里应外合!诛杀李傕、李蒙,献出西门乃至长安城!此乃不世之功!”
樊稠眉头拧的更紧了:“朝廷围杀我等凉州军,毫不留情,我等若是投降,必然没有好下场!”
周先生摇头道:“非也!将军可曾听闻,那车骑将军王匡此来一是领了天子的旨意,二是要为他叔父司徒王允报仇?”
“是有耳闻。”
周先生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条分缕析:“将军所言,乃常人之见!然则,细究其行,可知其心!其一,王匡奉天子明诏讨逆,此乃大义名分!其首要目标,乃是祸乱京师、劫持天子的李傕、郭汜等人!此为其公!其二,为其叔父王允报仇,此为其私!然则,杀王允者,主谋乃是李傕!是李傕下令围攻皇宫,是李傕下令搜捕王允并将其处死!将军您当时虽在长安,但并未直接参与围攻皇宫,更未亲手加害王司徒!此乃关键!”
周先生指着城防图,加重语气:“将军请看!王匡数十日猛攻,皆集火于南门、东北角楼!那是李傕、李蒙的防区!而对将军之西门、郭汜之东门,攻势则缓和许多!这难道仅仅是战术选择?非也!此乃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他王匡最恨的是谁!他首要复仇的目标是谁!正是李傕!只要将军能助其诛杀首恶李傕,献城立功,这便是天大的投名状!足以抵消将军此前附逆之罪!朝廷为彰其宽大,为安凉州之心,也必定会厚待将军,以示招抚!”
樊稠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
周先生的分析入情入理,点醒了他。
王匡此人,他确有接触,虽为敌对,但也知此人重然诺,非反复无常之辈。
更重要的是,周处点出的“主谋是李傕”、“王匡主攻李傕”这两点,如同拨云见日,让他看到了活路和更大的富贵可能!献城之功,诛杀首逆之功,这足以让他洗白上岸,甚至更上一层楼!
喜悦过后,谨慎的疑虑再次浮现。万一王匡恨意难消,不接受投降呢?那自己可就真成了送上门的肥肉了。
闫先生呵呵一笑:“将军可派一能言善辩之士,趁夜去见王匡,事成与否,定有计较。”
樊稠思量许久,目光在两位幕僚脸上扫过,定下主意:“就依二位先生所言!选第三条路!”
闻言周先生面上露出笑容,站起身来:“周处久受将军厚待,愿献三寸不烂之舌,去敌营走一遭!”
樊稠动容:“先生大义!”
…………
与此同时,长安城东,占据长乐宫作为行辕的郭汜气息粗重:“传我命令!再有乱传谣言者,无需调查,直接斩杀!”
从清晨开始,各种版本的流言就如同瘟疫般在东城守军和残余百姓中疯狂传播。
有人说郭汜早就秘密联络了朝廷使者;有人说郭汜不满李傕专横,准备献东门投降;甚至有人说郭汜已经和王匡谈好了条件,只等时机一到就动手……传得有鼻子有眼,细节丰富。
恐慌、猜疑、甚至一丝隐秘的期待,在疲惫不堪的守军中迅速蔓延。
三人成虎!说得多了,连郭汜自己的部下都信以为真。
更让郭汜心惊肉跳的是,这些谣言似乎并非空穴来风!他麾下的一些中下层军官,看他的眼神都变得闪烁起来,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
连日常的城防巡视都透着一股懈怠和敷衍。
这种无声的变化,比敌人的刀箭更让他感到恐惧和愤怒!
当然,也从某些程度上反映出将士们心中渴望。
结束这场毫无希望的战争,活下去!
这种弥漫的厌战和求生欲,成了谣言最肥沃的土壤。
而在长安城相对偏僻的明光宫废墟深处,一场无声的渗透已然完成。
殿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陈腐的气息。
数十名沉默如山、甲胄染尘却眼神锐利如刀的战士,静静地伫立在阴影中。
为首一人,身形魁梧,面容冷峻如铁,正是王匡麾下以治军严谨、攻防无双着称的陷阵将军,高顺。
昨夜破开铁栅之后,高顺领千员陷阵士一路急行,趁着城头鏖战,成功进入长安城中。
长安甲十二向高顺行礼,低声汇报:“高将军,各部已按计划潜入,分散于明光宫三处偏殿及后苑废墟中,隐蔽完好,未被守军察觉。朔风卫正全力配合,散播流言,搅乱敌心,目前效果显着,李、郭、樊之间猜忌已深。”
高顺听完汇报,冷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锐芒。
他走到残破的窗棂边,望向北方李蒙防区所在的方向。
他转过身,声音低沉却蕴含着钢铁般的意志,清晰地传入殿内每一名陷阵士的耳中:
“主公将令已至!今夜子时,城外大军将倾尽全力,猛攻北门!主公亲临阵前督战,誓破此城!此乃决死之战!”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坚毅的脸庞,“我陷阵营,乃主公手中最锋利的刃!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夜,便是尔等报效主公,扬我陷阵威名之时!待城外攻势最烈、敌军焦头烂额之际,便是我等雷霆出击,大破城门之时!”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殿内冰冷的空气和战士们的杀意一同吸入肺腑,然后猛地吐出四个字,如同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陷阵之志!”
殿内所有陷阵士,无论明处暗处,同时挺直了腰背,握紧了手中兵刃,一股压抑到极致、即将喷薄而出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有死无生!”
浓雾笼罩的长安城,在短暂的死寂之后,暗流汹涌,杀机四伏。
李傕的疯狂、樊稠的决绝、郭汜的焦躁、高顺的潜伏、朔风卫的游走……
各方势力如同绷紧的弓弦,只待那致命的一箭射出。
城外,王匡已经来到张济大营之中。
只等夜幕降临,战鼓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