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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血抽筋刮鳞，你会吗陈老师？”
“……”
“即便你会，你会做吗？”
“我可以放在冰箱里，让张阿姨明天做。”
“鲜鱼冻一晚上可就不好吃了。”
“……那我就放在厨房。”
“现在这个气温，一晚上过去估计得臭吧？”
陈却狼狈的看着应许颜。
应许颜笑的很灿烂，似乎好不容易才摸到了陈却的短处。
——他是说，能力上的短处。
陈却认输。
本来鱼买回来就是为了吃，谁做都没差。
他没说话，对应许颜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后者高兴了，眉眼带笑，拎起鱼就往厨房走。
“你要吃什么？清蒸？红烧？还是做个鲈鱼煲？”
她看向鱼，如偿所愿让她变得有些话多。
“小卿——啊，就是我妹妹，她叫应许卿，她小时候就不喜欢吃鱼，因为总是被鱼刺卡。但她很喜欢鲈鱼，刺少。可惜这几年鲈鱼有些贵……”
“确实有些贵，一斤要30多呢。”
“……”
应许颜看向他。
陈却沉默了几秒钟，转身向卫生间走去。
“我去洗澡。”
声音听上去有些心虚。
应许颜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一抹笑容来。
手里的鱼适时抖动了两下证明它的存在。
应许颜毫不费力的拎着鱼走进厨房，将其扔进水槽。
啪嗒啪嗒！
大鱼奋力甩尾！
“陈老师，我能用你的刀具吗？”
“随便用！”
“哪一把是切生肉的呢？”
啪嗒啪嗒！
“最大的那把吧？”
“谢谢。”
啪嗒啪嗒！
他听到刀刃出鞘的声音，嗖！
女侠握刀在手！
紧接着是刀背凿击物体的声音！
仅一下，鱼兄此生功德圆满，魂归西天去。
他打了个哆嗦，捂住脑袋，龇牙咧嘴的进洗浴间了。
……
陈却出来的时候，工作进行到了分割的步骤。
应许颜打开了陈却从买回来到现在都没有打开过的厨房纸巾，用以按住鱼身让其不要乱动。
那把一两斤重的菜刀在她手里听话的很，从清洗过的腹腔插进去，扭动着手腕将鱼剖成两半。
“做个清蒸吧。”她说：“我刚看了一下，陈老师你家里没那么多配料，如果要吃复杂点就该下去买了。”
“都行。”
陈却点点头：“你菜做得很好？”
“只是会做。”
“这种处理手艺可不仅仅是会做。”
“我也要吃嘛。”
应许颜说道，然后提刀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看向陈却：“我也是可以吃的……吧？”
陈却举起双手：“你手里有刀，你说了算。”
嗡嗡。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苏敏发来的消息。
【师导很满意，这首歌他要了。】
【你如果还能拿出后续的歌，最好来一趟首都，这些老前辈们都比较喜欢当面谈。】
果然。
陈却捏住手机，从被鱼胖揍一顿的打击中恢复，露出笑来。
没人能拒绝那声剑吟。
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