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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张振国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陈默的眼睛。
陈默心头一紧，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张局，我的一切行动都是为了尽快解决事件，保护民众安全。没有隐瞒，也没有包庇。”
“好！很好！” 张振国气得发笑，“既然你坚持，那我给你放个假！从今天起，你手上的案子全部移交，暂时停职！接受内部调查！在你把泵站的事情给我解释清楚之前，不用来上班了！出去！”
停职！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砸在陈默心上。他沉默了几秒，挺直腰板，敬了个礼：“是，张局。” 转身走出办公室，背影挺直，却透着一丝萧索。
回到自己空荡荡的工位，陈默默默收拾着私人物品。同僚们投来或同情、或疑惑、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他拿出那个加密的U盘，紧紧握在手里。里面是青璃那惊鸿一瞥的蛇瞳影像。交出去？证明自己的“清白”？那青璃的下场……他脑海中闪过她挡在自己身前挡住怪物的背影，闪过她苍白着脸说“无事”的样子。
最终，他将U盘塞进最贴身的口袋。他不能交。至少现在不能。
手机响起，是苏晚晴。
“陈警官！不好了！薇薇可能有危险！”
旧港区，废弃的船坞林立，锈迹斑斑的巨大龙门吊在夜色中如同沉默的巨兽。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海风、铁锈和机油的味道。一条被遗弃的、半沉入浑浊河水的旧驳船，成了“暗河俱乐部”隐秘的入口。
驳船内部被彻底改造，穿过伪装成仓库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轰鸣，昏暗迷离的灯光闪烁。巨大的空间被划分成不同的区域：中央是舞池，狂乱扭动的人群如同群魔乱舞；周围是卡座，穿着暴露的男女依偎在一起，眼神迷离地吸食着水烟或吞服颜色鲜艳的药丸；更深处，有私密的包厢，门口站着神色冷峻的保镖。
这里的空气混杂着昂贵的香水、酒精、烟草、汗液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腻中带着腥气的古怪味道。穿着统一黑色制服、戴着耳麦的服务生穿梭其间，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人群。
青璃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连帽衫和长裤，脸上做了些伪装（利用妖力轻微改变面部肌肉线条），如同一个普通的、寻找刺激的年轻人混了进来。她强大的感知力瞬间捕捉到弥漫在空气中的异常——一种极其微弱、能诱发幻觉、放大欲望、并带有一丝熟悉腥臭的精神能量场！这与林薇日记里描述的“解脱”感，以及泵站邪物的气息，同源！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眼神迷离的客人，看到他们脖子上、手臂上佩戴着一种奇特的吊坠或纹身贴——造型是抽象化的、如同漩涡般的眼睛图案！正是“归墟”的标记！
“果然……” 青璃不动声色地向深处走去。她的目标是找到那个“K先生”，以及他们交易的“货”——很可能就是导致林薇精神崩溃甚至被“标记”的元凶！
在靠近最里面包厢区的走廊，她看到了苏晚晴截图里的那个后门通道入口。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魁梧、气息彪悍的保镖。青璃正思考如何潜入，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让开！坤哥办事！” 几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神情冷峻的男子粗暴地推开人群，簇拥着一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眼神锐利如鹰的男人走了过来——正是赵坤！
“创世科技的人？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青璃心中一惊，立刻闪身躲进旁边一个堆放杂物的阴影里，收敛所有气息。
赵坤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径直走向后门。保镖显然认识他，恭敬地行礼，打开了门。赵坤带着人走了进去。
“创世科技”和“归墟”……在这个俱乐部有交集？还是说，他们的目标一致？青璃感觉事情比她想象的更复杂。
就在赵坤进去不久，俱乐部的音乐声陡然一停！刺耳的警报声响起！紧接着是人群的尖叫和混乱的跑动声！
“警察临检！所有人原地不动！” 一个洪亮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起！
青璃愕然回头，只见入口处涌进来一群穿着防弹衣、荷枪实弹的警察！为首一人，虽然穿着便装，但那坚毅的面容和锐利的眼神，正是被停职的陈默！他身边跟着一脸紧张的苏晚晴！
“他怎么来了？！还带着苏晚晴？！” 青璃心头一沉。陈默此刻出现在这里，无疑是自投罗网！无论是“归墟”还是“创世科技”，都不是普通警察能对付的！
